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了人,自然應(yīng)該打狗,但是……”金津玨看了水寄秋一眼,道:“如果狗有主人,那么自然所有的賬都得算到主人身上,墨御醫(yī),你說對不對?”
金津玨算是看出來了,墨映白在這事上根本就說不上話,應(yīng)該說,他根本就不想為了自己妹妹說話。
所以想處理那兩個侍衛(wèi)就很困難了,人家沒規(guī)矩,讓侍衛(wèi)進了內(nèi)院,但他卻不能做那么沒規(guī)矩的事。
金家的形象不能被他抹黑!
不過也沒什么,算賬不怕晚,也就幾天或十幾天的功夫,以他的身份找兩個侍衛(wèi)的麻煩太掉架了,但找找水家的麻煩還是可以的。
打狗看主人是必須的,可狗惹了禍,也一樣可以打主人??!
聽金津玨這么一說,墨映白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
勸說金津玨算了?不要計較?他有什么立場這么說?更何況被冒犯的還是他的夫人,只要勸說的話一出口,他就會被安上軟蛋的標簽。
連兩個侍衛(wèi)都惹不起,以后還有誰能看得起他?!
可是,不勸說,金家一出手,水寄秋就要倒霉了。風(fēng)幻帝國之鏡花水月
他知道水寄秋有不少生意,但跟金家比起來,就太不夠看了。
沒有權(quán)勢,注定會吃虧的。
就算有二皇子保駕護航也不行。
金津玨都不需要做什么,只是把厭惡水家的態(tài)度一擺出來,自然有人會幫他來出氣。
二皇子能做什么?挨家警告?嫌命太長了嗎?!
水寄秋自然也能聽明白這是金津玨的威脅,她將牙齒咬得‘嘎嘎’做響。
“主子,您懲罰我們吧?!?br/>
正在僵持之時,兩個侍衛(wèi)滿臉悲憤的跪了下來,他們早就忍不住了,堂堂的漢子被說成是面首,這是極大的羞辱!更是對水寄秋名聲的抹黑!
“你們是我的人,不是什么人說罰就能罰的?!彼那镬o默了半晌,梗著脖子道。
她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如果真的罰了兩個侍衛(wèi),那以后還有誰肯跟著她。
所以她必須表態(tài),哪怕知道今后會多一個強力的對手,也得表態(tài)。地主婆的幸福生活
其實這個時候,那兩個侍衛(wèi)自殺是最佳的做法,那樣水寄秋不必為難,還可以煽情一番,賺得其他下屬的真心。
童若云看到那兩個侍衛(wèi)滿臉的激動,想著也許他們真的會那么做,人要是死在這兒,傳出去就必然會變成金家依仗勢力,逼死墨家侍衛(wèi)的流言了。
她相信女主一定會利用好這個機會的,所以,她絕對不能給她這個機會。
當兩個侍衛(wèi)正要做些什么的時候,童若云先說話了:“哥哥,哥哥,跟我來,有人欺負我,哥哥幫我打她?!?br/>
金津玨的注意力立馬被轉(zhuǎn)移,火冒三丈的道:“誰敢欺負你?告訴哥哥,哥哥打死他。”
“快來快來?!蓖粼评鸾颢k就跑。
這個變化來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時,童若云和金津玨兩人就離開了現(xiàn)場。
只留下黑著臉的水寄秋、擔(dān)憂的墨映白,和一群看好戲的下人們。
水寄秋的牙差點咬碎了,童若云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想得到,事實上她已經(jīng)準備好了臺詞,結(jié)果童若云直接把反派給拽跑了,這戲還怎么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