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側(cè)過頭看向了小七:“直接去紅燈街叁號會所,鼠爺在哪兒等我們?!?br/>
小七點點頭示意明白,踩下油門,車速再度提升了不少。
我默默的靠在后座上閉目養(yǎng)神,聽著二手面包車的轟鳴,不一會便沉沉睡去。
睡著之后整個人就是處于迷糊狀態(tài),睡了多久完全不知道,只知道陳空叫醒我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叁號會所的大門外。
我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側(cè)過身子拉開了車門,帶著陳空小七笑呵呵的走了下去。
叁號會所大門外站滿了人,大部分都是混子跟紅燈街的小姐,每人都是一臉的茫然。
這些人都是我安排小七招呼來的,至于叫他們來的目的.......
“今兒發(fā)生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新義堂”殺了我們紅燈街的人。”我笑道,說到新義堂三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了語氣。
“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殺人的并不是新義堂的混子,而是我們和天勝的自己人!”
這話不亞于晴天霹靂,不少人都是一愣一愣的看著我,眼中的疑惑越加深厚。
在場的人都沒說話,也沒私下議論,而是都緊緊的看著我,場中安靜非常。
“小七,把人拖出來!”我大喊道。
眾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小七的動作,見他不緊不慢的從后備箱里拖出了一個眾人頗為熟悉的男人,不少人都驚呼了起來。
“長發(fā)?!”
“怎么會是他?!”
“不是新義堂下的黑手嗎?!怎么變成和天勝的長發(fā)了?!”
“別鬧,等易哥他們說?!?br/>
我揮了揮手,場中眾人的議論也隨之停歇,支起了耳朵聽著我說話。
“陳空,叫鼠爺他們下來吧?!?br/>
聞言,陳空急步走進了叁號會所,向著金毛鼠他們所在的貴賓間快步行去。
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金毛鼠,陳空,鐵骨,這三人緩緩從大門內(nèi)走了出來。
帶頭陳空跟金毛鼠都是一臉的輕松,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容。
而鐵骨.....臉都快黑成炭了......
鐵骨今年四十多歲,身形壯碩,右手臂上有著一條長長的刀疤,聽說是新義堂的某個當家給他留下的。
三堂人數(shù)在和天勝中算是中等,但戰(zhàn)斗力跟作風(fēng)則在鐵骨的帶領(lǐng)下彪悍得很,打起架來十個有九個都是不怕死的貨se。
長發(f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但我真的想不到陳空是怎么把銀行卡的密碼要出來的....
剁兩只手指也不可能把長發(fā)的話給逼出來.....要知道.....長發(fā)的骨頭是出奇的硬......
這問題困擾了我很久,半年后的一天我無意中才聽見小七說起這事。
那時我才明白陳空有多狠。
他二話沒說就把匕首插進了長發(fā)的菊花里,嘴上給長發(fā)說,給一分鐘的時間,不說密碼就把長發(fā)的腸子給拽出來。
聽見這內(nèi)幕的時候我就奇怪了,陳空是怎么變得這么狠的?
是他慢慢被**侵蝕才變成這樣的?還是......本來就這么狠?
“鼠爺,鐵骨哥?!蔽夜Ь吹慕o兩人打了個招呼。
金毛鼠看著我哈哈大笑個不停,狂笑道:“老子門下的徒弟雖然只有四個但一個比一個厲害!鐵骨,服了吧?”
鐵骨沒搭理金毛鼠,自顧自的走到了我身前,冷冷的看著我:“那十幾個人是你下圈套綁來的?”
他口中的那十幾個人,應(yīng)該就是去醫(yī)院偷襲“人證”結(jié)果被小七一舉抓獲的那群孫子了。
“是我。”我沒有否認。
“很好.......”鐵骨冷眼盯著我,接下來的動作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鐵骨從身旁小弟的手里接過了一把剁骨刀,yin著臉走到了昏迷中的長發(fā)身旁,照著他脖子狠狠的就砍了下去。
眾人噤若寒蟬的看著鐵骨動手,沒有人敢出聲,更沒人敢阻攔。
此時鐵骨的動作說明了一件事。
和天勝已經(jīng)承認了長發(fā)就是下黑手的元兇,要不然三堂的人能被自己堂主活活砍死?
陳空看了鐵骨一眼,見他動手,臉se一變就要上前阻擋。
我明白陳空的意思,這孫子還沒受苦,也沒受點折磨,能讓他這么輕松的死了?!
“鐵骨,你手腳夠麻利的?!?br/>
金毛鼠的笑聲忽然響起,我跟陳空都不由自主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我都沒讓他死,你就讓他死了,你是把我這受害人置之于不顧?。俊苯鹈蟮男θ輼O其冰冷,眼中也閃爍起了危險的光芒。
金毛鼠一點都不傻,哪能看不出來鐵骨的用意?
他不就是想讓自己的小弟少受點苦嗎?
既然小弟舒服了,那么就該鐵骨出出血了。
“四當家,這種畜生如果還活著那就是天理不容,我今兒算是清理門戶了?!辫F骨張了張嘴,沉聲說了一句。
金毛鼠沒有言語,只是用異常冰冷的目光盯著鐵骨。
“三十萬。”鐵骨咬著牙說道。
“行了,長發(fā)的尸體你帶走吧,其余的那十幾個我就留下了。”金毛鼠思索了一下,緩緩點頭。
鐵骨yin沉著臉沒說話,揮了揮手,幾個小弟上前把長發(fā)的尸體抱了起來,跟在鐵骨身后向著紅燈街口走了去。
見鐵骨的身影漸行漸遠,場中的氣氛猛的爆發(fā)了出來,許多混子的大吼聲連連響起。
“易哥?。£惛纾。 ?br/>
“易哥?。 ?br/>
“陳哥?。 ?br/>
看著沸騰的人群,陳空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他是興奮。
而我則是很冷靜的走到了金毛鼠身旁,因為我剛看見他叫我了。
“不錯,這手棋下得不錯?!苯鹈笮牢康男Φ?。
“那十幾人?”我皺著眉問。
“全填進水泥柱里了,嗎的,自己幫會的場子都敢掃,真jb不要臉。”金毛鼠說完又補充了一句:“也他嗎不要命,老子的場子也敢掃,還能讓他們活著了?”
聽見這話我不禁一樂,這金毛鼠看似溫和,跟個掌勺的大廚似的。
但這心xing是真沒的說,夠狠,也夠小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