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衛(wèi)三在夜色中疾奔了一陣子,出了城之后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只能盡量遠(yuǎn)離官道或是其他比較大條的道路。
他專挑一些羊腸小道,穿梭在荒山野嶺之中,這附近的縣城他只知道一個,就是剛才逃出來的那一個,為了安全起見,他決定躲在郊外。
好歹他以前是特種兵,野外求生對他來說是小菜一碟;況且這具身體還有武功,素質(zhì)和戰(zhàn)斗力一點也不比他以前差。
原本因為膝蓋的傷,還有些嫌棄身體,不過在發(fā)現(xiàn)身體有內(nèi)力之后,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調(diào)節(jié),這具身體的爆發(fā)力可不能小覷。
就像剛才能夠和影二打成平手,他也是暗暗吃了一驚。按理來說,教主的暗衛(wèi)肯定是武功高強吧,否則怎么躲在暗處保護(hù)教主呢?雖然以教主的身手來說,似乎并不需要暗衛(wèi)。
不管怎么樣,剛才的對戰(zhàn),還是給了衛(wèi)三不小的信心。他穿梭在樹林中,很快的就找到一處適合過夜的地方。
前方有一座荒廢的廟宇,看起來不大,不過有個屋檐可以遮風(fēng)蔽雨已經(jīng)不錯了;再說他現(xiàn)在是在逃命,又不是旅游,哪能計較住宿的條件。
他小心的靠近破廟,破廟的墻壁斑駁龜裂,墻角有許多蜘蛛網(wǎng),地上也積了一層厚厚的灰,看起來就是已經(jīng)許久未曾有人來過。
他放下心來,走進(jìn)破廟,巡視了一圈,忙活了一會,稍微收拾出一塊干凈的地方。然后又去撿了一些柴火,摸索了許久,終于將火堆生起來了。
輕吁了一口氣,他窩在火堆旁取暖,跳躍的火光映在他的臉上,使得原本陽剛的五官,平白添了一抹肅殺之氣。
破廟里一片靜謐,只有柴火被燒得劈啪響的聲音。衛(wèi)三在思考,未來的路該怎么走?他平白無故到了這里,雖說是撿了一條命,但怎么活下去還是需要煩惱的。
他有手有腳,要養(yǎng)活自己應(yīng)該不是難事,比較麻煩的,就是身體原主的過去。除了王爺之外,也不曉得有沒有其他人認(rèn)識他。
再說他還得找一個沒有天山教分堂口的地方,才能躲過天山教的搜查。話又說回來了,教主會因為一個小小侍衛(wèi)出逃,就大動干戈嗎?
雖然心里覺得教主不會在他身上費心思,不過他也不敢賭,俗話說的好,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他還是暫時夾著尾巴低調(diào)些吧。
他窩在破廟里過了一晚,隔天一大早天剛亮就醒了。他不敢多做停留,小心得將自己留在破廟中的痕跡抹去,再三檢查沒問題之后,便匆匆得離開了。
他離開后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就有人來到破廟,仔細(xì)得搜索了整間破廟。然后那人回到縣城的客棧,進(jìn)入天字一號房,跪在教主面前稟報。
“倒是有能耐,無妨。”教主聽了影二的報告,淡淡得揮了揮手,影二隨即退了下去。
教主坐在椅上,把玩著手中的玉板指,臉上掛著一抹淺笑。為了讓衛(wèi)三放松警戒,相信自己真的脫逃成功,他甚至沒有派暗衛(wèi)跟在后面。
就讓衛(wèi)三再逃遠(yuǎn)一點,再逃久一點,等到他以為自己安全了,再將他捉回來。等到對方充滿了希望,他再狠狠得將希望打破。
如此一來,對方才會受到教訓(xùn),印象才會深刻。
寵物就該好好的調(diào)1教,教主相信,經(jīng)過這一次,衛(wèi)三也該熄了逃跑的心思。不聽話的寵物他可不喜歡,得趁早讓對方認(rèn)清楚,他楚風(fēng)的身邊,可不是能任人來去自如的。
“教主,時辰到了?!遍T外的小廝恭敬的提醒道。
“嗯,備轎。”教主懶洋洋的說道,站起身來,讓隨侍在一旁的紅衣幫他更衣。隨后帶著侍衛(wèi)和婢女,浩浩蕩蕩得從客棧出發(fā)。
他這一次下山的目的,是為了參加滄海門掌門六十大壽的宴席。滄海門宴請了許多武林正道,好幾個月前就開始廣發(fā)英雄帖,邀請各路豪杰俠士。
武林中有許多與滄海門交好的門派,各個門派的掌門都帶著得意弟子,攜帶豐厚的賀禮上門道賀,門口接待的小廝和奴仆忙得暈頭轉(zhuǎn)向。
等到大廳差不多都坐滿人之后,滄海門的掌門穿著一身喜慶,在眾弟子的簇?fù)碇拢哌M(jìn)了大廳,接受大家的祝賀和敬酒。
就在現(xiàn)場氣氛喜氣洋洋,一片和樂的情形下,突然一道夾帶著強勁內(nèi)力的嗓音傳來,“天山教教主向滄海門掌門道賀────”
在場的眾人心下一驚,天山教?莫不是那昆山上的邪教?有幾個內(nèi)力沒那么深厚的賓客,捂著心口吐了血,有一些則是耳鳴頭暈。
滄海門掌門臉色也不好看,今天是他的壽宴,天山教的教主挑今天上門,擺明了是來給他難堪的。他冷哼一聲,隨后張口說道:“老夫恭候大駕?!?br/>
看起來不費力氣,聲音卻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賓客們暗自交換了幾個眼神,滄海門掌門的功力果然深不可測,光是深厚的內(nèi)力就夠讓人嘆服的了。
滄海門掌門的話音剛落,大廳外的院子里,就闖進(jìn)來許多侍衛(wèi)。侍衛(wèi)分列兩旁,然后幾個婢女風(fēng)姿綽約,搖曳著裙襬款款而來,身后跟著一頂轎子。
轎子由四個轎夫抬著,裝飾得美輪美奐,精致奢華,轎簾子還是用一顆顆珍珠串成的珠簾。簾后有層白紗,透過晶瑩白玉和薄紗,轎子里的人影隱隱綽綽,讓人看不真切。
婢女們走到大廳門口,同聲開口道:“天山教教主向滄海門掌門祝壽?!?br/>
“哼,老夫可受不起?!睖婧iT掌門目光如炬,緊盯著院子中的轎子。臉上表情是不屑、是厭惡,口氣也是冷淡的很。
在場的眾人沒想到,天山教的教主竟然會上門來。武林中人人都知道,天山教是惡名昭彰的邪教,教中弟子行事乖戾,一有不順心便隨意打殺,視人命如草芥,說是殺人如麻的惡匪也不為過。
不過天山教位于昆山之上,不說教址隱密,就連教主都很少露面。武林中人也只知道,似乎在十年前天山教曾換過教主,至于前任和現(xiàn)任的教主,見過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李掌門可先別推拒,看過禮物再說話也不遲?!币坏罍睾偷纳ひ魪霓I中傳了出來,話音剛落,就有一物穿過白紗和珠簾,直接襲向李掌門的門面。
李掌門一驚,急退幾步伸手將來物截了下來,放到手中一看,竟然是一塊碎玉,看起來似乎還是玉佩的某一塊。
“不知李掌門對那玉是否還有印象?”溫和的嗓音問道,眾人轉(zhuǎn)頭看向李掌門,只見李掌門皺眉盯著手中的玉佩,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疑惑。
“或許本座該問,不知李掌門對楚家有沒有印象?”嗓音仍然溫和,但卻讓眾人心頭沉甸甸的,嗓音中夾雜著強大的內(nèi)力,壓得許多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楚家?!”李掌門瞳孔一縮,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雖然不明顯,卻被轎中的人捕捉到了。教主冷冷一笑,倚靠在轎中的榻上,欣賞著大廳里眾人的神色。
除了李掌門,這里面也有許多參與當(dāng)年屠殺的人,他們一個一個都別想跑。教主神色陰狠,殺氣透過白紗和珠簾,一點一點漫進(jìn)大廳。森冷的寒意將眾人包圍住,現(xiàn)場的氣氛凝重不已。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