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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以琛扶著額頭,不耐的神色始終不曾消散,會議在進行,氣氛濃重,漫長的時間終于叫他克制到了極點無法忍耐了,一揚手,匆忙結束了這次的會議,底下的人面面相覷,更多的是不解。/非常文學/
解開領帶,落下沉重的身子,左以琛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小憩了一下,腦海里回蕩了喻可欣的話語和深情,深刻的眉峰又一次緊致起來。
雷克斯從門外看了好半天,嘆著氣搖搖頭。
“見到欣兒了吧?”雷克斯現(xiàn)在已經調到左氏建筑的總部公司,主要負責股票資金的往來事宜,依著他本身的性子一直在總公司里隨便瞎晃,即便是現(xiàn)在總裁辦公室。
左以琛略微抬眼瞧了他一下,皺著眉點了下頭,“嗯?!?br/>
“她還忘不了你啊,一喝酒就鬧個沒完?!崩卓怂故切蕾p喻可欣的,她身上的那種灑脫和怡然自得是很多女人都望塵莫及的,她的自得其樂往往叫人難以自持,尤其是當年她和左以琛在一起的時候,多少人對左以琛一陣艷羨啊,無論是身世、相貌、氣質,喻可欣都是當之無愧的名媛,而且是生性不羈自傲的名媛。
“哼,不過是她耍的心計而已?!弊笠澡拹旱剡先^。
“哦,那不就怪了?那阿琛你不是心甘情愿讓她耍著玩呢嗎?”雷克斯湊到左以琛跟前,帶著嘻嘻笑意,他是看著他們那兩年是怎么一點點走在一起的,正因如此,他始終覺得配得上左以琛的只有喻可欣而已。.
“你是不是閑的沒事干了?”左以琛顯然被激惱了,立馬站了起來,神氣威嚴。
“沒有,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交代我辦的事一直拖著,忙得要死呢,可千萬別給我增加工作量了?!崩卓怂冠s緊擺手,裝出一副可憐樣,左以琛懶得理他。
“不過,阿琛你真的要和你養(yǎng)的小寵結婚?”雷克斯這次嚴肅以待,上前一步面對著左以琛。
左以琛點了一根煙,“你又想說什么?”皺著眉,深深吸了一口。
“雖然我挺不待見她的,但是,提醒你一下,你們的婚姻對她來說絕對有烈獄般的煎熬,怎么說呢,作為朋友,還是祝你幸福吧!”雷克斯拍了下左以琛的肩,留下了最新的股市分析文件就撤出了左以琛的辦公室。
左以琛垂下了眼,愣了好久,直到手上的煙燙到指尖才晃神過來。
花藍藍連續(xù)三天進家門就倒頭睡覺,早上更是天不亮就去上班,活得跟潛伏似的,而洛北遙呢,好不容易逮到她一面,每一次話都還沒說出半句就給她一句‘上廁所’給堵回去。
“活該!自作孽不可活!我早就提醒你了吧!是你丫不長心!活該蛋疼!”程尾蝶抱著她家秦可可在一披薩自助店的一角就開始數(shù)落花某人了。
“小蝶,小點聲吧?”狂貓貓最后期期艾艾地拉了下尾蝶的手,這哪里是個當媽的人,整個一黑道內退下來的前任金英?。?br/>
“我哪里知道會是這樣??!我一直拿他當?shù)艿艿?!怎么會成了這樣呢?”花藍藍拿著刀叉使勁地切開硬邦邦的披薩。
程尾蝶安靜了一會,忽然湊近花藍藍,“藍藍,你知道你自己有一個毛病是什么嗎?”
貓貓放下刀叉也有點好奇了,不過,對于程尾蝶嘴里能說出什么正經的話基本上不抱特別大的希望。
“什么???”花藍藍歪著腦袋。
“你老是習慣讓人慣著你。”程尾蝶換了一只手抱著秦可可,這死孩子也夠強悍的,就在她媽這大嗓門下睡得安安穩(wěn)穩(wěn),還打著小鼾聲。
花藍藍愣了一下,‘習慣讓人慣著’,恬不知恥地瞪著求知的大眼,“這有什么不好?”
貓貓一陣汗顏,小蝶則繼續(xù)說下去,“對于男人來說,那種小女人的調調很能激發(fā)雄性激素!”
“你是說……我是小女人?”花藍藍疑惑半天,指指自己鼻頭,不明白小蝶忽然扯到這上面干嘛?
程尾蝶對著花藍藍就打了一記秀拳,“你tm會不會抓重點?。 币宦暩呗暸叵齺黻囮嚮仨?。
花藍藍這塊朽木最后在兩個好友的場外求助下依舊不得解。
“看著你們是一個個生子,一個個結婚,我好羨慕?。 本七^三巡,菜過五味,貓貓迷糊著眼托著下巴著眼瞅著程尾蝶和花藍藍,淡淡的笑意彌散在嘴角。
……
花藍藍鼓著腮在自己家的門上趴了好一會,慢慢將嘔吐物一點點咽下,搖擺著手拿著鑰匙打開了門,看到通亮的客廳,馬上清醒了,洛北遙正矗立于眼前,心里一陣抽縮,花藍藍連忙沖著自己的小屋跑。
“表姐,你別躲了?!甭灞边b當下就給她攔下了。
花藍藍遲鈍地看著他,小臉皺巴起來,都怪自己玩得太晚了,本來是可以躲過去的!
而洛北遙又吞吐不已,兩個人之間靜默了許久,他開口:“那天晚上……我……”
“??!別說了!我什么都聽不到!什么都聽不到!什么……”花藍藍大捂著耳朵,腦袋直搖晃。
“其實是因為我之前看a,片了!”洛北遙說完就一陣捂額。
“???”花藍藍聽到了,震驚地看著洛北遙。
洛北遙的臉上的紅慢慢散開,整張臉變得通紅不已,眼睛瞅著別處,盡量話語嚴正,“總之事情就是這樣而已,我沒什么要說的了,你還有要問的嗎?”
“沒,沒了。”花藍藍呆呆地愣在原地。
而洛北遙轉過臉,就直皺眉,這都什么跟什么?。肯肓藷o數(shù)個理由,最后就用了個最沒有顏面的理由。
呼!真要瘋了!
不過,總算缺根弦的花藍藍沒有深究,那天的事最后也被她老人家拋到腦后,照樣蹭飯,照樣搶遙控器,照樣使喚洛北遙沒個夠。
而這一切終究叫洛北松了一口氣。
左以琛的車子停到公寓門口的時候,洛北遙心下一窒,盡量裝出開心地笑推開門,“姐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