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筱筱又上山,這次沒有特意要尋的東西,不過,心中仍然希望找到可以讓空間升級的東西,但是在眾人最常去的萬安山恐怕不容易!
在這幾天,朱掌柜可以說是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他耷拉著腦袋,神情沮喪坐在柜臺之后,時爾用期盼的眼神往門外瞄,希望可以見到自己熟悉的人出現。
不知是他的誠意感到了老天爺,還是他的運氣來了,在他經過幾百次的瞄望之下,終于出現二道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當見到早期待出現的人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他倒怔住了。
呆滯中的他好像不認識眼前的兩人。
林執(zhí)事見到他這個傻樣,不悅地皺起眉頭,冷聲道:“真是沒腦子的家伙!”
“白執(zhí)事,林執(zhí)事,你們回來了?”朱掌柜露出激動的表情,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個耳光,試一下是不是在做夢。
白執(zhí)事向他點了點頭,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走向后院的小客樓。
見到兩道身影消失在門簾之后,朱掌柜才回過神來,他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痛感傳來,喃喃地道:“原來是真的,不是我眼花了,兩位執(zhí)事真的回來了!”
“哎呀——”
突然又叫起來,守在一旁的店小二被他的一驚一乍,弄得莫名其妙,朱掌柜沒有管他是怎么樣想,直接吩咐:“小二,給我好好看著店,我馬上回來!”
丟下話后,他立即趕去客樓,不過他沒有見到人,兩位執(zhí)事整在梳洗,被囚了兩天兩夜的他們早就想要梳洗了。
見不到執(zhí)事,朱掌柜轉去了另一幢廂房,找到了他派去的黑人,詢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黑衣人不敢隱瞞,將自己知道事情說了出來。
朱掌柜張大嘴巴,半天回不過神來,瞪著眼珠子問道:“你是說兩位執(zhí)事被程家的小姐給囚禁起來?”
“是的!”
“你是說程家小姐是馴獸師?”
“是的!”
“天呀,天呀,怎么會,怎么會是馴獸師?這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程小姐收起上百條的蛇,如果她不是馴獸師的話,怎么有這種能力,更何況,程小姐也承認,她就是馴獸師!”
“馴獸師,竟然是馴獸師!”朱掌柜被這個消息震驚得無法再說話,整個都呆呆地自語自言,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那位看似文靜秀雅的小姑娘,既竟然是最高貴的馴獸師。
這個真相,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怪不得厲害的兩位執(zhí)事也被程家小姐給囚禁起來。
一個時辰后!
朱掌柜見到了兩位執(zhí)事,經過梳洗和用餐的兩位執(zhí)事又恢復了原來的神氣,一副高高在上坐在桌前,悠閑地品茶。
心知是什么情況,朱掌柜不敢詢問對方,不過當得知道明天去程家交易,他心中又驚訝又激動,因為剛才黑衣人并沒有告訴他這回事。
峰回路轉,柳暗花明又一村,意外極了!
他們商量明天該怎么樣去交易,程筱筱披著晚霞回到家里,村民全都回去了,父母也將晚餐做好。
一家人歡歡喜喜坐在一起吃晚餐!
小家伙們吃過飯后玩了一會兒,便給父母趕回屋去休息了。
程筱筱有事要跟父母交談,她仍然坐著,程畢原似乎也有話要跟女兒說,在妻子的眼神指示下,開口道:“筱筱,本來爹不該說什么,既然你不喜歡單杭這個孩子,你還是趁早跟他說明,免得他心中有希望!”
“呃——”程筱筱怎么也沒有想到父親會提到這件事,微怔了一下,道:“爹,這事,您和娘親處理吧,我不想跟他說什么!”
“傻丫頭,這事情,我們不好說,你說才比較好!”程氏瞅了瞅女兒,小聲地道。
“這——”說實話,程筱筱真的不想面對這事情,她覺得麻煩。
程畢原無奈地搖頭,道:“筱筱,我們開口沒問題,只是單杭不會相信,如果你親口告訴他的話,他會相信,再說這個孩子,比較純樸,如果你若是喜歡的話——”
“爹,暫?!背腆泱懔⒓创驍喔赣H的話,認真地道:“他是不錯,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您們別扯來說!”
“好吧,不喜歡就不要說,你也別拖著人家,他年紀不小,告訴他后,他家里人才好為他安排人!”
程畢原點了點頭,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嘆道:“以前我跟古兄說過筱筱你的婚事,爹過幾天修書一封,看看古兄是什么意見,如果當年的約定還算數的話,筱筱你就要嫁入古家!”
“爹,不是吧,我怎么聽你說過這件事情?”程筱筱的眼珠子瞪得大大,她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確實,程筱筱不敢相信,怎么突然之間出現什么未婚夫,豈不是讓她自己選擇的機會都沒有?
如果對方是個極品怎么辦?
以她的經歷,好像什么未婚夫都不是什么好貨色,她會不會又遇見這種狗血的劇情?
“當然是!”程畢原見到女兒吃驚的樣子,不禁露出微笑,道:“筱筱你放心,古家是大家族,古兄跟爹爹是從小相交的朋友,相信他是不會悔婚約!”
“我倒是巴不得他悔婚約!”程筱筱忍不住小聲嘀咕。
她的話,程畢原夫妻自然能聽見,程氏溫柔地笑了笑,程畢原有些哭笑不得,道:“胡鬧,被別人悔婚,是丟臉的事,什么巴不得他悔婚,難道你就不準備尋婆家了!”
“不尋就不尋,爹,難道您還怕養(yǎng)不起我不成!”程筱筱撇了撇小嘴,繼續(xù)道:“爹爹您最好叫他悔婚,要找人我自己找,我才不要跟沒見過面的人結婚!”
“你們有見過面!”程氏快速地接過話題。
程筱筱怔了一下,笑道:“娘,您忘記了,我以前的可不記得,所以,什么古大公子之類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凈胡鬧,就是不喜歡,也要見過面再說!”程畢原不同意女兒被人甩,又道:“對了,你吃飯前說有話要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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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