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西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段慕衍面無表情的臉上是一種無法體會到的失落。
轉頭看著顧盼,“姐姐,你是不是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啊,他看起來好傷心啊。”
顧盼牽著洛西西的手沒有說話,心里總有一種不安在蠢蠢欲動,無法控制的情緒好像突然出現,她下意識的選擇忽略,但是越是壓制好像越是反彈的厲害。
她最終還是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他的眼神里盛滿了失落和傷痛。
心里幕的一痛,兩年前的那種心臟的悸動好像又再次出現,只是這次沒有那么劇烈。
她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那些情緒才緩緩的消失。
“恩,我想不起來。”
回家之后,顧盼忍不住訓了洛西西幾句,洛西西有點委屈,吃了飯早早的睡了。
她看了眼天色,晚上八點,桌上的飯菜都已經冷了,平常這個時候杰尼佛已經回來了,但是今天顯然是有什么事耽擱了。
她認識到這樣下去不行,他們必須坦誠的聊一聊。
“叮咚”
門鈴聲響了。
顧盼疑惑,杰尼佛從來都是帶著鑰匙的,什么時候按過門鈴?
她打開攝像頭,青年吃力的扶著杰尼佛,臉色通紅,像是有點只撐不住了,而杰尼佛雙眸緊閉,是顧盼從未見過的樣子。
打開門,一股濃郁的酒味鉆進鼻尖,這是顧盼第一次見到杰尼佛喝醉了的樣子。
安彥是第一次來到杰尼佛的家,一個整天待在實驗室里人研究生物科學都還來不及,怎么會有心思關注上司的家住在那里。
但是杰尼佛第一次喝醉了,這位y國紳士第一次做出不紳士的行為,安彥原本想送杰尼佛去酒店,但是杰尼佛喃喃著一定要回家,無奈之下他只能計程車在外面等著。
門開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傳來,香味就像細細的隱形的煙霧一樣,穿過他的鼻子,然后到達他的大腦,仿佛是最有力的迷一幻一藥,讓他迷迷糊糊,不能自已。
杰尼佛已經醉的失去了意識,顧盼出現的時候,卻依然能夠準確的知道顧盼出現。
安彥紅著臉看向顧盼,結結巴巴的說道:“杰、尼佛喝醉了,我、我是來、送他回家的?!?br/>
“謝謝你。”顧盼把杰尼佛扶在自己的肩上,“要不要進來喝杯水?”
安彥搖搖雙手,“不用了,現在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我先走了!”
杰尼佛雖然醉了,但潛意識里還是清醒的,聞到顧盼的香水味之后一直叫著顧盼的名字,安彥也因此知道,原來長得這么美,貌若天仙的小姐姐叫做顧盼。
顧盼,顧盼生姿,名字和人一樣美。
杰尼佛半個人都壓在顧盼身上,因此她走的有點艱難,好在杰尼佛也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因此一直保有余力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等把人放在沙發(fā)上的時候,顧盼出了一聲薄汗,她是第一次知道一個成年男人的體重這么重,尤其是在喝醉了的情況下。
“杰尼佛!杰尼佛!醒醒,把醒酒湯喝了!杰尼佛?”
杰尼佛半睜著眼睛,顧盼近在眼前,他忽然雙手環(huán)抱住顧盼。
顧盼掙扎了一下,沒掙扎動。
“不要離開我,盼,不要離開我?!?br/>
顧盼停下來,安撫著,“我不離開你,你先把醒酒湯喝了好嗎,然后在好好的睡一覺。”
杰尼佛的頭靠在顧盼的左肩,顧盼以一種半跪著的彎腰的姿態(tài)保持著。
“我知道你是一個重守承諾的人,我是真的愛你,盼,我愛你?!苯苣岱鸬暮粑鼑姙⒃陬櫯蔚亩?,顧盼仿若定住了一般,心里有點酸澀。
“恩,我知道?!鳖櫯蔚穆曇魷厝嵯聛?。
杰尼佛忽然睜開眼睛,“你呢,你愛我嗎?”
“我……”顧盼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但是話到嘴邊的時候卻發(fā)現什么也說不出來。
“夠了!別說了,現在這樣就很好,這樣才是最好的。”杰尼佛閉上眼睛,緩緩的睡去。
顧盼嘴唇蠕動了一下,把杰尼佛的雙手放下,拿出毛毯來蓋上。
等顧盼的腳步聲消失之后,他才張開眼睛,一只手搭在額頭上,目光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第二天清晨,顧盼下樓的時候,杰尼佛不在,沙發(fā)上被收拾的很干凈,一絲折痕也沒有,她以為杰尼佛又先一個人走了,回頭的時候撞上杰尼佛擦頭發(fā)的樣子。
“早?!苯苣岱鸬男θ菀蝗缂韧販厝?。
顧盼驚訝的情緒不加掩飾。
杰尼佛下樓來,穿著一身真絲睡衣,以及一件外套,“怎么了?看到我太驚訝了嗎?”
顧盼回過神,“不,早安,要吃點什么?”
杰尼佛把毛巾放好,金黃色的頭發(fā)不在滴水,來到餐桌旁坐下,“跟你一樣?!?br/>
顧盼笑了笑:“我喜歡吃粥和油條,你可能會有點不習慣?!?br/>
“沒有試過怎么知道呢,麻煩你了。”
“恩?!鳖櫯螐乃哪樕峡床怀鲆唤z昨晚酒醉的痕跡,連一點點疲憊也沒有,仿佛昨晚不曾發(fā)生過任何事一樣。
“昨晚你喝醉了,現在還好嗎?”
“我不太記得了?!苯苣岱鹛ь^對顧盼笑了笑。
顧盼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不用提及昨天的事情她松了一口氣。
“那我去買早餐,你去叫西西起床,昨天她跟我鬧了點小矛盾,現在大概還在生我的氣,你去的話她可能會聽話一點?!?br/>
杰尼佛打開報紙,雙眸目視顧盼,“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顧盼直覺的不想提起昨天遇見段慕衍的事情,含糊的說道,“在游樂場的時候她有點任性,我訓了她幾句,現在想想我也有錯,應該看好她的,也不應該這么直白。”
“我知道了,我等會叫她起床?!?br/>
顧盼放心出門。
太陽透過厚厚的云層露出一絲絲暖陽,這幾天接連大雪不斷,今天總算是開始一點點的融化。
段慕衍把窗戶稍微開出一條小小的縫,依然冰冷的寒風吹進來,空調的暖氣被擠在了一邊。
助理敲了敲門。
“進來?!?br/>
“段總,這是您要的文件?!?br/>
段慕衍身材高大,挺直的背如一座永遠不會倒下的山,向著暖陽,影子斜斜的落在地上。
助理欲言又止,遲遲不走。
“還有事?”他轉身坐下。
助理表情有點為難:“唐小姐又來了?!?br/>
段慕衍神色不變,“哪個唐小姐?”
助理表情揣揣:“就是大明星唐語然唐小姐。”
“她當AK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趕走,別讓我再聽見這三個字?!倍文窖芴ь^說道,筆在手中轉圈,他的語氣仿佛也帶上了一層寒意。
助理依然還在原地。
“還不走?要我教你怎么做?”
“是!”助理驚慌的退出去。
嚴景剛好走進來,看著小助理嚇的屁滾尿流的樣子有點好奇,難道是段慕衍又發(fā)脾氣了?
“二哥,剛剛是怎么了?”
段慕衍埋頭看著文件,“沒事,你一天到晚這么閑?是不是要我多給你安排一點工作?”
嚴景打了個寒顫,呵呵笑了兩聲,“我現在挺好的,二哥你千萬別讓我整天坐在辦公室,那我就成了一個廢人了,要是讓我坐上一整天我真的是渾身不舒服?!?br/>
段慕衍背往后靠仰:“別耍嘴皮子了,說吧,你查到什么了?”
嚴景每次來當然是有重要的事。
段慕衍已經猜到應該是上次車禍的事情。
“我查到動手的人應該是段家的管家?!眹谰敖o自己倒了一杯水,“那天早上你不是剛從段家出來嗎?我以為是那天動的手腳,誰知道這孫子早就動手了,而且還知道你平常一般不會開那輛車,保養(yǎng)之后才動手,沒想到他連你什么時候開什么車都算到了,還真是個聰明的老家伙,要不是我查的細,說不定還真的要被騙過去了。”
嚴景說的段家是段家老宅,老管家到段家?guī)资炅?,尤為了解段慕衍,要是想下手的話確實能夠神不知鬼不覺。
“還有呢?”段慕衍敲了敲桌子,既然老管家參與其中,事情就不會這么簡單結束了。
“我以為事情就這么結束了,沒想到這件事還跟唐家有關?!倍文窖苓@才有點驚訝,居然不是他猜想的那樣?
嚴景有點不屑,“剛才我還看見唐語然呢,不知道她怎么有臉過來。”
“說正事。唐語然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倍文窖艽叽俚?。
嚴景坐直了身體,神情開始嚴肅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老管家原來是唐家派來的人,二十年前,老管家就是被唐家人派來的臥底,具體的目的不知道,但是我前段時間查的時候才知道,原來老管家有一個兒子,現在就在唐家的公司任職。”
“之所以會動手,是因為……因為大師兄不知道從哪得知他有個兒子挾持了他的兒子用來威脅他,所以才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那天追你的人也是因為……大師兄才會出現,是他救了歐菲斯的手下,歐菲斯的公司破產,他負債累累,我查到一個賬號給他轉了兩百萬,賬戶的名字后面是大師兄名字的縮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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