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酒店,給岑天移植空間碎片時,顧今歌留了個心眼兒。
岑天一旦植入空間碎片,就不能使用靈力。
謹防他出危險,顧今歌留了一個追蹤的符文在他身體里。
可是現(xiàn)在,她感應(yīng)不到留下的符文了!
顧今歌不再猶豫,直接撥打了胖佛的手機號,劈頭蓋臉第一句話便是:“岑天呢?”
胖佛嘆了口氣:“你知道了?”
“人呢?”顧今歌問道。
“失蹤了?!迸址馃o奈道:“昨天鄭老把東西都帶走后,我們便開始了引誘計劃。”
“走到鬧市時,一轉(zhuǎn)眼,岑天就不見了?!?br/>
“我們在他身上放了定位器,詭異的是,我們發(fā)現(xiàn)定位器顯示的位置,竟然在京城。”
“京城什么地方?”顧今歌皺眉問道。
胖佛沉聲道:“靈組總部。”
顧今歌瞳孔一縮,急忙問道:“碎片呢?還好嗎?”
“我去問了,鄭老讓我守好自己的地盤,別的不用多問。”胖佛無奈。
顧今歌眉頭緊鎖,岑天到底在搞什么鬼?
她掐指算了一下。
竟然毫無頭緒。
岑天的軌跡,也如蔡志澤一般,被人為遮蔽掉了。
這件事,越來越撲朔迷離。
顧今歌沉吟片刻道:“鄭老的底,你確定干凈嗎?”
那老頭排斥異己。
她想插手這件事,鄭老說不定會給自己使絆子。
胖佛語氣之中帶了幾分欽佩道:“你盡可放心,鄭老是靈組誕生的元老之一。當初靈亂時,鄭家為了扶持靈組。鄭老的三個兄弟、兩個兒子,都死在那場靈亂之中?!?br/>
“他為國為民,絕對不會做出危害國家的事?!?br/>
“我用性命擔(dān)保?!?br/>
胖佛不贊同鄭老對顧今歌的態(tài)度,但他知道這無可厚非。
鄭老自己經(jīng)歷過旁人無法想象的逆境,所以總喜歡做最壞的打算。
他并非對顧今歌有成見,他只是在維護靈組的職權(quán)。
靈組的玄術(shù)師和民間非編制及世家的玄術(shù)師,關(guān)系一直不太平。
這種平衡不能被打破,否則民間不服管教的玄術(shù)師,更會打著玄術(shù)師的名頭,為自己牟利。
這是鄭老及靈組最不想看到的事。
“明白了。”顧今歌已經(jīng)確定岑天非己,便把剛才顧家發(fā)生的事,告知了胖佛:“你盡管上報,怎么處置是你們的事。那個神秘組織,我會去調(diào)查?!?br/>
“對了!”胖佛叫住想掛電話的顧今歌,猶豫再三。
還是把顧今歌走后,將帶鄭老去萬通商城看空間裂縫和她留下的陣法的整個過程,描述給顧今歌聽。
胖佛心寬體胖,不愛多想事,但不代表他就蠢。
那日鄭老的反應(yīng),胖佛一直覺得不對勁。
他疑惑道:“顧大師,我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鄭老好像不意外這個空間裂縫。就好像,他見過一樣。”
顧今歌眸光微閃,突然間想通了一件事。
“我知道了,謝謝你,這個消息對我很重要?!鳖櫧窀钂炝穗娫?,若有所思。
如果胖佛說的屬實,那么鄭老不是有問題,而是這個世界有問題!
萬通商城的空間裂縫,或許并不是這個世界第一個裂縫。
第一次見到空間裂縫,能如此鎮(zhèn)定,只能代表鄭老還見過一樣的裂縫!
他拍走自己的符文陣法,或許是想復(fù)刻。
顧今歌的心突然就放下了。
她知道,靈組早晚還要來找自己。
因為她的符文陣法,只有她能做出來,旁人無法復(fù)刻。
但顧今歌不能坐以待斃。
婉拒了周阮玉和譚玥聚餐的請求,顧今歌回了別墅。
她坐在自己的直播房內(nèi),打開了直播軟件。
自顧今歌在檸檬這個直播平臺火起來后,一向被水友戲稱為最會摸魚的主播。
這么早開始直播,儼然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看到顧今歌這么早上線直播,關(guān)注了顧今歌直播間的粉絲,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
彈幕。
:不是,顧大師賬號被盜了嗎???這不會是AI換臉吧?
:顧大師,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連顧大師都開始內(nèi)卷直播了,我還有什么資格擺爛?
:顧大師保佑我,一定會中獎!
:……
顧今歌粗粗略了一遍彈幕,幾乎都是在調(diào)侃她今日早直播。
換做平日,顧今歌心情不錯,會跟水友們互動。
可她今天早直播,帶著其他目的。
剛開播,水友們的情緒比較激動。
顧今歌打算先抽兩個幸運兒,再拋出自己的目的。
水友們已經(jīng)熟悉了顧今歌抽選人的模式。
第一位幸運兒很快誕生。
“恭喜不吃香菜不吃折耳根中獎。”顧今歌一邊道喜,一邊發(fā)出連麥申請。
屏幕上,很快多了一張丑陋的臉。
說是丑陋,實際上對方的五官長得很好。
鼻梁高挺,濃眉大眼。
唯一且致命的缺陷,是因為對方的臉上有一塊很大的紅色胎記。
約莫有成年男子半只手掌那么大,從右邊的眉眼,橫貫鼻梁,一直到左臉。
冷不丁看到,會被嚇一跳。
直播間內(nèi)的觀眾,不少人都被嚇到了。
一些網(wǎng)絡(luò)噴子,直接開啟了嘲諷模式。
彈幕。
:我草,大姐,你長得丑就不要出來嚇人了好不好?
:這妞兒投胎的時候,被人扇了一巴掌嗎?咋這么丑。
:見過胎記,沒見過這么大塊胎記。你好歹戴個面具吧,多影響市容。
:樓上什么東西?人家又沒請你看,你憑什么嫌棄啊!
:就是,長這種東西,又不是別人自愿的。
:不是,她這個也太惡心了,不知道會不會傳染。
:我不知道她臉上的胎記會不會傳染,但是說出怕傳染這種傻逼一定會傳染!
:……
女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別人對她長相上的冷嘲熱諷,淡定的解釋道:“我這個不是胎記,是毛細血管瘤。手術(shù)可以去除,不會傳染。”
“姑娘,有什么我可以幫你?”顧今歌憐惜的看著視頻對面的女生。
她眼神澄澈,并沒有因為自己天生跟別人不一樣,就流露出怨懟的情緒。
女生感受到了顧今歌的善意,沖她微微一笑。
她的牙齒整齊又亮白,唇形很好看。
笑起來,倒是讓臉上的紅色印記看起來不那么可怕了。
“顧大師你好,我想知道,我的親生父母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