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淵知道了這個,就沖過去找那兩人了。
“你們早就知道,她不見了對不對?”
顧鶴城心虛地說道:“你不要激動,不是我們不說,我是怕你知道了,會將事情弄得更糟。”
賀淵失笑道:“難道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還不算遭嗎?”
已經(jīng)很糟糕了。
“我已經(jīng)讓人找夏阮阮的蹤跡了?!?br/>
“然后?”
顧鶴城有些愧疚地說道:“但是這里很多人都是戴著面具的,基本上不會摘下來,所以我們到現(xiàn)在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br/>
賀淵一聽,痛苦地低下身子,咬著下唇,恨不得將自己的下唇咬爛。
“都是我的錯。”
顧鶴城和段喬覃對視一眼,然后來到賀淵的身邊,輕輕地說道:“你也不要太悲觀了,萬一夏阮阮根本沒上來,或者是上來也沒事,你這樣不是提前說了,她已經(jīng)死了嗎?”
賀淵目光呆滯,他剝開兩個人就想要去尋找屬于自己的人呢。
而顧鶴城和段喬覃趕緊攔住了他,道:“你不要沖動,你要是驚動了華宇澄,他知道了你的軟肋,到時候我們就真的慘了。夏阮阮也會因?yàn)檫@個受傷的?!?br/>
聽見夏阮阮會受傷,賀淵眼中的嗜血因子才放下,他握住了段喬覃的手,道:“她肚子里還有孩子啊,還有孩子啊,她不能出事、一定不能?!?br/>
“我們在找了,夏阮阮那張東方面孔很好找的,你不要擔(dān)心,很快的?!?br/>
顧鶴城和段喬覃攔住賀淵。
而這邊夏阮阮小心翼翼地從沙發(fā)上起來,想要出去。
但是本來床上的男人沒有動靜,這個時候卻突然出聲道:“你想要去哪里?”
“我……就是想要去上個廁所?!?br/>
“你前十五分鐘不是上過嗎?”
“剛剛那個和這個不一樣。”
華宇澄猛地睜開眼睛,道:“我不碰你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忍耐限度了,你可不要逼我?!?br/>
聞言,夏阮阮無奈地回去了。
正要往沙發(fā)上坐下的時候,男人又命令道:“誰讓你坐哪兒的?!?br/>
“睡過來?!?br/>
見此,夏阮阮猶豫在原地。
但是最后還是慢慢地過來了。
坐在了床邊,華宇澄閉上眼睛。
“我要睡覺了,你最好安分一點(diǎn)?!?br/>
聞言,夏阮阮睡在他旁邊一動也不敢動。
后面也不知道了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她聽見了賀淵在叫她,在喚她回家。
她在迷霧中尋找賀淵的身影,但是只有迷霧,惹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
而耳邊賀淵叫她的聲音也越來越大,但她就是看不見賀淵在哪里。
直到她從睡夢中醒來,而華宇澄將她抱在了懷里,一雙眼睛瞪大了瞧著她。
夏阮阮不由得想她剛才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你做噩夢了?”
夏阮阮點(diǎn)頭。
“跟我待在一起,你會很害怕嗎?”
“我只是……”
“該起床了,陪我去一個地方?!?br/>
夏阮阮還要些迷糊,從床上坐起來,不著痕跡地離開了一點(diǎn)。
感受自己的身體,還好沒有任何的異樣。
“我不想去?!?br/>
“由不得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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