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到這潭黑水后,儒墨辰頓時感覺自己的靈魂之力消失了幾分,這和他平時使用道術消耗過度還不一樣,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一部分靈魂消失了,就好似被什么東西吞噬了一般,這讓他不禁皺起了眉頭,看了看遠方的小島,喃喃道:“也不知道以著我這種狀態(tài)能撐多久,但愿能游到對岸吧?!?br/>
而此時九玄已經(jīng)緩緩醒來,剛想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似乎壓著什么東西,扶起來一看,原來是秦少白,九玄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儒墨辰等人,見他們都沒有受傷,只是一副昏迷了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的喃喃道:“他們這是怎么了?那群黑衣人呢?為什么我們都沒有死。”
這時,九玄看到了秦少白嘴角的鮮血,又看了看地上的鮮血,便明白了這是怎么一回事,在心中暗道:“這家伙倒是刀子嘴豆腐心,平時嘴上說的挺兇,結果關鍵的時候還是要靠他?!本判亚厣侔拙従彿诺降厣虾笞叩搅四蠈m夢蝶的身邊,看著她沉睡的面龐,九玄不禁伸手去摸了摸,剛摸上去便和觸電般的收了回來。
九玄看了看南宮夢蝶,又看了看自己的手,狠狠地扇了自己臉一下,喃喃道:“離九玄,你和人家不過是剛認識,這不是你的夢里,你剛剛是在干什么呢,要是毀了人家的清譽你這么擔當?shù)钠?。”似乎是這一扇讓九玄清醒了不少,他把南宮夢蝶扶起來輕輕搖了搖,嘴里喊道:“九公主,九公主,醒醒,醒醒了?!?br/>
似乎是聽到了九玄的呼喚,南宮夢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九玄的臉后先是一愣,然后驚慌的站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指著九玄說道:“你你你,你說,你對我做什么了,我為什么會在你的懷里。”見她這幅樣子,九玄想到自己剛剛還摸了南宮夢蝶的臉,有些做賊心虛的說道:“沒,我什么都沒做?!?br/>
南宮夢蝶圍著九玄轉了個圈,有些質(zhì)疑的說道:“是嗎?”九玄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見九玄的反應,南宮夢蝶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拍腦袋,驚呼道:“你瞧我這個記性,我忘了你們修道之人要清心寡欲了,是我錯了,不該懷疑你的?!辈贿^在說這話的時候南宮夢蝶的臉上微微浮現(xiàn)出一抹失落之色。
九玄有些驚訝的指了指自己說道:“修道之人要清心不假,但是沒說要寡欲啊,我們道修也是可以正常娶妻的,要寡欲的是和尚,九公主你搞錯的了吧。”聽得此言,九公主瞇了瞇眼睛,笑聲道:“是嗎?按這么說那我是不是可以懷疑你剛剛對我動手動腳了。”
九玄沒敢直接看九公主的眼睛,他把頭瞥向南宮濯的方向,緩緩說道:“九公主,我不是說了在下什么都沒做嘛,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你哥哥還昏迷著呢,九公主還是先去看看吧。”說這話的同時,九玄在心中暗道:“大哥,對不起了,我只能拿你來擋槍了?!?br/>
九公主看了看昏迷的南宮濯,急忙走到他身邊試了試他的鼻息,試完后南宮夢蝶松了一口氣,喃喃道:“還好,還有呼吸?!笨戳丝闯俗约汉途判蓟杳粤说谋娙耍蠈m夢蝶有些疑惑的說道:“為什么我們都暈了,那群黑衣人呢?”
聽到她的問題九玄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也許等他們醒了我們就能知道答案了?!甭牭么搜?,南宮夢蝶急忙說道:“九玄哥哥,那你快把他們弄醒啊,萬一那群黑衣人再回來,到時候可就糟了?!?br/>
南宮夢蝶的這個稱呼讓九玄一愣,緩了緩神才反應過來她是在叫自己,看她一臉焦急的樣子,九玄無奈的走到了南宮濯的身邊,把他扶起來,邊搖晃他的身體,邊輕輕的呼喚道:“大哥,大哥,你快醒醒?!苯辛艘粫?,南宮濯緩緩的睜開了眼前,他看了看九玄,又看了看四周,喃喃道:“二弟,我們這是都死了嗎,看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九幽地府了,不過為什么和人間一個樣子啊?!?br/>
聽到南宮濯的話,九玄臉上浮現(xiàn)出幾條黑線,無奈道:“大哥,我們還沒死呢,這也不是什么九幽地府,這就是我們郊游的那條河啊?!边@時南宮夢蝶也走過來附和道:“是啊三哥,我們都還活著呢,你是不是睡迷糊了啊?!蹦蠈m看了看九玄和南宮夢蝶,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不是應該被那群黑衣人殺掉了嗎?那群黑衣人呢?”
九玄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們現(xiàn)在還是先把墨辰喚醒吧,說不定他知道些什么,少白好像受了傷,就先不要動他了,等回去給他找個醫(yī)生好好看看吧?!蹦蠈m濯點了點頭,緩緩的站了起來,沖九玄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我們就先把三弟喚醒吧,說不定他知道這是怎么回事?!?br/>
就在九玄和南宮濯二人朝著儒墨辰走去的時候,他也終于登上了那個小島,感受著自己和平時差不多的靈魂之力,儒墨辰不禁苦笑了一下,喃喃道:“還好自從醒來之后靈魂之力就變得莫名的強大,要不然怕是剛進這黑水我就要魂飛魄散了,不過現(xiàn)在倒是被打回原形了,剩下靈魂之力和我正常的時候差不多,就是凝實了不少,也不知道我該怎么從這小島回去,但愿有辦法吧。”
自從上了這座島儒墨辰之前的那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了,他下意識朝著呼喚自己的那個方向走去,看著這島上焦黑的地面,和各種殘破的法器,儒墨辰撿起一個法器喃喃道:“這趙小姐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她的識海會如此詭異,若是不知道這哪里,我怕是會以為自己正身處在上古戰(zhàn)場?!?br/>
雖然感覺到詭異,但是儒墨辰還是決定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呼喚自己,隨著那種呼喚感越來越強,儒墨辰發(fā)現(xiàn)這地面上的東西就越來越讓人驚訝,一開始只是殘破的法器,現(xiàn)在儒墨辰在坑坑洼洼的里面上發(fā)現(xiàn)了無數(shù)不知名的骸骨,這些骸骨隱隱透著白光,一看就是生前實力不凡之輩。
看著這些骸骨,儒墨辰不禁皺了皺眉頭,喃喃道:“這些骸骨千奇百怪,什么樣的都有,但是無一例外,他們的頭骨都是朝著一個方向的,究竟是什么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又是什么殺死了他們?為什么吸引我的那個東西也在那個方向?難道今天我也會死在這里?”
想到此處,儒墨辰心中不禁有些忐忑,一時間站在原地不知該怎么辦是好,猶豫了好一會,只見他自嘲般的笑了笑說道:“我什么時候也會猶豫不前了,這可不像我啊?!闭f著只見他繼續(xù)向前走去,聽著踩到骸骨發(fā)出的都聲音,儒墨辰頭皮有些發(fā)毛,但是表面上卻沒有什么表現(xiàn),依舊是衣服風輕云淡的樣子。
走了半天,儒墨辰只感覺自己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他看了看前方,喃喃道:“看來是要到了,這種呼喚感越來越強烈了?!闭f完后,他走了沒幾步,便在前面看到了一人一鐘,儒墨辰看到這一人一鐘的時候只感覺自己的心瞬間恢復了正常,不由的暗道:“看來呼喚我的就是這一人一鐘當中的一個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
儒墨辰看了看那口漆黑的大鐘,這口大鐘給他一種古樸厚重的感覺,儒墨辰隱約能感覺到這東西對他有大用,不過看著它那足足有四五個人大的外形,儒墨辰很識趣的放棄了帶走它的念頭,不由的在心中感到可惜。
他再看了看鐘前的少女,發(fā)現(xiàn)這人長得和昏迷中的趙小姐有著九分相像,未等他開口,那少女先說道:“你終于來了?”這讓儒墨辰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是在說我嗎?”見他這幅樣子,那個少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捂著嘴笑道:“這里除了你我還有別人嗎?”
聽得此言,儒墨辰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也是,可是我不認識你啊?!蹦莻€少女輕輕撫摸著那口大鐘說道:“沒事,你現(xiàn)在不是認識了嘛,記住我這張臉,以后我們還會再見的。”這少女的話讓儒墨辰聽得云里霧里的,不禁疑惑道:“為什么說我們以后還會再見,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呢,我們會在哪相見啊,趙小姐的靈魂去哪了?”
那個少女剛想開口說什么,這時異變突起,只聽那個大鐘發(fā)出一聲巨響,震得儒墨辰站都站不穩(wěn)了,而那個少女則是一臉焦急的說了一句:“玄天再見,望君珍重?!蔽吹热迥介_口,這個少女便消失不見了,等鐘聲過去,儒墨辰感覺自己頭嗡嗡的,摸了摸自己耳朵喃喃道:“這不會失聰吧,那個少女究竟是誰,為什么說玄天再見,她是怎么知道玄天大陸的?!比迥娇戳丝囱矍暗倪@口大鐘,不禁皺了皺眉頭說道:“看來一切的起因就是你了,我到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東西?!闭f著便朝著那口大鐘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