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靈魂是比夏厲寒年齡要大的,所以她叫他哥哥的時候,心里就有種說不出的曖.昧情動。
就好比是男女滾床單的時候,女孩子動情的時候叫男孩子“爸爸”一樣。
“哥哥以后一定要疼我哦!嗯~”
梅寒裳索性撩起來,最后那一聲“嗯”,尾音挑起發(fā)著顫,自己都被自己的嬌.媚給震驚了。
原來,她還能這么騷啊!
夏厲寒的身體僵直了,伸手將攀過來的梅寒裳給輕輕推開:“離我遠點。”
梅寒裳故意又往他跟前湊:“為什么?你不剛才還心疼妹妹的嗎?”
他白她一眼:“你再這樣,本王怕控制不住對你做點什么了,追難他們隨時會回來?!?br/>
提到追難,梅寒裳就想到了雨竹,也沒心情繼續(xù)調(diào).情了,問他:
“追難去找雨竹了嗎?”
夏厲寒點頭:“他們跟我一起找到你,帶你來了這個山洞,然后追難就帶著人去找雨竹了?!?br/>
“雨竹……可會有什么危險?我看好像有動物的腳印,不會是狼吧?”梅寒裳一下子握住了夏厲寒的手。
“她不會有危險的,你放心好了?!毕膮柡谅暬卮?。
他的聲音莫名就讓梅寒裳感到安心,漸漸放松下來。
梅寒裳轉(zhuǎn)頭打量現(xiàn)在在的地方,是個山洞,洞頂不高,夏厲寒站起來應(yīng)該就會頂?shù)侥X袋了。
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這個山洞已經(jīng)是不錯的棲身之地了。
篝火的熱度讓她原本冰涼的身體漸漸熱起來,但是衣服濕漉漉的貼在身上有點不舒服。
她扭了扭身體,往篝火靠近了些。
夏厲寒看她一眼,將自己外面的長衫給脫了下來,遞給她:“穿上這個,把你的衣服脫下來放在火上烤?!?br/>
他因為身體不好的緣故,夏日里穿得都比別人多一件衣服,所以脫了外面的里面還有。
梅寒裳擺手:“不用,我就靠著篝火烤就行?!?br/>
就算他衣服多,但外面現(xiàn)在下著雨,有點涼,還是別讓他著涼的好。
“你這樣把自己烤焦了,衣服也未必能干,你脫下來很快就烤好了,還不難受。”夏厲寒似笑非笑地說。
梅寒裳不吱聲了,想著他的話也有點道理。
“那你往篝火這邊靠一靠,別著涼了?!?br/>
她對他說,接過了他手里的長衫。
看見夏厲寒看著自己,她臉色微紅:“你轉(zhuǎn)過身去啊,我才能換衣服嘛!”
夏厲寒勾了勾唇角,背轉(zhuǎn)過身去,面朝著山洞外面。
梅寒裳也背轉(zhuǎn)過身去,跟他背對背,面對著山洞里面快速的脫衣服。
他個子高,長衫穿在她的身上一直拖到腳踝處,剛才脫衣服的清涼感因為長衫的覆蓋,迅速消失。
回轉(zhuǎn)過身來,她看見夏厲寒好整以暇的表情。
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過身來的,大約將她露著的后背都看了吧!
“你!讓你轉(zhuǎn)過身去的!你怎么——”悄悄轉(zhuǎn)過身來了!
面對梅寒裳的指控,夏厲寒只是淡淡笑:“后背上的傷疤幾乎看不見了,冰雪蓮圣藥確實神效。”
梅寒裳:“……”
他這是轉(zhuǎn)移話題,偏偏她還不好揪他的小尾巴,人家那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分明就是在看你背上的傷疤嘛!
她只得“哼”一聲,把自己的衣服用旁邊的柴禾架起來放在火上面烤。
夏厲寒看著她的動作,唇角略略勾起。
將濕衣服安置妥當(dāng),梅寒裳抬頭,看見夏厲寒還站在山洞口,就對他招手:
“你快點坐過來吧,別著涼了!”同時拍了拍自己身側(cè)的地。
夏厲寒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挨著梅寒裳坐下了。
有一陣風(fēng)從山洞外面吹進來,梅寒裳連忙問夏厲寒:“冷嗎?”
“有點?!?br/>
夏厲寒說著話,身體不由自主地朝著梅寒裳靠過來,挨著她的肩膀。
梅寒裳也不躲避,反而還往他那偎了偎。
他縮了縮身體,低低道:“手涼?!?br/>
梅寒裳下意識地握住他的手,發(fā)現(xiàn)指尖確實冰涼冰涼的。
他末梢循環(huán)不好,所以即便是在夏天,他的手指也是涼涼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秋天了,手就更涼了,想必這樣的手涼,讓他有點不舒服吧。
“幫我暖暖?”
梅寒裳心里正想著呢,聽見夏厲寒在她耳邊低聲問。
她怔怔地抬眼看向他,看見他沒等她回話就將自己的手伸過來塞進了她的懷里。
之前下雨,衣服里外都濕了個透,梅寒裳把心衣都脫下來烤了,現(xiàn)在在夏厲寒的長衫里面什么都沒穿。
他的手貿(mào)然就這么塞進她的懷中,薄薄的長衫如何能擋住內(nèi)里真實的柔軟觸感?
一道電流般的感覺從觸碰到的某個地方傳出來,瞬間流遍梅寒裳的全身,又酥又麻的!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觸電般地將身體挪開了。
臉頰瞬間通紅,心里小鹿亂撞!
這個人怎么亂把手伸進來呢?就算是無意中碰到的,也是很要命了!
夏厲寒也是怔了怔。
指尖剛才碰見的那一點點是……
他猛然間意識到是什么,頓覺一股熱血涌上腦袋,臉跟著也紅了個透。
心跳加速起來,鼻子里發(fā)熱,他趕忙轉(zhuǎn)身掏出帕子將鼻子給捂住了。
梅寒裳也是意亂情迷的,等著她瞧見夏厲寒轉(zhuǎn)身捂鼻子,才回過神來,輕笑了一聲。
“所以說,不要亂伸手。”她對著他的背影笑道,“小心流鼻血?!?br/>
夏厲寒靜默了會,悶悶地問:“真的能好?”
梅寒裳一時沒體會,問:“什么?”
“成親的時候真的能好?流鼻血的問題?”
他回轉(zhuǎn)過身來,臉上還有點小紅,眼中有點小小的幽怨。
看著他那小狗狗一般的可憐小眼神,梅寒裳心里軟得不行,笑起來:“當(dāng)然能好了,放心,我會幫你練的?!?br/>
“現(xiàn)在就開始練吧?”
“?。俊?br/>
梅寒裳話音未落,他就欺近了來,俯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吻了好一會,他才松開她。
梅寒裳還以為他要離她遠點,平復(fù)一下內(nèi)心的激動。
誰知他卻低頭埋下去!
梅寒裳好容易才涼下來的臉頰瞬間火燒一般地灼熱起來,手使勁地攥緊了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