無疑呢。
前臺小姐姐的眼神,被文英藍捕獲。
小姐姐的眼神先是一怔,接著流露出一股鄙夷之色,是送給沈末的。
“哈哈哈……”
文英彩哈哈哈大笑,目光中的藐視意味更加濃烈,讓你裝逼,裝啊,接著裝。
“我說這位小姐,我怎么感覺你們前臺欠管教呢,怎么你們的素質(zhì)與素心集團一點都不靠譜,檔次太低了吧?!?br/>
“像沈末這樣的窩囊廢,更沒有預(yù)約,還叫囂讓鄭董下來,你們就打電話?”
“你們還有沒有職業(yè)操守?”
接著,文英藍像指點江山一樣,一點前臺小姐姐:“小姐,你放心好了,如果待會鄭董真的下來,我給你美言幾句?!?br/>
“知道嗎?我女兒叫丁諾涵,來你們集團上班了,那可是妥妥的集團副總裁?!?br/>
“你以后多多巴結(jié)我女兒,說不定給你升任一個大堂經(jīng)理干呢?!?br/>
“哎呀,放心,我保你,沒問題?!?br/>
“對不起!”
前臺小姐姐一臉懵圈:“這位先生,鄭董電話占線,我看你還是在一邊等吧。”
在忙?
沈末一模頭皮,老家伙不給面子啊,他手指一動,發(fā)了微信過去。
接著,小姐姐轉(zhuǎn)向文英藍,很反感:“請你不要大聲喧嘩,也去一邊等吧?!?br/>
“對了,我不需要你保?!?br/>
文英藍氣的吹胡子瞪眼,憤憤不平:“活該你沒錢,只能做個前臺,一輩子沒出息?!?br/>
“給你巴結(jié)我的機會不珍惜,什東西。”
“農(nóng)村來的土老帽,啥也不是?!?br/>
“哪像我女兒,高貴典雅,氣質(zhì)脫俗,妥妥的小仙女下凡,哼……”
文英藍剛轉(zhuǎn)身,聽到一聲清脆的鈴聲,還以為又是前臺電話呢。
叮!
這個時候,電梯門打開了,一身唐裝的鄭老頭,身后跟著幾個保鏢,急促而來。
保鏢都是猛男,保安都羨慕死了,皮鞋逞亮,一身黑制服,時尚又干練。
嘚嘚嘚隨著鄭老頭走過來。
大廳員工神情都緊張起來,呈現(xiàn)些許的混亂,老頭還沒有這樣著急過呢。
“小姐,這誰啊?”
文英藍偷偷瞄了一眼,湊到剛才前臺小姐姐那兒:“這老頭真精神呢?!?br/>
“我們鄭董?!?br/>
前臺小姐姐立刻標(biāo)準的立正。
“鄭董!”
“鄭董!”
“鄭董!”
“啊……”
文英藍張大河馬一樣的嘴巴,立刻帶著丁諾涵笑容可掬的迎上去。
“鄭董,你好……”
“我是丁諾涵的媽媽,我們是來應(yīng)聘的……”
鄭老頭無視眾人,更沒時間打理文英藍,環(huán)視一下大廳,看見沈末坐在沙發(fā)上。
“沈少,對不起,剛才占線……”
眾人皆懵逼了,前臺小姐姐差點摔倒,文英藍和丁諾涵目瞪口呆。
沈少?
沈末?
窩囊廢?
他真的認識鄭董?
天吶,怎么可能,我們豪門權(quán)貴都不認識,他一個廢物的上門女婿就認識?
真是沒有天理,大逆不道。
沈末看看鄭老頭,淡淡一笑:“行了,還算及時,以后沒事別占線。”
“不知道我在等你嗎?”
“老不正經(jīng),信不信讓你滾蛋?!?br/>
天吶。
文英藍差點撲上去掐死沈末,你他媽的算什么東西,狗帶帽子濫竽充數(shù)。
接著,鄭董點頭一笑,轉(zhuǎn)過臉來看向丁諾涵:“沈少,這就是你老婆的表妹?”
“就是讓我安排的那個?”
聽到鄭董這么一說,文英藍渾身哆嗦的一聲尖叫,完全沒想到真是沈末打的招呼。
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啊……這?”
丁諾涵斷頭都不相信,仍然不死心焦急的喊叫:“鄭董,怎么是他這個廢物呢?”
“你們招聘我不是想看我的顏值與能力嗎?這個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我的專業(yè)也很對口,我學(xué)哲學(xué)專業(yè),??茖iT研究人的心理?!?br/>
丁諾涵發(fā)至骨頭里看不起沈末,極力說著自己所為的優(yōu)點,怎么會是沈末幫忙呢。
鄭董眼神一窒:“小姐,你是不是對你的顏值有什么誤解?”
“你可以對比一下我們前臺的禮儀小姐,你感覺你和她們比有吐出特點嗎?”
“你覺得你能入職嗎?”
這個時候,沈末不冷不淡:“鄭董,她要靠能力,你就給她一個機會唄?!?br/>
沈末說完,喝口茶。
鄭董先是一笑,然后對身邊的小秘書:“劉秘書,丁小姐年輕貌美,為人正直,能力出眾,你安排一下吧?!?br/>
“不要讓沈少失望,她可是沈少老婆的表妹,都是親戚?!?br/>
“好之為之!”
劉秘書,膚白貌美大長腿,戴著金絲邊眼睛,標(biāo)準的職業(yè)套裙。
她上前一步,冷冷開口:“丁小姐是吧?!?br/>
丁諾涵點點頭,心情激動不已,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快宣布,快宣布。
我要做集團副總裁,要昂首闊步走向人生巔峰,哦買噶的。
文英藍那更是要跳,她都感覺家里的祖墳冒青煙了,女兒終于出人頭地了。
“劉秘書,這這……”
文英藍立刻遞上那籃子白菜,極力推銷:“無污染,全天然,都是好菜?!?br/>
“謝謝?!?br/>
劉秘書一把推開,感覺一股酸味刺激鼻腔:“丁小姐,我們素心集團招聘員工,最低學(xué)位碩士,你是大專畢業(yè),不符合我們招聘要求?!?br/>
“我宣布,你應(yīng)聘失敗,請回吧?!?br/>
轟!
文英藍與丁諾涵瞬間面如死灰,愣在原地,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你們騙人,你們不是東西。”
文英藍破口大罵:“明明是你們給我們打的電話,我們諾涵都沒有投簡歷給你們。”
“你們是從別的渠道知道我女兒優(yōu)秀的,怕被別的集團挖走,你們才偷偷要我女兒的,我女兒顏值哪兒不行了?!?br/>
“不就是臉上有點麻子嗎?這點缺點能阻擋她成為副總裁嗎?”
“王八蛋,王八蛋,一群混蛋?!?br/>
“我女兒不就有點狐臭嗎?不救一米五嗎?這阻擋她成為副總裁嗎?”
“你們這是以貌取人,我要告你們?!?br/>
哈哈哈……
眾人都笑了,你不說大家也看得到,嗅得到,看得見。
東施效顰!
“叉出去,叉出去!”
劉秘書一揮手:“保安,給我叉出去,養(yǎng)你們干嘛的?”
真是財大氣粗,說話底氣十足。
“我們要告你們,你們騙人,王八蛋……”
“沈末你個廢物,你騙我們……”
“你們一家子不得好死……”
文英藍和丁諾涵被保安駕著,一推手給扔了出去,保安立刻跑去洗手間。
狐臭好難聞呀。
“下不為例!”
沈末看了一眼鄭董,接著走出大廳,大廳里的人目瞪口呆,瞠目結(jié)舌。
他……真是沈少?
沈末剛一走出大廳,看見蘇若雪紅色寶馬快速的開過來。
蘇若雪一下車,就朝整個停車場仔細的看,看看韓煙雨的車在不在。
她的眼神連共享單車都不放過,掃了一遍,發(fā)現(xiàn)沒有韓煙雨的勞斯萊斯。
蘇若雪才稍稍安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一回頭看見沈末站在身后。
“你想死嗎?”
蘇若雪嚇一跳,俏臉冷厲又得意:“我剛才看見三姨和諾涵氣沖沖的走了?!?br/>
“我給她們打招呼都不理,怎么回事?”
事情怎么這么巧啊,沈末皺皺眉頭:“老婆,我哪知道,可能人家應(yīng)聘完了吧?!?br/>
“估計是應(yīng)聘不錯,看不上你唄?!?br/>
“可能怕你沾她們家的光,故意看見你不想和你打招呼?!?br/>
蘇若雪沒有細究這些,只要韓煙雨不和沈末在一起,她就暫時放心。
“哼,開車去。”
蘇若雪本來在公司的時候,想帶著沈末去拜訪一個客戶,她手下有公司,正好她們之間的安保合同馬上到期了。
蘇若雪想著續(xù)合同的,只是她說她老爸有些身體不適,想約在明天或者晚幾天見面。
蘇若雪一想,立刻推薦沈末,其實,她也想看看沈末到底會不會看病。
是不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她的那位客戶也說了,客戶老爸也是身體有點適。
就是一點小毛病,就算沈末不會看病吧,去瞧瞧也無妨的。
倆人鉆進寶馬車里。
“老婆,去哪兒?”
沈末故意把摸檔把的手摸上蘇若雪大腿:“不好意思,摸錯了。”
皮膚滑膩,軟如棉花。
“圣地亞古別墅區(qū),去見一個客戶?!?br/>
蘇若雪像是沒發(fā)現(xiàn)沈末的手,任憑他的手在一寸一寸的往上一動。
“不開車?”
蘇若雪瞪沈末一眼,白皙的大腿抖了一下,一股麻的感覺。
“好?!?br/>
沈末沒摸夠,他知道蘇若雪來這里的想法,他太了解蘇若雪了。
呼呼……
半個小時之后,倆人來到圣地亞哥別墅區(qū),沈末隔著擋風(fēng)玻璃一瞅。
這地的方家可不便宜呢。
倆人走到一處別墅,整個別墅占地五六百平方,走進去大廳去,裝飾奢華,不僅家具全是名牌大牌子。
就連落地窗的玻璃好像也是防彈的,沈末都暗想這是誰家,地位不一般。
大廳擺放著幾十件古玩,有青花瓷,有翡翠茶幾,還有上好的玉器。
更讓沈末感興趣的是,整個大廳飄散著一股股淡淡的中草藥味道。
“蘇總,要喝點什么?”
忽然,在身后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聽上去很清脆,如同黃鸝鳴翠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