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彬一顆心都放在女神唐安如身上,恨不得幫她把所有事情辦得妥妥的,鏟除一切對她不利的對手。
可現(xiàn)在安如口中的對手是秦姝,這就有點令人絕望了。
上一次他讓那幾個夜總會的小姐去污蔑秦姝勾引有婦之夫,還以為勝券在握,一定能讓秦姝在軍工集團抬不起頭來。
但是沒想要秦姝竟然有凌墨寒撐腰!
凌墨寒的身份大有來頭,他不但不是一個普通的兵痞子,還是軍工集團的掌權者,一出手就把楊彬整得生不如死,現(xiàn)在楊彬哪敢去招惹秦姝的麻煩,不躲著她都算好了。
只是想到柔美動人的安如,楊彬又十分心疼,心有不甘,暗罵秦姝心思歹毒。
現(xiàn)在秦姝手里有他和安如親密相處的照片,一旦公開,安如的名聲就毀了。
先前楊彬罵秦姝不要臉,勾三搭四,現(xiàn)在輪到唐安如腳踏兩只船,表面和祁明然談戀愛,私底下又和他親密來往,楊彬卻一點兒也不認為唐安如無恥。
他反倒很心疼唐安如,而且想到女神說暫時不要聯(lián)系,楊彬滿心滿眼地著急起來。
當務之急,還是要從秦姝那邊下手,必須要讓她交出所有照片,以后也不能再找人跟拍他們。
楊彬坐在車里,手指敲著方向盤,思忖有什么辦法。
上一次秦姝明確警告過他,遠離她十米以外,其他所有聯(lián)系方式也把他拉黑了。
就算楊彬想找秦姝談一談也沒辦法。
忽然間,他想到昨天同學群里提到的聚會,心里一動,有了主意。
……
夜色越來越濃,遠處原先燈火璀璨的高樓大廈也漸漸暗下來。
秦姝坐在床上看楊特助給她發(fā)過來的會議注意事項,眼皮慢慢往下搭,然后一連打了兩個呵欠。
一看時間,接近十二點了。
“不能熬夜,皮膚會變差的?!鼻劓匝宰哉Z,剛把ipad丟到一邊,手機突然響起來,把她嚇了一跳。
是大學時期的團支書打過來的。
自從畢業(yè)后,秦姝很少和大學時期的同學聯(lián)系,倒是時??匆娝麄冊谌豪锿虏鄢跞肼殘鲇卸嗝葱量啵煸谏纤久媲胺∽龅?,還要和同事周旋,或者出去應酬客戶,累得半死不活。
她和團支書關系還不錯,找實習工作那會兒對方還幫她設計過簡歷,但畢業(yè)大半年兩人都沒有聯(lián)系,也不知道對方現(xiàn)在突然打電話過來是什么意思。
秦姝接通電話,兩人互相寒暄幾句,團支書直爽地說:“我們這屆畢業(yè)也有大半年了,原先大家都忙著找工作,沒時間聚一聚,現(xiàn)在基本上工作都穩(wěn)定下來了,想這周末搞個聚會?!?br/>
“那挺好的?!鼻劓f,“不過大家都在不同的城市工作,這恐怕比較難聚起來吧?”
團支書笑道:“有什么難的,又不是讓全班都過來,就我們林城和附近幾個城市的。秦姝,我聽說你在林城第一軍工集團上班,那你必須得過來和大家聚聚,別給我找什么加班的借口?!?br/>
秦姝挑眉,她在大學的名聲可不是很好聽,在班上交好的同學也就十多個人,其余同學之情很一般,讓她過去聚會有什么意思。
“你也知道是軍工集團,工作量大,我這周還真是要加班?!彼樦@個借口說。
團支書想到剛才楊彬的話,這小子表面上說不喜歡秦姝,暗地里還不是心心念念記掛著人家,非要讓他出面把秦姝喊來參加聚會,還承諾要是成功,就請他巴厘島七日游。
如此大手筆,團支書自然很賣力,一個勁兒地邀請秦姝:“你就別騙我了。安如和你一個部門上班,聽她說你最近正在休假,加什么班,這周趕緊過來聚一聚。你不會是找到好工作,就忘了以前我們這幫同學吧?”
這么一頂帽子扣下來,秦姝有些無可奈何。
她也不是冷心冷肺的人,正常社交還是需要的,況且同學一場,相處思念,總不好太過絕情,以后見面難免尷尬。
雖然感覺團支書這么用心游說讓她參加聚會有點奇怪,但秦姝沒有往深處想,略一思索周末沒什么安排,便答應了。
團支書大喜過望,笑哈哈地說:“行,那說定了。這周六晚上八點,就在市中心那家自助KTV,你別臨時變卦啊?!?br/>
秦姝嗯嗯兩聲,掛斷電話,看見凌墨寒從書房回來了。
男人上藥后沒有再穿回軍襯衫,這會兒上半身赤裸,露出精壯的腰身和結實的肌肉,下半身一條黑色作戰(zhàn)褲,隱隱露出性感的人魚線,看得秦姝目不轉睛。
這混蛋的身材真棒!
不同于那些在健身房鍛煉出來的肌肉,凌墨寒這身腱子肉是實打?qū)嵉?,臂膀結實有力,能單只手就把她拎起來,一看就是個讓人很有安全感的男人。
當然,也很危險!
“看出什么來了?”秦姝欣賞男色的時候,被欣賞的男人已經(jīng)快速走到床邊,一把按住她的后頸,幾乎把她的臉頰都貼到腹肌出了。
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
秦姝臉頰微熱,眨巴眼睛,勾唇一笑:“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太少。”
“你想怎么有趣?”凌墨寒眼里有邪念,掌心慢慢摩擦著秦姝脖子后面那塊軟嫩滑膩的肉,“夫妻間的床底之趣也很有意思,保證你我能達到靈魂和肉體合二為一的境界?!?br/>
他這是把原先秦姝所謂的情愛結合那句話還回來了。
秦姝瞪他一眼,試圖甩開對方那只手,奈何力量懸殊,只得繼續(xù)仰著脖子說:“我可不想和你靈肉合一。上校大人,您要是實在憋不住,就找點片子聊以慰藉吧,我相信這方面您的經(jīng)驗肯定比我多?!?br/>
“你幫我?!绷枘l(fā)揮霸道無恥的本色。
秦姝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意味深長地說:“真要是讓我動手,你下半身可就廢了。上校大人,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你敢!”凌墨寒怒道。
“那你看我敢不敢咯?!鼻劓Φ脣善G動人,一雙美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凌墨寒氣結,他相信這小女人肯定不是說笑的,真要逼她指不定就影響“性?!绷恕?br/>
男人惱火,瞧著秦姝笑靨如花的樣子,突然按著她狠狠吻了一頓。
吻畢,兩人氣喘吁吁。
凌墨寒扣著秦姝的手,抓到眼前看了一下,皺眉說:“戒指呢?怎么從來不見你戴過?”
“丟了。”秦姝隨口道。
唇上忽然一痛,凌墨寒咬得特別狠,眼里冒著怒火:“你把它丟了?”
秦姝見他真動怒,撲哧一笑,慢條斯理地說:“騙你玩的。那么貴的鉆戒,足足七位數(shù),我哪敢丟掉,就差把它供起來了?!?br/>
當時兩人剛剛扯證,凌墨寒非要給她買那顆碩大的鉆戒,說是做戲做全套,必須要有結婚戒指。
呵呵,做全套的戲,干嘛不向她下跪求婚。
秦姝沒計較,反正那枚無比金貴的鉆戒只戴過一次,就是戴給老爺子看的,后來她就收起來了。
“哼!”凌墨寒還是沉著一張臉,又發(fā)布命令,“你是我的女人,快點把戒指戴上,省得其他男人還盯著你。”
秦姝懶得動,敷衍道:“明天再說吧,我現(xiàn)在好像睡覺。”
說著就要扯被子。
凌墨寒捏住她的下巴,目光犀利,沉聲說:“現(xiàn)在就戴?!?br/>
這男人好端端逼她戴什么戒指,有病??!
秦姝心里不高興,故意笑瞇瞇地說:“那你也戴呀?!?br/>
沒想到凌墨寒從褲兜里掏出一根精細的銀鏈子,鏈子上墜著一枚男士鉆戒。
“我先前一直戴在胸口,剛才上藥的時候就取下來了?!彼抗饣馃岬囟⒅劓捌綍r我要握槍,戴在手指上不方便,胸口方便又安全。”
秦姝微怔:“你……”
她一時間說不清是什么感受,既覺得莫名其妙,又似乎理所當然。
沒一會兒,秦姝只好跑去抽屜,翻出一個精美的小盒子,把里面收藏的鉆戒拿出來。
“明天我去首飾店配個鏈子,也戴在胸口吧。”秦姝思索片刻后說,“這鉆戒戴在手上太引人注目了,而且工作時也不方便,還容易弄丟?!?br/>
“不準弄丟!”凌墨寒嚴肅地說,“敢弄丟我就辦了你!”
又是這種不要臉的威脅。
面對威脅,秦姝只得答應:“放心吧,這么值錢的東西,我保證不弄丟?!?br/>
凌墨寒還是不高興,俊臉陰沉如水:“就只有值錢?”
“那還有什么?”秦姝不解,
“沒良心的東西!”凌墨寒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又是一陣劈頭蓋腦地狂吻。
這吻初始夾雜著怒火,漸漸地就變成不可控的邪火了。
最后凌墨寒只得跑去浴室沖冷水澡,足足沖了半個小時。
第二天,秦姝和蘇小婭去首飾店配鉆戒的鏈子,配好后乖乖地戴在脖子上。
別人看不出來,只以為是條項鏈,不知道下面墜著結婚戒指。
秦姝本來就不想讓人知道她和凌墨寒的婚事,只要不逼著她戴在手指上,一切都好說。
等到周六,團支書還特意打電話給秦姝,讓她記得參加晚上的同學聚會。
秦姝覺得納悶,難道缺她一個聚會就搞不成了?從前在班上她可不是那么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女神唐安如。
嘖嘖,估計這次聚會唐安如也要去的。
秦姝想,她這回應該不敢再當著眾多同學的面到自己面前演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