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趙尚之早已經(jīng)知道。
花如練重新開門,讓趙尚之進來。
她雙手翹了起來,坐到沙發(fā)上,說:“怎么,送你的女友回去,一段路來來回回走終于走完了?”
怎知道趙尚之卻說:“你呢?沒把櫻少的外套穿回來,感冒了沒有?”
他也聽到了她和許來櫻的對話。
“時間不早了,你直說吧,這次來又要和我說什么?還有,有什么不能在電話里說?”花如練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你當真覺得電話說話會安全?”
“你當你現(xiàn)在正在執(zhí)行國際一級機密任務?”花如練嗆他。
“不管如何,行事謹慎總是好的習慣,尤其是我們這行。”
“你今天來就是要和說這些?”花如練愈加不耐煩起來。她現(xiàn)在腦海里,還是他說的那句,凌俐不及祝雪融。
“許來櫻從頭到尾喜歡的都是女人?!痹S來櫻這才肯進入正題,他選了貴妃位坐下。
果然不出花如練猜測,但她卻是問:“那他們家是傻的嗎?花錢去將他掰直,他本來就是直的。而且,許夫人是知道他是直的?!?br/>
“不錯嘛,我以為你完全不知不覺,一直被許來櫻玩弄于鼓掌之中?!?br/>
“許來櫻為什么要玩我?”花如練問。
“他不是無聊的人,也沒有你看起來的那么有空,但他肯花心思和時間耗在你身上,你猜是因為什么?”趙尚之似乎很了解許來櫻的樣子。
“但他不像是在針對我,如果是,兩年前我不接他的單,他們大可以取消這個單,何必又將單交給尼姬。”
“做戲做全套嘛,所以,我們當時不明真相的尼姬就中招了,以為是個好單,怎知道卻是一個別有用心的單?!?br/>
花如練一聽,心想:做戲做全套?不惜花兩年時間,還有不惜勞師動眾?這許來櫻有病吧。
她問趙尚之:“你為什么一開始的時候不告訴我?”
“這樣才好玩,這樣你才學得更多?!?br/>
“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來告訴我?”
“許來櫻已經(jīng)結(jié)單。這意味著,他承認自己的心被你俘虜了?!?br/>
花如練一聽,又又又一次意外完結(jié)任務,為什么,每一次都是這么忽然地這么意外地結(jié)單?
“結(jié)單?他明明還想繼續(xù)約我,看樣子還想玩下去。為何他要匆匆結(jié)單?”
“因為你找了尼姬,而尼姬找了他。他知道你識破了,于是見好就收?!?br/>
花如練搖頭,說:“但我始終還沒能將這件事從頭到尾理順。”
趙尚之說:“這就要你自己慢慢參透了,我可不能什么都直接告訴你。”他說這話的時候,雙眼已經(jīng)合上。
而后,他好像睡著了。
花如練叫醒他:“喂,別睡,趕緊滾回你家去?!?br/>
但趙尚之完全沒有反應。
你永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花如練只好說:“你又想賴死不走是吧?你不走我走?!?br/>
她說完,撿了一套睡衣出門去了。
她去住酒店。
真是的,那個家還有什么空間可言?她不發(fā)一次火,不強勢表一次態(tài),他們就永遠自出自入。
這夜沒有來自留聲機的雨聲伴她入眠。
但無妨,她太累了,一倒頭就可以睡著。
這一睡,直接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真好,終于沒有該死的電話鈴聲和敲門聲吵她了。
等下,她不至于沒有電話鈴聲。
她去翻手機,果然有十來個未接來電。
其中有8個是許來櫻的。
且,不管他。
許家一家大小似乎都是有問題的,大兒子花10萬找人陪聊天,二兒子花上百萬讓人去勾引自己,作為母親的更加厲害,一起瘋,合著二兒子去鬧,全程掩護配合。
花如練猜,是不是人有錢了之后,物質(zhì)得到應要盡有的滿足,精神就特別空虛,于是就找她來消遣。
接下來幾天,花如練處于無單狀態(tài),她繼續(xù)上課培訓。
許來櫻一直找她,她一直不聽他電話,還堅持閉門不見。
趙尚之有次問她:“你到底躲他躲到什么時候?”
“他當我猴子來耍,而我還要在他面前做足表情做足功夫,你認為我還想見到他?”她說這話的時候,氣還沒消。
“喲,能氣這么久?怎么?對許來櫻上心了?怎樣?跟許來櫻過招過癮不?學到不少吧?最重要的是,你是不是動心了?”趙尚之一連串的問題。
花如練只給他白目。
趙尚之說:“看樣子,是動心了,這是大忌,你現(xiàn)在是燕子,出任務的時候,絕對不能對目標人物動心,快,立馬去翻看我第一堂課讓你抄的筆記?!?br/>
花如練反問他:“你呢?你對祝雪融動心了沒有?”
兩人的話題來到如此針鋒相對的地步后就止住了。
兩周后。
花如練如約去跆拳道館練習。
看到了穿著跆拳道服的許來櫻。她視而不見。
許來櫻硬是走了上來,說:“凌老師,你還欠我跆拳道課程,記得嗎?”
“是嗎?我不是白無常嗎?”花如練懶得和他賣關(guān)子。
花如練說完,轉(zhuǎn)身走開,許來櫻跟了上來,花如練一個后旋踢,原本只是想作勢嚇嚇他,因此并沒有用多少力度。
怎知道許來櫻反應迅速,一個手將她的踢起的腿截住,然后為了避免花如練失重倒下,他的另外一個手抱住了她的腰。
花如練原本想來個真踢,但她的力氣始終敵不過許來櫻,此刻,許來櫻直接將她推到不遠處的墻上,壓著她說:“別玩了,我是黑帶?!?br/>
花如練喊:“放開我?!?br/>
“好,但是你要跟我去一個地方?!?br/>
花如練掙扎了幾次,無法動彈,只好口軟:“好。但你要等我上完課?!?br/>
于是,許來櫻就從旁看著她上課和練習。
課后,他帶花如練到她的母校。
花如練問他:“你來這里做什么?”
“噓?!痹S來櫻說著,拉著花如練去圖書館。
然后找出一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一張照片說:“看,我們的第一張合照在這里?!?br/>
花如練一看那張照片,很意外,那是一次校慶典禮上,花如練作為一名大三學生參加,而許來櫻,則是作為嘉賓參加。
他們無意同框而不知,想不多幾年之后,還能換了一個地方相識了。
許來櫻能在這張照片上認出她,那么證明,他對她,已經(jīng)無所不知了。
她問:“你怎么知道這個是我?”
“我知道你叫花如練,上次回來母校,我來圖書館翻???,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張照片。”許來櫻說。
“那么說,上次我在校道上遇到你的時候,你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br/>
“是的,凌霄,凌俐,白無常,花如練,我還知道你的進化史?!痹S來櫻坦白。
花如練此刻覺得自己就像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一樣,她緊閉雙唇,說:“許先生,關(guān)于你的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以后請你不要在出現(xiàn)我面前?!彼畔率种行?妥?。
許來櫻追了出來,拉住他,很緊張,很嚴肅地說:“如練,你的單結(jié)束了,而我的單,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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