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就是人生當中最重要的一個分水嶺,或許這一個分水嶺不是你人生之中的泰山,但是也算是一個二百米高的大山了,為了翻越這一座大山,你也是準備了十二年的學習生涯。
而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對于一個高三的學生來說最害怕的事情,高考前三天,李長生被綁架了。
王美美都給急死了,你說這一個李長生什么時候出事不好?非要在高考前面幾天出事。
作為李長生后宮團隊這一次才算是真正聚集齊了,王美美跟婷姐,還有云姐,還有軒子全部都是在舊工廠等著李長生的消息。
“怎么樣了?美美,你的爺爺怎么說?”云姐問道。
王美美也是很著急,但是她還是聳了聳肩,說道:“我爺爺說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一點眉目,但是估計還沒有那么快!”
“你也是好好的復習吧。李長生可是準備考全國狀元呢。你可不能拖他的后退!”婷姐說道。
王美美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這一件事情的主人公,在這一個時候又是成為了麻煩精。
李長生也是很奇怪,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打的越多,自己的上半身很快就能恢復到正常的狀態(tài)了,好像是他們把自己的打的熱血沸騰,加速了血管里面血的流速,李長生也是上半身已經(jīng)是能夠正常的運動了。
在1上半生能夠恢復狀態(tài)之后,李長生不著急暴露自己的狀態(tài),而是繼續(xù)裝作自己好像沒有力氣。
但是隨著自己的力氣回來,還有一件讓人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李長生的皮膚好像是開始變得耐打了起來。
因為竹掃把也是被打斷了好幾根,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替換,就在這一個時候李長生上半身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結(jié)疤。
竹掃把換好了之后,這一些人又繼續(xù)打著李長生,發(fā)現(xiàn)只是把前面結(jié)的疤全部給掃掉了,接下來的李長生一點都不會流血,只是皮膚變紅了一點而已。
“大哥,這一個人的身體真的牛逼了。轉(zhuǎn)眼的瞬間,他的那些小傷口全部都好了,而且再怎么打也打不動了!”小弟跟法拉利男說道。
“那就給我上最厲害的!本來還只是想簡單的教訓一下他,但是現(xiàn)在既然簡單的不行,只能玩厲害的了!”法拉利男說道,他也是欣賞了李長生被打的全部過程,非常的爽,他百看不膩。
“是!”小弟聽到了大哥的指導后是拿起,那些高地上能夠弄到的鋼筋。
對著李長生的上半身直接就是抽了下去,一開始還不敢用力,怕李長生直接就被打死了。
“啪~”
李長生被打的神經(jīng)反射出來了,整個人的上半身神級很難受,很痛。
看到李長生沒事之后,那些人好像是放心了下來,對著李長生直接就是一陣爆打。
打的李長生都不敢相信,會這么疼。
這可是鋼筋啊,人的身體怎么可能承受的住,直接是失去了知覺,李長生在這一個時候心里暗暗發(fā)誓,只要被自己找到機會,自己一定要把這些人的骨頭捏碎,而且還要用這一個鋼筋,一個一個的敲下去,讓他知道到底會不會痛。
這一個鋼筋每敲一下,李長生都是死死的咬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但是這一個太疼了,現(xiàn)在那些被鋼筋打的部位全部開始變黑,再這么多下的抽擊之后,李長生感覺到自己的上半身已經(jīng)是不受控制的發(fā)抖了。
“好??!好??!這一場表演真的是精彩?,F(xiàn)在給我住手,好好的讓他休息一下,我相信他應該是會全部講出來。畢竟我現(xiàn)在的氣消了,可以跟他好好的談一談了!”法拉利男一臉得意的看著李長生,看到李長生雖然上半身被打的很慘,但是臉還是被打到。
“你們都給我退下去!”法拉利男說道,那些小弟全部都退出了這一個房間,李長生這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類似地下室的地方,估計這里也沒有手機信號,自己估計是求救不了。
法拉利男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文件袋,從文件袋里面拿出了一個李長生萬萬沒有想到的東西。
地圖。
他的電競大學的地圖。
“怎么樣?是不是認識這一個東西?現(xiàn)在你告訴我,為什么政府會給你這么大的一塊地?而且還是三省交匯之處,從地圖上來說,這可是一個風水寶地?!狈ɡ袑τ谶@一個地圖明顯是有很強烈的關(guān)心程度。而李長生卻是借機緩了一口氣。
“不告訴你!”李長生開始覺得自己的背后在發(fā)熱,但是自己卻看不到這背后到底是怎么了。
法拉利男笑了,開口道:“我承認你很了不起,你一個十八歲的小男孩,你看看你的上半身前面都被我打爛了,你看看都是烏黑的淤青,還有這些已經(jīng)已經(jīng)凝結(jié)的血,要是我。我還真的做不到你這一個樣子,但是現(xiàn)在老子看你這錚錚鐵骨很不爽!”
法拉利男撿起剛剛小弟丟掉了鋼筋,看到李長生的臉,說道:“這些小弟還是不稱職啊。居然還是有地方給遺漏了,還是需要我來下手啊!”
他對著李長生的臉,用力下手。
李長生頓時感覺自己的臉骨絕對出現(xiàn)了意外,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鼻子還有嘴巴里面全是自己的血。
很腥,很熱,全是自己的血。
他已經(jīng)是按耐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狂怒了,他也不顧自己要隱藏自己的身體狀態(tài)了,直接運用力氣,張口罵道:“****你嗎。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你他嗎的死定了,如果給我機會我一定要整死你!”
法拉利男看到李長生被自己用鋼筋打了臉,這一個鼻梁都歪了,鼻子跟嘴角都已經(jīng)是流出了大量的血了,居然還有這樣子張嘴罵他,他被李長生噴的一臉的血。
“可以。既然你不說,老子打死你!”法拉利男又對著李長生的臉用力打了一棍子。
這一棍子打下去,李長生的臉基本上是毀容了。
但是李長生卻是感覺到自己的后背發(fā)的熱已經(jīng)變成了開水一樣,開始刺痛他的后背。
這一股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是叫了出來:“啊~我曹你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