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小蘭去而又返,只是這一次她身后多出了兩個士兵。
看著神色異常的小蘭,李瑤君凄然的發(fā)出一聲笑,雙手艱難的撐著身體在床上重新躺好,緩緩閉上眼問:“他們要你們來做什么?”
“大帥說了,夫人危在旦夕急需要醫(yī)治,特地來抓你過去做藥引?!毙√m有些難以啟齒,她身后的士兵上前兩步,將齊少霆的話嚴封不動的說出來。
“藥引?”李瑤君苦笑一聲,原來還沒死心。她深深閉上眼,一言不發(fā)的任由著他們將自己給拖出去。
在鄭沛兒的房間門口看到等待在外面的齊少霆,而齊少霆也同時看到了李瑤君,他疾步迎上來。
見到奄奄一息的李瑤君,緊抿的薄唇沉凝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沛兒如今一尸兩命,只有你的血才能幫她?!?br/>
“所以呢?”李瑤君目光淡然的盯著齊少霆,她就是想看看齊少霆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
“所以你必須救她這一次,只要沛兒這次好了,從前咱們的事情可以一筆勾銷。到時候你可以選擇離開這,也可以選擇留下,到時候——”
“到時候什么?”李瑤君冷笑著看齊少霆此刻欲言又止的模樣。
“到時候你想要孩子,我可以跟你生一個。”齊少霆說這話時不自然的皺了皺眉,見李瑤君眸光冰冷,心中頓覺的十分不舒服。
“哈哈——”李瑤君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著笑著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齊少霆臉龐染上幾分惱意。
“我笑你自作多情,因為我壓根就不想跟你上.床,我嫌臟——”李瑤君說完,又仰天哈哈大笑出來。
齊少霆怒不可遏的握緊拳頭,怒喝道:“把她拉進去!”
隨著他一聲令下,李瑤君被押進了鄭沛兒房間。眾士兵都退出去之后,郎中在鄭沛兒貼身丫鬟的幫助下,強行灌入了一碗迷藥。而從頭到尾,李瑤君都沒有掙扎一下。
“這么配合,那王郎中你也不必多費心思了,動手吧?!贝采咸芍泥嵟鎯豪湫χ呦麓?,輕盈的腳步,紅潤的臉龐,半點都沒有一個生命垂危的模樣。
“要殺要刮給個痛快話?!崩瞵幘]著眼,對面前發(fā)生的一切都不為所動,早就知道鄭沛兒中毒就是一場計策,有解藥是必然的。
‘呵呵?!?br/>
鄭沛兒低低笑了兩聲,“想知道你爹娘當初是怎么死的嗎?”
聽到爹娘的名字,李瑤君驀然睜開了眼,眼眸中是掩藏不住的冰冷恨意,“你說什么?”
“他們呀,是當初我親手一刀一刀割肉致死的。但是他們跟你不同,你面對死亡如此鎮(zhèn)定,可他們那時候充滿了恐懼,他們在我面前叫啊喊啊,喊的最多的一句你猜是什么?”
鄭沛兒這番話,成功刺激了李瑤君平靜的情緒,她渾身氣得發(fā)抖,連聲音都顫了起來,“說什么?”
“他們像我求饒,向你喊救命呢,就像你兒子被少霆丟入江里一樣,可惜你那孩子連救命都不會說。”說到這,鄭沛兒緊緊捏住李瑤君的下顎,冷笑著繼續(xù)道:“聽說,嬰兒死了別說投胎,連惡鬼都做不成呢?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別說了!”李瑤君發(fā)出痛苦凄厲的慘叫,眼淚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根本沒有勇氣去想象父母慘不忍睹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