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江小白!”
林長歌此刻失聲尖叫,那絕美臉蛋稍顯慌亂:“江小白,你……你快松開我,不然老娘咬死你呀!”
剛說完,林長歌又注意到了什么,臉蛋緊繃道:“呀,江小白,你不許脫我的襪襪!”
但她說的顯然已經(jīng)晚了,江小白這時已經(jīng)將那粉色棉襪脫了下來。
這時,江小白明顯愣了下。
雪白的玉足,帶著點(diǎn)點(diǎn)紅意。
這女人,竟然染了腳指甲。
那紅色搭配起來,看上去有一種完美無瑕的感覺。
林長歌臉蛋通紅無比,拿起旁邊的抱枕捂在了自己的頭上。
嗚。
沒臉見人了!
她今天是自己偷偷去做的。
就鬼使神差的那種。
做完就后悔了。
畢竟她這樣做了,就感覺像是給江小白看的一樣,盡管確實(shí)有這個心思。
但她畢竟是女孩,真做了,反而絕對有點(diǎn)羞恥了。
所以也讓她感覺盡是不自然。
如今襪子被江小白脫下,對于她而言,徹底沒臉見人了。
江小白這時也將林長歌另外一只棉襪脫了下來,同樣的顏色搭配,看上去小巧迷人。
打量中,江小白目光帶著些許柔色,隨后轉(zhuǎn)過頭,看向用抱枕捂著頭的林長歌道:“妞妞,很美!”
“變態(tài)!”
林長歌躲在抱枕下邊,咬著紅唇。
江小白聽后,卻不生氣,反而目光中的溫柔更深。
這女人顯然是為他染的。
而讓這傲嬌的女人,做出這般改變,可以看的出來,他如今在這女人心里的位置。
這哪怕是他,也有些許感動。
這邊,林長歌看著江小白不說話,輕輕掀開抱枕,看到江小白入神的看著她的腳丫,臉色羞紅中,不免再次縮了縮道:“呀,江小白,你果然是個變態(tài),大變態(tài)!”
“你再說一遍!”
江小白轉(zhuǎn)過頭看向林長歌,那手直接撓向了林長歌的腳心。
林長歌被撓,整個嬌軀忍不住顫抖,紅唇張開,笑聲響起,但聲音卻極硬:“江小白,你敢撓我?看我待會……呀,江小白……哈哈,江小白,看老娘……看老娘待會不咬死你!”
“哎呀,還敢這么兇!”
江小白說話間,繼續(xù)撓。
“江小白,你……你快放開我!”
“錯了沒!”
“唔,錯了!”
“嘿,叫老公聽聽!”
江小白突然滿臉笑容。
“我……我不要!”
“叫不叫!”
江小白繼續(xù)撓。
“我就不……”
“哎呀,我就不信了!”
隨著江小白稍稍加重力道,林長歌笑得眼眸朦朧,終于忍不住了,紅唇動了動,細(xì)如蚊聲般:“老……老公!”
聲音很輕,但江小白卻聽到了,心跳在瞬間到了嗓子眼的位置,那手不由停了下來,目光看向林長歌道:“妞妞,能不能再喊一聲?”
“不能!”
林長歌果然地?fù)u著頭。
“那我撓了!”
“別,我……”
林長歌生怕江小白繼續(xù)撓,咬著紅唇,將抱枕重新蓋在頭上,片刻后,很輕的聲音響起:“老……老公!”
這次相對比上次更加清晰。
江小白心跳加速,聽著這稱呼,怪舒服的。
在他笑容滿面中,林長歌將抱枕拿開,那動人的眸子望著江小白道:“你……你能不能放開我了?”
江小白滿意著點(diǎn)頭,松開了林長歌。
但也就在他松開的那一刻,林長歌披散著長發(fā),跳了起來,擦了擦眼淚,咬著銀牙道:“江小白,呀,看老娘我不咬死你!”
說完,朝著江小白直接撲了上去,沖著那胳膊直接咬了下去。
“嘶,痛痛痛!”
“江小白,你錯了沒!”
“錯錯錯!”
“叫聲……嗯?不對,以后還敢不敢撓我!”
“不敢了!”
“哼!”
林長歌看到江小白同意,這才松開了嘴巴,坐在一邊抱著胳膊道:“叫你欺負(fù)我!”
說完,那眸子又忍不住朝著江小白的胳膊看了一眼道:“疼不疼!”
“換兩聲老公,值了!”
江小白含笑中,目光忍不住再次朝著林長歌那小腳丫瞄了過去。
林長歌注意到了,當(dāng)下將腳丫縮了回去,冷哼著看向了電視。
江小白笑了笑,身體一歪靠在了林長歌的懷里,呼吸著那淡淡幽香,滿臉享受。
林長歌抬起手本想捏江小白一下,但后邊放在了江小白被咬的胳膊上。
江小白這時感覺到這女人,很輕很輕地幫他揉著,看上去好似不經(jīng)意,但他知道什么什么。
一時間內(nèi)心再次泛起波瀾。
這傻妞……
漸漸,時間來到九點(diǎn),兩人這才前后上樓。
第二天。
江小白坐著林長歌的車,早早去了古生堂。
原本以為今天將繼續(xù)這般過去。
但就在下午的時候,他身上的手機(jī)響起,當(dāng)他拿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竟然是蘇輕柔打來的。
頓時,那神色掛滿了驚訝。
隨著電話接通,柔潤的聲音隨之響起:“江先生,您在哪,我去接你!”
說著,那聲音一頓道:“人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