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郝總突然一拍桌子說道:“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建議報警,我相信警察會給我們調(diào)查清楚的。!”
郝總說完這話,我心里暗喜,反觀魏明已經(jīng)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
郝總接著說道:“畢竟是公司損失了二十萬,這個不能就這么算了,報警,讓警察處理,咱們在這里開多少會研究也是沒有用的?!?br/>
我心里正爽,猴子突然站起來說道:“對!報警,不能讓這個賊逍遙法外。”
魏明坐不住了,狠狠瞪了猴子一眼罵道:“這他媽是開會,不是菜市場,你給我坐下?!?br/>
我看著猴子和魏明這兩個人,差點沒憋住笑了出來。
魏明轉(zhuǎn)頭看看郝總說:“郝總,我覺得報警不好,畢竟趙耀還是我們公司的人,如果警察真的餓來調(diào)查了,反而是說明我們公司有問題了,讓下面的員工怎么想?”
郝總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問道:“那魏總你的意思是?”
魏明嘆了口氣說:“就公司內(nèi)部調(diào)查吧,讓保衛(wèi)科來處理?!?br/>
郝總搖了搖頭說:“如果事情討論不出個結(jié)果,還是讓趙耀繼續(xù)去負(fù)責(zé)南方藥業(yè)的項目吧,畢竟現(xiàn)在項目剛有點轉(zhuǎn)機,公司的業(yè)務(wù)要緊?!?br/>
魏明搖頭說:“不行,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前,趙耀不能離開公司。”
郝總的臉一沉說道:“魏總,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畢竟這個項目事關(guān)重大,咱們公司在公關(guān)費用上已經(jīng)用了一百多萬了,這件事情如果董事長責(zé)問下來的話,我可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啊?!?br/>
魏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坐在那里說不出話。
我現(xiàn)在真是恨不得撲上去親郝總兩口,開會這半天,郝總都沒怎么說話,但是說的這幾句話卻是句句都打在要害上,表面上說的話都是和和氣氣,說自己擔(dān)不起這個責(zé)任,但是卻是在警告魏明,讓魏明還沒什么好說的。
我看著魏明的臉一會紅一會兒白,心里暗爽,真是想撲在地上給郝總一個大大的服!
魏明過了半天才緩過神來,掃視了周圍人一圈,有些不甘心又無奈說道:“那好吧,我覺得郝總的考慮是有道理的,畢竟公司的業(yè)務(wù)才是最重要的?!?br/>
我再看看呂海飛這幾個人,估計要是魏明不在場的話,他們都恨不得站起來熱烈鼓掌了。
魏明說完這句話,見沒人再說話,喊了一句:“散會吧,散會吧?!?br/>
說完他也沒再和別人打招呼,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郝總坐在那里一副泰山壓頂面不改色的樣子,等人走光了,才緩緩對我說道:“魏明這件事情肯定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你還是自己注意點吧,把心思都用在項目上,明白嗎?”
我看著郝總真誠的眼神,出了感激還有些感動,畢竟郝總給我擦屁股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郝總,你放心,這個項目我一定拿下來!”
郝總這才滿意的笑了笑,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站起身剛準(zhǔn)備走,孫陽走了進來,看著我說道:“你坐下,我想和你說點事?!?br/>
我一愣,沒想到孫陽現(xiàn)在跑進來給了我這么一句,不過我也不好太生硬,點了點頭坐下。
孫陽看著我說道:“南方藥業(yè)的項目怎么樣了?”
我笑笑說:“還是那樣唄,具體情況還要等后面再看?!?br/>
孫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我看著他問道:“你這么急又跑回來,不會就只問我這么一個問題吧?”
孫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過了半天才緩緩說道:“這個錢的事情,有人在陷害你?!?br/>
“我早就知道?!蔽倚睦镟止玖艘痪?,但是臉上還是掛著笑容說:“是啊,謝謝你的提醒?!?br/>
孫陽搖搖頭說:“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但是這是真的,你知不知道是誰?”
我想了一下說:“總不能是魏總吧?”
孫陽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你指的魏總是魏明吧?”
我點了點頭問他:“那不成還有別人?”
孫陽苦笑一聲說:“你說的魏總是對的,不過不是魏明,”他往后面看了一眼,隨后轉(zhuǎn)過頭來低聲說道:“是副董事長魏成林?!?br/>
我還是有些驚訝的,畢竟之前魏成林還吵吵著要給我升職,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許他還是想整我的,不過是不在明面上,而是讓他的侄子當(dāng)炮灰的。
我又看看孫陽,他一臉真誠的樣子,我心里有些不明白,這個孫陽是良心發(fā)現(xiàn)了,還是有別的企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