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一個年輕的武者掙脫了樹根的束縛,飛身躍起,狠狠地踢向了襲來的木刺。
瞬息之間,這個年輕武者就踢出了十多腳,將飛來的木刺盡數(shù)踢落,無一遺漏。
眾人立刻放眼望去,發(fā)現(xiàn)這個年輕的武者竟是他們之中境界最低的霍修。
而此時,霍修已然收回了飛腿。他毫不停留,直接快步向前,沖到了被束縛住的眾人身前,一腳踢向了那些纏人樹根。
緊接著,令眾人驚詫地事情發(fā)生了。只見這些頗為堅韌的樹根碰到霍修之后,瞬間變得僵直起來。輕輕一碰,便立刻碎裂開來。
“你是怎么做到……”
眾人立刻驚訝的望向霍修,想要知道其中的答案。
但霍修卻是無暇解釋,直接說道:“我們快點趕過去支援寧府主,徹底除掉這個樹妖?!?br/>
眾人見此,只得暫時打消了刨根問底的念頭。
此時,霍修卻是暗道一聲僥幸。他能夠做到這一點,完全是運氣使然。
之前,霍修同樣被暴起而來的樹根給束縛住。這些樹根遠遠勝過之前,使得他很難及時掙脫出來。
更糟糕的是,槐滅又趁機噴出了劇毒木刺。若是讓其擊中,他們這幾個僅剩的探堂武者非得團滅不可。
眼見木刺已然逼近,霍修急中生智,催動冰魄寒光戰(zhàn)魄,凝聚大量的寒氣,灌輸?shù)綐涓小?br/>
沒曾想,這一招竟收到了奇效。
這些樹根中的水分被瞬間凍結(jié)住,使得其變得僵硬無比,輕輕一碰,便根根寸斷。
是以霍修輕松地的逃脫了束縛,并且及時解救出其他被困住的武者。
此刻,槐滅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一情形,不由得心神一顫。
槐滅明顯感覺到霍修是使用了某種寒氣,凍結(jié)住樹根中的水分,才使得它的束縛計劃落了空。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畢竟,槐滅的樹根大部分都用于對付寧府主了,只留下用以吸收土壤中養(yǎng)分的樹根來應對霍修。想不到竟會被其克制,如若使用別的樹根,便能夠避開。
“不行了,我現(xiàn)在招式已盡,可對方尚且留有余力。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必須要想辦法脫身才行?!?br/>
槐滅緊皺的眉頭,臉上滿是愁容。
這時,寧府主這里卻是氣勢如虹。他雖然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但槐滅的樹根同樣也沒剩多少。
一時間,雙方竟然難分勝負。
可就在剛才,眼看著自己麾下的貫通境武者即將全軍覆沒,卻是峰回路轉(zhuǎn),由霍修出手拯救了眾人。
雖然并不知曉其中原因,但只要能夠救援出來,便很是不錯了。
而今,這些貫通境武者又及時的趕過來支援,更是使得寧府主士氣大振。
不過是須臾之間,槐滅僅剩的樹根便被滅掉一多半。
剩下的,已經(jīng)完全失去了主動攻擊能力,只得立刻收縮回去,防住槐滅身體的要害。
眼見形勢已經(jīng)徹底逆轉(zhuǎn),寧府主并且有著急上去,而是厲聲喝道。
“你這樹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了。你若是能夠交代出如何突破上古屏障的,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個痛快。不然的話,我會把你活活的削成一根木棍,帶回去慢慢研究!”
槐滅聽聞,臉上沒有絲毫的驚懼,反而是驀然浮現(xiàn)出些許的鄙夷。
“你們這些口蜜腹劍的家伙,歸根到底,還是想要套出我口中的秘密。不過很不幸,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寧府主緊咬著嘴唇,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身為執(zhí)掌探堂的武者,寧府主自然清楚,滅掉一個妖族,遠不如從其口中套出情報重要。
特別是在人族的聚集地,悄然出現(xiàn)一個妖靈級別的妖族,其中必然蘊藏著不小的秘密。
它是如何突破上古屏障束縛的,又為什么把落腳點放在小林村,是夠有同伙在暗中協(xié)助,它來到這里的目的又是為何。
這一切疑問,都必須得探究清楚。不然的話,河木鎮(zhèn)防區(qū)將有可能面臨更大的危險。
寧府主見到槐滅口風甚緊,眼珠一轉(zhuǎn),已然做出了決定。
“大家分散開來,把住各個方向,防止這個樹妖逃竄。我們現(xiàn)在一起上,務必要把它生擒活捉!”
寧府主一個跨步向前,從正面直接撲向了槐滅。而他身后的武者也各自占據(jù)了一個方向,在側(cè)翼發(fā)起了進攻。
眼見自己四方被圍,槐滅更是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它必須要舍棄這里,想辦法逃離。
不過,受限于自己的軀干,單純的比速度,槐滅根本不是在場武者的對手。它必須要想辦法制造一場混亂,借機躲過眾人的眼目感知,趁亂逃走。
當然,這場混亂不能太過于突兀,否則很容易別懷疑,必須要找準機會,才能實施。
“可惡!我該怎么辦?”
就在槐滅思索著脫身之計的時候,寧府主等人已經(jīng)撲了上來。
槐滅連忙揮動著僅剩的數(shù)百條樹根,拼命地擋住對方的攻擊。
可現(xiàn)在,槐滅的軀體受損嚴重,一身實力,發(fā)揮不了十之一二,更不是寧府主等人的對手。
不多時,寧府主一記驚濤掌拍出,便將槐滅身前的樹根統(tǒng)統(tǒng)絞得粉碎。
此刻,前方已經(jīng)在沒有什么阻攔,寧府主前跨一步,哂笑起來。
“槐滅,事到如今你還有什么好說的,還不快快束手就擒。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槐滅咬牙切齒,看起來極為憤怒。
“你們這些渺小的人族,我豈能向你們屈服!”
“寧頑不靈,我現(xiàn)在就給你點兒教訓!”
寧府主雙眉倒豎,猛的拍出一掌,剎那間,磅礴的真氣猶如海浪一般,洶涌的沖了上去。
正是寧府主的拿手絕技驚濤掌。
槐滅本就難以移動,現(xiàn)在又沒有樹根作為屏障,更加難以應對,只能一臉絕望的看著攻擊襲來。
??!
只聽得一聲慘叫,槐滅的小半個樹干被轟成了粉末。大量的墨綠色汁液從中涌出,灑落了一地。
“該死,我們種族的榮耀決不能讓你們玷污了!我就算拼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