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裴染驚魂未定,看清來人之后,這才放心。
“晴天,我知道你很生氣,但這件事真的不怪我?!痹崛镜难蹨I泫然欲滴,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蘇晴天懷疑自己是否錯怪了她。
“呵呵,你很委屈?你明明知道我要嫁給蘇明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卻從中間插了一腳,當(dāng)了小三,你還跟我說不怪你?!?br/>
袁裴染眼圈紅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也是迫不得已。”
蘇晴天冷冷的凝視著袁裴染,抵在袁裴染身后的匕首松了松。
“那天,我去找你,你不在,蘇明勛就讓我喝了一瓶飲料,我哪知道里面放了東西,蘇明勛就趁著我迷糊之際,把我給睡了。你以為我想啊。我是有男朋友的。”
袁裴染抽泣著,肩膀還不停的抖動。蘇晴天蹙眉,那個畜生。
“你為什么不早告訴我?”蘇晴天心里一軟,原來袁裴染和自己一樣是受害者,如果不是自己逃了出來,可能也會被蘇明勛那個畜生給玷污了吧。
“我錯怪你了?!痹崛竞退呛芏嗄甑拈|蜜,即使真的是袁裴染的錯,她也一定不會傷害她。
只是她的心痛。她想不明白,自己最信任的閨蜜也會背叛自己。
袁裴染見蘇晴天的眼神緩和了一下,立刻捂著胸口長出了口氣。
“晴天,你去哪兒了?他們的人到處找你?!痹崛镜捻永镩W過一絲異樣。
“我,我也不知道,一個人救了我?!?br/>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或許自己的下場很很慘。他們一家都看錯了人,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讓父母把蘇明勛帶回家里,如今,錯,只怪他們遇人不淑。
“哦。”袁裴染想是想起了什么。
“蘇明勛的人在找你,也許他只是嚇唬你,你們畢竟是兄妹,盡管不是親生的,但總不至于不給你一條活路,我還從來沒見過那么冷血的人呢?!?br/>
說到蘇明勛,蘇晴天的眸子頓時冷了下來。
她握緊拳頭,蘇明勛說的那些話,絕對不會是一個玩笑。
她不是傻子,不會再被他欺騙。
“你在為蘇明勛說話?”她冷冷的盯著袁裴染。
她很難過,自己要嫁的男人,還有自己最后的閨蜜都一起背叛了她,她做人為什么會那么失敗。
袁裴染的目光一直盯著蘇晴天手里的匕首,如果不是對蘇晴天太過了解,她今天就無法脫身,還好,蘇晴天是一個單純的女人,單純到讓她懷疑,蘇晴天白紙一張的女人應(yīng)該生活在古代。這個世界不適合她。
“晴天,別難過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討個說法的。”袁裴染握緊拳頭,憤怒的咬牙,仿佛蘇明勛背叛的不是蘇晴天,而是她袁裴染。
蘇晴天眉頭蹙了蹙,她有些看不透袁裴染,難道是自己錯怪她了?
她慢慢的收了匕首,袁裴染深吸一口氣。
她慢慢的走到蘇晴天的面前,一只手搭在了蘇晴天的肩膀上。
“晴天,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但那天的事情,我根本就是在逢場作戲,當(dāng)初是蘇明勛威脅我,不然我怎么會和我最好的朋友的男人……”袁裴染聲音哽咽。
袁裴染趁蘇晴天放松警惕的時候,快步走出了洗手間,從外面鎖上了門。
“蘇晴天,明勛找你很久了,看你還往哪兒逃。”袁裴染的聲音里帶著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