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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劇美女被強(qiáng)奸 是這里么小路盡頭是一

    “是這里么?”

    小路盡頭是一面破敗的圍墻,一扇木門無精打采的虛掩著,明欽微覺疑惑,兩人雖離前面的人稍遠(yuǎn),但道路中并無岔口,料想不至于跟錯了,只不知武庫又在何處?

    “嗯,放我下來吧?!?br/>
    商妙妍整了整衣裙,引著明欽轉(zhuǎn)到圍墻后面,這里看起來也是一所園林,只是廢棄已久,池水干涸,道上生滿雜草,一座小亭甚是破舊。中央的石桌上刻著一張棋盤,上面布著一局殘棋,明欽留心看去,那棋子也不是被何種力量粘附在棋盤上面,分毫拿不起來。

    商妙妍淡淡一笑,推動棋子在格線上移動一番,布成一個星宿模樣。過了片刻,便聽的‘喀嚓’聲響,石桌下面機(jī)鎖牽動,緩緩移到一旁,石基上露出一個數(shù)尺見方的入口。

    “走吧?!?br/>
    兩人拾級而下,耳聽的一陣鎖鏈牽動,石桌又自慢慢闔上。

    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只有從洞口傳來隱約的光亮,商妙妍伸手在墻壁的暗格中一陣摸索,拿出火種正要點亮,卻見一團(tuán)白光驀的從明欽腰間亮了起來。

    “我倒忘了此物,”商妙妍嫣然一笑,搖頭道:“你這小子不識得此物的神異,就這么隨隨便便的擱在身上,若是遺失了,我可不饒你?!?br/>
    原來白光正來自她送給明欽的那塊璧玉。明欽面色微窘,將香囊從衣帶里拿了出來。卻見那團(tuán)白光溫潤柔和,里面竟然伏臥著一頭銀白色的麒麟,毛發(fā)聳峙,神威奕奕。香囊虛若無物,根本不須拿出來觀看。

    若只是明光照夜,不過是碧玉明珠之類,也算不得甚么,這麒麟宛如活物,須眉分明,便不是尋常珠玉了。

    “這玉麒麟如此珍奇,我可不敢收了。若是有個差池,只怕把我賣了都賠不起。”

    “這是什么話?!鄙堂铄文樢话?,“我送出去的東西還有收回來的道理么。不管它價值幾何,在我看來,它只是咱們母子名分的見證。送還的話怎是輕易說出口的?”

    明欽一直覺得回家稟明父母不過是緩兵之計,他打心眼兒里也沒打算認(rèn)商妙妍做乾娘,商妙妍雖然義子乾兒叫的輕快,他也只是一笑置之,不予爭辯。原以為這玉麒麟不過是尋常佩飾,即便質(zhì)美一些,總還是有價之物。如今看來,只怕是仙家器用,這便宜可就太大了。

    明欽見她一陣疾言厲色,心頭暗自苦笑,這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一個不小心,天上就砸下個美麗乾娘來,而且還砸實了你了。

    “好了,此事便到此為止。”商妙妍斂起怒容,拿過香囊系到他脖頸上,又幫他收進(jìn)夾衣里,輕哼道:“日后若是再和我說些生分的話,便再也不理你了。”

    明欽咋舌道:“你可比我娘親厲害多了,我娘都沒有這樣嚷過我呢。”

    商妙妍‘卟哧’一笑,好奇道:“你娘有我好看嗎?”

    “和你一樣呀?!?br/>
    “又不是孿生姐妹,怎么可能一樣?”商妙妍意示不信。

    “都是狐貍精?!?br/>
    “哎呀,你這小子沒大沒小的,你敢在她面前這么叫嗎,不怕你娘大耳刮子打你?!鄙堂铄橆a微紅,握起粉拳在他胸口捶了一下。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娘可是貨真價實的狐貍精,你么,只是個賽狐精?!泵鳉J謔笑道:“不過她更喜歡人家叫她狐仙?!?br/>
    “原來你是只小狐貍,怪不得懂得幻術(shù)?!鄙堂铄腥坏?。

    “算你聰明?!泵鳉J也不隱瞞。

    “那你父親呢,是不是一個老狐貍?”

    明欽搖頭道:“我和阿姐都是從小被娘收養(yǎng)的,只知道上面還有兩個姐姐,她們已經(jīng)修成仙道許久了。也許小時候見過面,可惜已經(jīng)記不得了。”

    “哦?那你姐還說父母健在,要回頭稟明,敢情都是誑我的?!鄙堂铄鴲赖靥吡怂荒_,輕哼道:“你這個小騙子好生可惡。虧我還對你一片真心?!?br/>
    “你可是仙女臨凡,老跟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斤斤計較甚么?”

    明欽小聲嘟囔,這一路行來兩人說了不少話,明欽覺得她也不是很難相處,抗拒之意便減了幾分。

    走完石階,視線便開闊起來,一條甬道平展開去,兩邊開辟了不少石室,鍛造冶煉之聲從中傳出,釘錘鐺鎯,不絕于耳,墻壁上隔不數(shù)步,便有燈盤承著脂燭,照得地下燈火通明,有如白晝。

    原來商道清不僅全力督造仙車魚龍舞’,閑暇還和沈修能經(jīng)常分析研討天宮形勢,沈修能生怕自己到天上不好生活,除了將自己聚斂的財寶帶走之外,還準(zhǔn)備了大量的槍支彈藥,以備不時之需。

    “六夫人,你可來了。大人和商仙師都在大廳等著呢?”一個身形高瘦的黑衣漢子候在道旁,瞧見兩人連忙迎了上去。

    “這是赤烈風(fēng),沈大人麾下大名鼎鼎的‘八駿’之一。”

    商妙妍隨口提了一句,便引著明欽向主室走去,也沒有介紹兩人認(rèn)識,大概覺得無此必要。

    沈修能將武庫建在地下固然是為了隱蔽的需要,石室建置只求穩(wěn)固,不講美觀。這主室作為休憩商談之地,裝璜還是頗為考究的,床榻案幾一應(yīng)俱全,通風(fēng)設(shè)計也很是巧妙,一點也不覺得氣悶。

    “欽之,”荊眉嫵俏立在門口,望見明欽繃緊的臉蛋才綻出笑容,上前牽住他的手,沖著商妙妍輕輕點頭。

    “荊小姐還怕我把他吃了不成,就這么一會兒就望眼欲穿的?!鄙堂铄σ饕鞯卮蛉さ?。

    “是啊,這是我管家婆,一刻也不離了的?!泵鳉J環(huán)住荊眉嫵的腰肢緊了緊,惹得她一頓白眼,雖是雙頰滾燙,卻沒有支聲。

    這時,主室中已經(jīng)聚滿了人,沈修能和商道清坐在主位,身邊站著幾個剽悍大漢,神情嚴(yán)毅,想來都是‘八駿’中人。

    幾個形貌特異的男女聚在場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僧有俗,奇的是每人手中都持著一件樂器,也不知是什么路數(shù)。沈懷璧幾個來的晚了,反而被擋在門口。

    “怎么這么多器樂大師,沈大人這是要擺臺大戲,慶賀飛升嗎?”明欽笑道:“聽說成仙原是要有祥云繚繞,仙樂齊鳴,倒不知這些東西也要自己準(zhǔn)備好了。”

    “咣——”一聲鐃缽撞擊突兀響起,直震得眾人氣血浮動,雙耳嗡鳴。一個矮胖和尚沙著嗓子嚷道,“我等聽聞商仙師鑄成寰宇仙車,沈大人即將攜家飛升,特地趕來祝賀?!?br/>
    “事不宜遲,我來瞧瞧這仙車到底是模樣?!?br/>
    一個神情冷漠的老者解下背上的褡褳,露出一張氣韻非凡的古琴來,老者緩緩抬起雙手,掌心好像生出一種磁力,古琴打個旋轉(zhuǎn)平躺在身前,就見他雙目微闔,一手支頤,一只手看似隨意在弦上勾抹數(shù)下,幾縷罡氣崩射而出,呼嘯著向沈修能飛去。

    “大人小心?!鄙蛐弈苌磉厓蓚€漢子慌忙搶上,一個對準(zhǔn)罡氣連轟數(shù)拳,氣浪掀動也頗不弱。一個乘勢將沈修能連人帶椅拽向一旁。

    老者輕哼一聲,眼皮也沒抬一下,五指倏張,琴弦起伏不定好像飛漲的潮水,一波未平,萬波相隨,波浪相擊,勢比汪洋,那漢子雙目猛睜,再也抵?jǐn)巢蛔?,身上衣裳被罡氣絞成碎片,蝴蝶般片片飄落,肌膚上卻一點刮痕也無。

    罡氣好像風(fēng)卷殘云,意不在落葉飄塵,勢如尖錐一般打在對面的墻壁上,只聽的啪啪連響,一面結(jié)實的石壁已是千瘡百孔,石屑紛飛,破開半人多高一個大洞。

    “好,大哥這手‘游龍箭弦’果然出神入化,讓人驚佩呀。”

    “沈家八駿也是陵州赫赫有名的人物,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看來這人一旦當(dāng)了鷹犬,飽食終日,為人豢養(yǎng),便不足觀也?!?br/>
    說話的是一對年輕男女,男的手持玉簫,有幾分書卷氣,女的懷抱琵琶,素衣縞袂,也頗動人。

    “我道何人這般氣勢洶洶,原來是‘陵川八友’到了。這位彈琴的老先生想必就是‘高山流水’古公亶吧?!鄙痰狼迨┦┤徽玖似饋恚诮髹E多年,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沈修能打造仙車的事本來就逃不過有心人的耳目,只是他畢竟是朝廷命官,手握重權(quán),一般的江湖人物,仙道修士也不敢上門挑釁。倒是‘陵川八友’,都是出身名門,更因臭味相投,結(jié)成一黨,倒是些棘手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