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明昭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好?!?br/>
將一個(gè)小小油紙包塞到她手里,高高在上道,“拿著吧,算是我賞你的?!?br/>
鳳息看看明昭又看看清河,心里一陣抽疼,退了兩步甩開。
油紙包掉在地上散開來,是鳳息最愛吃的糕點(diǎn),四周頓時(shí)死一般的寂靜,太子冷著一張臉,身后一干宮娥內(nèi)侍大氣不敢喘。
阿貍頭大,帝姬又任性了,要如何收場。
驀的,聽到一個(gè)清朗的聲音,“太子賞的你不要,那我可要了?!?br/>
鳳息循聲望過去,那人已到跟前,彎腰拾起那包糕點(diǎn),自己拈了一塊咬了,又遞到鳳息跟前,“真的很好吃,你也嘗一嘗罷?!?br/>
眼前這人很簡單的青色長衫,面容清俊斯文,一副書生模樣,他就那般淡定從容的站在太子公主面前,竟也沒人阻攔他。
他笑容溫和親切,鳳息隱約覺得這人有些面熟,卻想不起來那里見過。
明昭的瞧著這書生一臉的厭惡,哼了聲,拂袖便走,看得出來,他不喜這人。
倒是清河頗為敬重的行了禮,“國師?!?br/>
他把油紙包放到鳳息眼皮底下,“真的,我不騙你?!?br/>
鳳息拈了一塊放進(jìn)嘴里,問他,“你是誰我可曾見過你?!?br/>
他微微一笑,“我叫朱厭,見過你的父親?!?br/>
鳳息對這個(gè)人界的父親連長相都已經(jīng)想不起來了,難為一個(gè)國師竟還記得。
來的路上曾聽人說過國師是妖道,迷惑圣上,禍國殃民,可眼前這人怎么看著一個(gè)純良之人。
她覺得這人有意思,故意問道,“他們都說你是妖道?!?br/>
身旁的臉色皆是巨變,清河喝道,“休要胡說”
朱厭渾不在意微微一笑,“你看我象嗎?!?br/>
“不象,看著象好人?!?br/>
他怔怔的看了鳳息半晌,突然放聲大笑,“你說我是好人那我便要做好人。”
那個(gè)男人在笑,可鳳息覺得他不象是開懷而是有幾分凄愴,竟覺得他有些可憐。
朱厭捕捉到鳳息眼里的一閃而過的悲憫,心中一凜,這丫頭竟是個(gè)通透之人,只是可惜了。
她悄聲喚阿貍,“你算算他的來歷?!?br/>
“算不到?!?br/>
他又問她,“你是好人嗎”
她怔了下,“我自然是?!碧旖绲娜私兴绲満?,實(shí)在太冤了。
她本想順勢辯白幾句,肚子卻很不爭氣的響了一下,他又笑了,“你可是餓了嗎我?guī)闳コ院贸缘??!?br/>
“不去了,我要找我兄長,幾日不曾見著他了?!?br/>
“也好,你若是覺得悶,可以到國師府來找我,我那兒可比這個(gè)悶悶的皇宮有趣多了?!?br/>
鳳息點(diǎn)頭應(yīng)下,這才隨了清河出宮。
朱厭看著鳳息消失的背影,手掌突然多出一個(gè)小小水晶球,五彩斑斕的顏色,有一縷血色的絲線在當(dāng)中游走。
他笑容還是很親切,眸光中卻有幾分嗜血的光,“你看,我終于等到她了,她多像你啊,天真不諸世事,可會(huì)不會(huì)又是騙人的呢”
他頓了一會(huì),笑的更加詭異,“倘若你不肯回來,那你欠我的債就讓她來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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