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張的這就是你說的,一處幾乎沒有防御力的破鎮(zhèn)子嗎?”
久攻不下,還傷亡了不少兄弟在進攻的道路上。
此時天狼寨,地虎寨兩寨大當家心情極度不佳的看著飛天寨的大當家張浩,陰陽怪氣的說道。
“張浩你看這次我們兩大山寨,前來幫忙這傷亡也不小,戰(zhàn)后你是不是得拿點真金白銀出來,好好補償補償我們兩寨一下?!?br/>
天狼寨大當家貪狼,斜眼看著飛天寨大當家張浩,手中把玩著一把匕首,開口說道。
“嘿嘿貪狼這話說道在理,”地虎寨大當家地虎臉色陰笑一個,跟著說道:“這次我和貪狼前來,完全就是看在你張浩的面子上,友情贊助一下而已,結(jié)果現(xiàn)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br/>
“各自手下兄弟死了,不下小二百,可眼前這座破鎮(zhèn)子,卻依舊沒有攻破?!?br/>
“就這么一座鎮(zhèn)子,就算眼下我們將其攻破了,也無法在彌補我們這一次出兵的損失?!?br/>
“所以張兄你看,咱們要是想繼續(xù)發(fā)動進攻,是不是先讓我們嘗一點甜頭再說啊”
“不然!”地虎嘿嘿一笑道:“這手底下的兄弟恐怕?lián)]刀會沒力氣啊?!?br/>
天狼寨和地虎寨兩寨大當家,此時態(tài)度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不見兔子不撒鷹,此時你要是不承諾好處給我,我就準備收工回家,撒喲啦啦你自己玩吧。
“兩位大當家這樣不好吧,”此時一旁連落座都沒資格的毒龍突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出聲說道:“人在江湖講究的就是一個義子,兩位這半路撂挑子,恐怕配不上你們的身份吧?!?br/>
“小子你什么意思?”天狼臉色邪笑一個,斜眼看著毒龍緩緩說道。
“小弟沒啥意思!”毒龍接續(xù)說道:“只是認為這事要是傳出去,恐怕對二位老大的名聲有所影響罷了?!?br/>
“嘭!”話音落下天狼臉色笑容消失不見,一腳快速踢了出去。
“啊!”
毒龍一聲慘叫,身子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穩(wěn)住身形,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憤怒的看著對方。
“呸!你算一個什么東西,”地虎一臉藐視,朝毒龍身上吐了一口吐沫。
大人物談話,一個上不了臺面的家伙,既然敢插嘴,這不是找死嗎。
“表哥!”毒龍這一腳挨得的可不輕,半天沒緩過勁來。
抬頭看著張浩喊了一聲,眼神厭恨的看著天狼寨的大當家貪狼和地虎寨大當家地虎。
“喲!原來是親戚關系啊,”地虎狂笑一聲:“我說那個不開眼的崽子敢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插嘴了?!?br/>
對于自己表弟被別人狠狠踹了一腳,張浩也如沒有看到一般。
反而一臉不耐煩的看著毒龍訓斥道:“丟人現(xiàn)眼的玩意,還不趕緊滾到一邊去?!?br/>
此時張浩看著毒龍,已經(jīng)越看越不順眼了。
要不是毒龍,和自己還有那么一點血緣關系。
張浩恐怕早就讓人將毒龍一刀子咔嚓了。
自己為什么會來山河鎮(zhèn),就是為了給這家伙報仇,結(jié)果現(xiàn)在倒好,仇沒報就算了。
自己還損失了不下小一千人,還欠了別人兩個人情。
這幾天的進攻,飛天寨的人幾乎每一次,都是頂在最前面的,所以傷亡人數(shù)急速增加。
“兩位!”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都到了這一步了,只要在努力一下,眼前這座城鎮(zhèn)就會被自己攻破。
張浩自然不會此時放棄。
看著兩人臉上露出一絲皮笑肉不笑的笑容說道:“這點規(guī)矩我張浩還是懂的?!?br/>
“不過兩位,此時事都還沒辦好,就開始要好處,這自古以來好像沒這規(guī)矩吧?!睆埡颇樕簧?。
“規(guī)矩!”
“張兄別鬧!”貪狼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說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我們可是山匪,山匪之間打交道,還要將規(guī)矩,是不是有點不符山匪的身份啊?!?br/>
“咳!”
張浩一愣,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好像無法反駁。
好吧!老鐵說的在理,山匪確實不需要講規(guī)矩。
地虎寨大當家一臉看戲的穩(wěn)坐一旁。
“行!”
“事后!給你們每人多加黃金一百兩如何?”時間緊急,張浩想要快速將眼前的山河鎮(zhèn)拿下。
根據(jù)手中掌握的情報,距離此地兩百公里的領地白宇縣已經(jīng)出兵朝這邊趕來了。
這邊必須速戰(zhàn)速決,不然一旦和領地的正規(guī)軍隊碰面,到時候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白宇縣距離此地一百公里,是目前東龍郡位數(shù)不多的幾位縣侯級領主勢力了。
白宇縣和山河鎮(zhèn)隸屬的九山縣算是鄰居,九山縣里面占三分之一的產(chǎn)業(yè),是白宇領地的。
現(xiàn)在九山境內(nèi)突然聚集了一萬多山匪,這讓白宇領地的領主白項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故此連夜派了五千兵馬朝九山縣這邊趕來。
這也說明了山匪為什么會突然,對山河鎮(zhèn)的攻擊加快節(jié)奏。
一百公里的路程對于兵強馬壯的正規(guī)軍來說,也就不到半天的路程。
要不是這樣張浩恐怕還會繼續(xù)耗下去,一百兩黃金都不愿意外加。
“一百兩?姓張的你打發(fā)叫花子呢,”地虎寨大當家甩臉色,當場就暴走了。
“愛干不干!”張浩跟個老光棍似的,脖子一昂頭一抬。
目視兩人直接罵道:“就加一百兩,你兩愛干不干。”
“最多再過五個小時,白宇領地的軍隊差不多就要到了?!?br/>
“給個痛快話,要干就一起發(fā)兵爭取一次拿下山河鎮(zhèn)?!?br/>
“不干咱們就一起收拾鋪蓋卷打道回府。”
張浩內(nèi)心也灑脫了起來,人死了就死了,大不了以后在抓壯丁就行了。
現(xiàn)在主要是咽不下心中這口惡氣罷了。
兩人同時一蒙,這家伙這會咋突然就變得這么光棍了?
“趕緊,一句話干不干,”見兩人愣神,張浩反而催促了起來。
這么長時間下來,飛天寨傷亡最多,但不代表另外兩寨傷亡就沒啥。
同樣不容小視,兩人此時的心情和飛天寨大當家張浩,就是一樣的。
攻破山河鎮(zhèn),血洗山河鎮(zhèn)。
白白丟了這么多兄弟的命在這個破地方,怎么可能會甘心就這樣走人。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既是發(fā)狠。
“算你小子狠,事后老子再找你掰扯掰扯?!必澙瞧鹕碚f了一句:“最后兩個小時,要是還無法攻破,就撤!”
同時一把拽過一旁一個小弟拿著的牛角,高舉吹響。
“殺!”
“不好了大哥!山匪全員出動了!”
“給老子頂住!”
典五一聲怒吼,一個剛爬上來的山匪頭目,就被典五一斧子劈成了兩半。
不過很可惜,哪怕此時眾人作戰(zhàn)英勇,可人數(shù)和裝備,就在這管著了。
經(jīng)過一次加高加固的城墻,也不過才不到五米多一點。
此時一萬多山匪,不要命的群體發(fā)動進攻,在大量的簡易云梯的幫助下。
采用人海戰(zhàn)術,很快就將典五他們的防御淹沒掉了。
現(xiàn)場就跟喪尸圍城似的,哪哪都有人往上爬。
山匪一萬五千多人,全部投入戰(zhàn)場之后,短短不到一個半小時。
城墻之上一千五百多人的防御力量,戰(zhàn)死三分之二左右。
山匪從一開始的沖上城墻,就被砍翻下來。
到此時山匪已經(jīng)開始逐漸在城頭之上,站穩(wěn)了腳跟,開始壓縮戰(zhàn)場。
“鐺……鐺鐺!”
“領主看來邏輯我,不能在接續(xù)為你效忠了?!边壿嫕M身是血,已經(jīng)開始虛脫了,揚天怒聲喊道。
“哈哈!壯哉壯哉?!?br/>
典五手持三星級戰(zhàn)斧,此時也快虛脫了,和邏輯以及幾十個戰(zhàn)士,背靠背組成一個戰(zhàn)陣,相互配合。
朗聲說道:“臨死之前還能殺的如此痛快,也不為人生一大幸事啊。”
“不過!”說著典五臉色暗淡了一下,有些失望的說道:“我老典曾經(jīng)答應過領主,待他站在頂峰之時,我一定成為他身后其中一員,現(xiàn)如今看來我要食言了。”
“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圍上去殺了他們,”山匪頭目再次大聲喊道。
“殺!”
眾人沉默不語,面對眾多山匪的圍殺,也典五和邏輯為中心,手中鋼刀手起刀落,收割人頭。
方圓幾米內(nèi),如同人間地獄,滿是尸骸。
“繼續(xù)上!”山匪頭目已經(jīng)膽怯了,不敢自己上,站在外圍一個勁的大聲吆喝道。
“來?。 ?br/>
邏輯臉色猙獰,一頭長發(fā)隨風飄揚,異常的囂張道:“要殺老子,就趕緊的,不然一會待我家領主趕來,就該老子反過來追殺你們了。”
“駕……駕!”
“轟轟轟!”
邏輯話音未落,突然發(fā)現(xiàn)地面出現(xiàn)了一絲顫抖。
接著耳邊就傳來了一聲聲,馬匹的嘶鳴聲。
扭頭一看遠處濃煙滾滾,正快速朝山河鎮(zhèn)飛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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