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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我和表姨做愛經(jīng)過 胡延濤從位子上站起來喉頭滾動

    胡延濤從位子上站起來,喉頭滾動兩下,雙目炙熱的看著面前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異樣。

    這次,不但是顧君修注意到了,連顧云昊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胡延濤?你好,我是顧云昊,對您已經(jīng)久仰了!”他笑著朝著胡延濤伸出右手。

    胡延濤咧嘴笑笑,此時的他,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個黑幫大佬。

    反而像是一個憨厚的中年男子,只他臉上的傷疤,有些駭人。

    “是么?你從哪里聽說我的?”

    胡延濤雙手握住他的右手,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顧云昊,明亮的眼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霧氣。

    顧云昊不禁啞然,顧君修肩膀也在微微地抖動著。

    他說什么不好,非要說久仰大名?

    還有,胡延濤的情形,也有些不正常。

    像是久仰大名這種話,無非是一種客套話。

    誰還會深究?

    “這下人到齊了,那么,我們就談一下,各自的想法吧!”

    顧君修將顧云昊讓到沙發(fā)上之后,才說道。“想法?我沒有什么想法??!”

    顧云昊首當其沖地說道,眼睛放在桌子上的精致茶杯上,輕車熟路的給自己倒上一杯茶,首先啜飲起來。

    胡延濤卻是笑笑,搖搖頭。

    “沒什么可說的,交人就是!”

    他溫暖的眼神掠過顧云昊的臉上,朝著身后擺擺手。

    保鏢們后退三步,在原地站定。

    顧君修笑著拍拍手,外面站著的,以及一直在遠處隱蔽著的人紛紛現(xiàn)身。

    然后又很快消失,如同曇花一現(xiàn)般。

    “我們一起交?”

    顧君修看了一眼滿不在乎的顧云昊一眼,感覺不對勁。

    若那件事是胡延濤干的,他此時完全不用跟自己坐在一起。

    那么,他的目的,應該是顧云昊!

    確定一下人究竟在誰的手中?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著。

    帶著熱氣的風從外面吹過來,像是熱浪席卷而來。

    “不,不,不,我要先確定是不是本人,以及人的狀況!”

    胡延濤不期然想到這個男人在跟自己打電話時候說的話。

    “胡老板,似乎我拿到了一件你非常重視的東西!你說,是毀了好?還是毀了好呢?”

    胡延濤緊緊地抓著椅子扶手,指甲深陷其中,形成一個個坑坑洼洼的表面。

    “你敢!”

    他朝著那邊厲聲喝道,嘶啞的聲音,像是十八層地獄傳來的孤苦狼嚎聲。

    顧君修卻在那邊勾唇一笑,“胡老板,你的東西,我一點沒有碰!”

    他堅定地說道,眼神一轉,更是要求道。

    “我也需要看看我要的人如何了!若是身上有什么不好的,我保證,我一定會換回來的!”

    這相當于威脅的話,胡延濤卻絲毫不討厭。

    反而有些喜歡,能這樣跟他說話的年輕人,著實沒有幾個。

    “那我們一起?”胡延濤眼中閃動著片片碎芒,在眼底靜靜地浮動著。

    兩個人均帶出兩個蒙著頭部的人。

    顧君修心中驚愕。

    面前這個女人,是洛以薇么?

    跟她簡直一樣的身形,相同款式的衣服。

    一樣的頭發(fā)長短,一樣的胖瘦程度。

    難道,真是她本人?

    胡延濤絕對不可能這樣做,他要好好思考一下!

    而胡延濤卻胸有成竹的笑笑。

    他敢說,這兩個人完全無差別。

    也不會有人相信。

    顧云昊的眼神有意識無意識的往那邊翻看著。

    可看完之后,便有些怒意了。

    “胡老板,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顧君修一把拽下那個女人頭上的頭套,眼神盯著胡延濤,問道。

    “什么意思?哈哈,我倒是想要借著機會,看看傳說中的你,是不是草包一個!”

    胡延濤頗為諷刺的笑笑。

    顧君修也不在意,走近幾步,雙目緊逼。

    “她人,究竟在哪里?”

    在胡延濤說出那句話之后,顧君修就已經(jīng)變了臉色。

    連顧云昊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微妙。

    胡延濤不經(jīng)意間看到,眼神閃過一絲復雜。

    “我要的人呢?帶來了么?”

    他轉身問顧君修,卻在心中懷疑著。

    顧云昊清楚不清楚這件事情!

    顧云昊高仰著頭,神色分辨不是很清楚。

    “顧君修,他要的人呢?”

    至此,顧君修已經(jīng)確定,人是顧云昊帶走的。

    眼神一凜,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果然不愧是父子倆,這次,我竟然是個徹頭徹尾的外人了么?”

    顧云昊愣怔半晌,轉頭去看胡延濤,只見對方眼中的慈愛完全無法掩飾,看向自己的眼中帶著包含,帶著愧疚,以及各種負面因素。

    “你說什么?”顧云昊怔在那里,慌神過來后才走近顧君修。

    顧君修也不是省油的燈,趴在對方耳邊,輕輕地說道。

    “你父親,綁了你最愛的女人,去換取自己最愛的女人,這不值得夸獎么?”

    他凌厲的眼神挪到胡延濤的身上。

    “您不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么?”

    他凌厲的眼神挪到胡延濤的身上。

    “您不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么么?”

    顧君修若是之前還只是猜測之言的話,這次已經(jīng)成了既定的事實。

    “說?我不用說!我只要我要帶走的人!”

    胡延濤并不覺得,這里是他們父子倆談話的好地方。

    若是要認親,也要以后慢慢來,這時候,從外面猛然竄進來兩個人。

    “老大,那個女人逃跑了!”那人低聲在胡延濤耳邊說道。

    什么!

    胡延濤心生憤怒。臉上顯示出了幾分薄怒的感覺,腳步微挪,湊近了那個男人。

    “查!”

    一個字。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完全將今天的局面給攪和了。

    他的話并未避及顧君修兩個人。

    因此,洛以薇不見了這件事,兩個人都聽地是一清二楚的。

    顧君修微微驚愕,他走到顧云昊身邊,下巴微抬,居高臨下看著他。

    “是你做的么?”

    顏苒苒被他帶走了,他也沒什么可說的。

    可若是換做是洛以薇,這件事情就沒有那么好說了!

    顧云昊連忙從位子上起身。

    黑色的手工西服很勻稱地襯托出他的完美身材,薄唇清揚,帶著一股風流氣質。

    “你覺得呢?”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胡延濤的人已經(jīng)開始行動,他若是再不動的話,被人捷足先登,一定沒有任何洗白的機會!

    顧君修見狀,急忙要人跟上。

    三方人馬開始尋找洛以薇的蹤影。

    而此時的洛以薇,正在艱難的往前走著。

    這附近的居民好像都遷移了,這里剩下大面積的空殼子。

    而她要找個地方藏身的話,也不是很難。

    可問題的關鍵在于身上大大小小無數(shù)的傷口,不斷朝外面滲著血。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下。

    滴在衣服上,氤氳出一片水漬。

    她艱難的抬起胳膊,捏著袖子的一角擦擦汗水,腳步不停,徑直往前走。

    身后有人在追著,她絲毫不敢放松心中的警惕。

    腳板下面好像起了好多水泡,每走一步,都是鉆心的疼痛,尤其難忍。

    她一步步的,往前走。

    等到終于脫離他們的監(jiān)視范圍時,這才急忙松了口氣。

    在附近找到一個臺階坐了下來,梁以柔穩(wěn)了穩(wěn)心神,輕噓一口氣。

    脫下自己的鞋子,看到自己腳底的血泡,冷咝一聲。

    將其中沒有破掉的小泡給擠破,然后就是陣陣鉆心的疼痛。

    等到將腳放在地面上,洛以薇開始一拐一拐的超前走去,只是等到她走了進去,慢慢地,還要注意回神將身后的痕跡給清理掉。

    顧君修和顧云昊以及胡延濤,三方人馬都加入了尋人的行列。

    只是,各人有個人的目的。

    眼見的時間越來越長,可洛以薇的身影仍然沒有找到。

    天有不測風云人有旦夕禍福。

    人家都說,禍無單至。

    這時候,外面狂風大雨亂作。

    黑壓壓的一片烏云,像是濃稠的黑色墨汁,化不開的樣子。

    空氣中開始變得悶熱起來。

    森林里面連一股風都沒有,大有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所有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全部被汗水浸濕,氤氳成一團一團的污漬。

    “還沒有找到人么?廢物!”

    這時候,看著旁邊有人回轉過來,臉上還帶著失落的神色。

    顧君修冷哼一聲,聲音冷冽。

    薄唇微抿,眼中全是不悅。

    顧云昊此時也是一籌莫展,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高大灌木。

    整個人像是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

    濕淋淋的,像是一個落湯雞,頭上的發(fā)絲緊緊地貼在臉上,臉上滿是紅暈。

    “找到了么?”

    他冷哼一聲,平時嬉笑怒罵一般的臉上滿是怒色。

    冷漠至極的眸子清冷一片,好像什么東西都進不到眼中。

    “對不起,先生!”

    那人低頭斂目,恭敬的道歉。

    顧云昊飛起一腳,將人踹到在地。

    “要你何用?”

    他大步朝前走去,只剩下原地站著的男人,緊跟其上。

    該死,如果不是胡延濤這個老東西非要把人約在這個森山老林里見面,現(xiàn)在也不至于洛以薇走丟了,半點消息都找不到了!

    顧云昊心里氣得要死,但是為了找洛以薇,他還是沉著下了心思!

    胡延濤此時也是一臉郁悶。

    臉色黑的簡直可以跟頭頂?shù)臑踉葡噫敲馈?br/>
    這基本上是他最丟臉的一次了。

    人,人沒有救到。

    人質,還失去了蹤影。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若是之前好抱著將洛以薇留給顧君修的心思,現(xiàn)在,完全想要將這個女人給碎尸萬段。

    盡管是這樣,都難消其心中的恨意。

    “老大,我們是不是可以趁著這個機會……”

    身后有人突然走過來,在他身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