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這位客人還真是爽快呢,小女子就是喜歡您這種直白的性格。不瞞您說,此消息本會剛剛好有,就是這個消息詢金方面有點小貴,不知道您這邊?”那妖艷女子聞言,臉上表情不變,但眼睛卻不經(jīng)意地微微一縮。片刻過后,那妖艷女子再次一笑,柔聲道。
“不知這些可夠?”那黑衣人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來,遞給妖艷女子。
“呵呵,這位客人,不瞞您說,這些買一些普通消息是絕對夠了,但要是買您想要的消息的話,還差一點?!蹦茄G女子接過儲物袋,略一查探后,臉上笑容不減,柔聲道。
“加上這些夠了吧,貴會所說的小貴可真不小?!蹦呛谝氯寺勓裕眢w微微一僵,片刻之后,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儲物袋,遞向妖艷女子,聲音變得有點古怪。
“呵呵,這位客人言重了,本會向來是誠信經(jīng)營,不會獅子大開口的,而且我相信,本會提供的消息絕對是對得起客人所付的價格,不然您也不會來,您說是不是這個理?加上這些,買這個消息足夠了,這是您要的東西,請收好。”那妖艷女子聞言,一邊接過儲物袋查探,一邊笑著解釋了一句。在查探后,妖艷女子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從儲物袋取出一塊玉簡來,笑著遞向黑衣人。
那黑衣人接過玉簡,略一查探后,便迅速離開了天術協(xié)會。
“沒想到姬家的反應那么快,武堂派出三個固魂境四階以上武者,魂力令牌全碎了,竟然都沒能完成任務,還好昨日查明了那黑衣人的身份,現(xiàn)在才有這些詢金抵回損失?!笨粗谝氯穗x開,那妖艷女子笑容斂去,其沉吟了片刻后,轉身往內堂走去。
……
在十萬大山某一處,大概距離姬鋒等人的試練地將近一百里的森林中,姬起一身黑袍,面帶黑巾,正高高坐在一顆參天大樹的樹杈上,其手中還持著一塊碟子大小的陣盤,此時陣盤中顯示著一幅畫面,畫面中大約有二三十個黃衣少年,分布在這片區(qū)域,并三三兩兩組團活動。
姬起旁邊還有兩名同樣穿著的黑衣人,此時,兩名黑衣人同樣將目光投向姬起手中的陣盤,在觀察之余,兩人眼中還有著一絲不可思議,不過這兩人都非常識趣地沒有在這時候開口詢問,只是靜靜看向陣盤,似乎在等待著什么。
“跟我來!”就在此時,姬起腰間的傳訊令牌微微一閃,其在查看后,平靜的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波動,低沉的聲音帶著冰冷。
姬起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就從樹上一躍而下,然后三人沒有絲毫停留,飛快朝著森林深處趕去。
森林中,一處開闊的草地里,三名身著黃衣的少年站在半人高的草地上,正圍著一頭一級兇獸,月背狼,瘋狂攻擊。
月背狼是一級兇獸中較為兇悍的存在,且一般群體出動,這一只月背狼卻不知為何單獨行動,被這三名黃衣少年盯上。
這場人與獸的大戰(zhàn)顯然非常激烈,這片原本密集的草地,此時,在大戰(zhàn)的附近,空出了一大塊區(qū)域,空地里都是被踩踏的青草殘軀,空氣中彌漫著非常濃烈的青草味道。
此刻的月背狼腹背受敵,其標志性的月色背部都已經(jīng)綻開,露出里面鮮紅的血肉,渾身血跡斑斑。但受傷后的月背狼血性大發(fā),那三名黃衣少年雖在人數(shù)上占優(yōu),但各自身上也都或多或少掛了彩。
可惜月背狼在面對三名實力與自己差不多的黃衣少年,始終是困獸,無法戰(zhàn)勝,無法逃脫。
大量失血的月背狼行動愈加緩慢,其中一名黃衣少年見狀,趁機持劍飛快刺向月背狼受傷的背部。月背狼面對這致命一擊,眼中兇戾一閃而過,其頭顱快速扭動,血口大張,露出堅硬的利齒,正要有所動作之際,就在此時,另一名黃衣少年手持巨斧,飛快朝其頭顱劈去。月背狼見狀,心中一驚,其高昂的頭顱連忙低下,并腳步速移,正想躲開,就在這時,一道軟鞭從月背狼背后襲去,并快速地纏繞住了月背狼的后肢,那黃衣少年看到成功纏住了月背狼,連忙雙臂一緊,向后拉去。
吼!
嘭!
那三名黃衣少年顯然在打斗中,已經(jīng)摸清了月背狼的攻擊套路,在默契的配合下,月背狼被軟鞭一拉,便失去了平衡,撲倒在地,吃痛的月背狼不由地發(fā)出一聲痛呼。就在此時,另兩名的黃衣少年的攻擊也到了,沒有防備的月背狼,被頭頂?shù)木薷校谝宦晲烅懞?,其頭顱頓時就爆開了花,流出了黃白色的渾濁物,同時其背部也被一把長劍刺入,一道血柱噴出。
咻咻咻!
看著月背狼倒地斃命,那三名黃衣少年相視一眼,剛松了口氣,露出了少許笑容,就在此時,三道細微的箭矢響聲響起,那三名少年剛剛察覺到不對,各自的胸口上就已經(jīng)多出了一枚箭矢。
看著透胸而過的黑色箭矢,那三名黃衣少年全都眼露難以置信之色,然后口中不停嘔出黑血,連求救都未能發(fā)出,就倒地身亡。
草地遠處密林中,姬起三人眼神冷峻地看著那三名黃衣少年倒地后,一言不發(fā),轉身離去。
……
“你說什么?!竟然連天術協(xié)會出手都失敗了,該死!最近姬家是不是祖墳上冒青煙了,霸刀宗出手失敗,天術協(xié)會出手也失敗。”在大銨城王府一處靜室內,王家家主王裘聽到身邊的手下匯報,其本來盤坐著的身體,頓時氣得站了起來,一臉的震怒和難以置信。
“你下去吧,去試練地通知武堂堂主,讓他加強防范,以姬肅的性格,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肯定會找機會報復?!边^了片刻,失去儀態(tài)的王裘恢復了平靜,其沉聲吩咐道。
“是?!?br/>
王裘身邊的手下看到家主發(fā)怒,嚇了一跳,站在旁邊一句話不敢說,其等了片刻,終于聽到讓自己退下的指令,其連忙回應了一聲,快速離開了靜室。
“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進來吧,何事如此驚慌?”
王裘剛剛壓下怒意,繼續(xù)盤坐修煉沒多久,靜室外竟又傳來手下匯報,王裘聞言心中竟生出一股不詳預感,其連忙讓手下進到室內,開始詢問道。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