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玉不是沒想過從小寶那里借一些,只是這件事牽扯到了皇子,畢竟寧家還在寶文國,任玉不想讓自己的兄弟難做!
“小玉哥,不用擔心,銀票我這里多的是,你盡管拿去用!”小寶當然明白任玉是怕皇室因為這件事情而針對自己家族,可是任玉可以處處為他著想,作為兄弟的自己怎么可以不幫助他呢?
就在任玉對小寶擺手之際,那位一直淡淡的坐在旁邊的天香樓長老說道:“你拿什么東西來換呢?”
“回前輩,晚輩愿以紋銀一百五十萬兩再加五滴生機泉水換??!”任玉吸了口氣說道。
“什么?!你有生機泉水?!拿出來給老夫看看!”這位天香樓長老顯然被任玉驚到了,并且不是很相信任玉會有生機泉水這等神物,或許生機泉水放在普通人手里只是療傷圣藥,但只有放在天香樓才能發(fā)掘出它的真正價值。
“是,任玉這就拿給前輩過目?!比斡褚仓酪话闳丝刹幌嘈抛约河羞@等圣液,在這里任玉也不怕別人搶了,更不怕這位長老吞了自己的生機泉水,再者說,區(qū)區(qū)五滴對自己來說只不過是九牛一毛。
看了任玉遞過的生機泉水之后,天香樓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是純度極高的生機泉水,你還有多少,換與老夫!老夫絕對不會虧待與你!”長老可不相信任玉只有區(qū)區(qū)五滴,生機泉水這等圣液當然是越多越好!
“回稟前輩,這生機泉水晚輩也是機緣巧合所得,僅僅有這五滴!”任玉只能這么說了,至于別人信不信他也沒辦法了。
這位長老也沒想到這次居然意外獲得了五滴純度如此之高的生機泉水,即使在天香樓現(xiàn)存的生機泉水之中也是上品,再貪心也沒必要額,“也罷,生機泉水何其珍貴,五滴已經(jīng)很多了,那一百五十萬兩就算了,這五滴生機泉水的價值足夠了,羊皮卷是你的了!”
“晚輩多謝前輩!”任玉作揖略向長老行了一禮!“免禮!”···
當聽到任玉說出生機泉水的時候,三皇子就知道今天的羊皮卷自己是得不到了,雖然有些嗔怒,但他更加好奇的任玉居然會有生機泉水這等寶物!還有居然愿意用來換取這個并不知道有什么用的羊皮卷!
要知道生機泉水的價值可無法去用金銀來衡量,因為這個東西,放在外面,絕對屬于有價無市的行列。
就這樣,一場拍賣會如此落下了帷幕,有人歡喜有人憂,當然,也有人幸災樂禍~!
任玉拿到了羊皮卷,看到背面的五爪金龍,任玉就確定了這一定是華夏的東西,顧不上心中的震驚,回過神來,任玉第一時間將羊皮卷收到了空間戒指之中,心中心急火燎,迫不及待的準備回家仔細觀察!
只是,似乎沒這么容易額!
“任公子,在下知道任公子對于這塊天外隕鐵十分感興趣,而我對塑靈丹比較感興趣,不知任公子敢不敢和聶某打個賭?”曹明雖說也獲得了五顆塑靈丹,但顯然聶云并無法從他那里分一杯羹,所以他把主意打到了任玉的身上,只是這個賭背后有沒有曹明的影子就不得而知了。
“哦?不知道聶公子打算怎么個賭法?”對于聶云,任玉可沒什么好怕的。他也好奇聶云想和自己賭什么。
“呵呵,很簡單,聽說任公子也是一位靈師,而且就在不久前敗了王公子,這樣吧,我們切磋一番,在下就以這塊天外隕石作為賭注,而如果任公子如果輸了,留下塑靈丹再加紋銀二十萬兩就好,就好!”聽起來似乎是個不錯的賭局,天外隕石聶云足足用了六十萬兩,而任玉的塑靈丹卻只用了十萬兩,就算加上那二十萬兩也才三十萬兩,賭注是一比二啊。
可是聶云會有這么好心么?他早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任玉是靈師初階,而他自己是靈師二階,足足比任玉高出了兩個等階,而重要的是不比其他靈師之間的兩階,作為靈師初階,并不能夠完美熟練的掌握靈師階位的力量。
所以聶云十分的自信,如果任玉不答應,他也可以借此譏諷任玉,打壓任玉的氣焰,只是,結(jié)果真的會如他所愿么?
“哦?呵呵,這天外隕石可是聶公子花了六十萬兩買來的,這區(qū)區(qū)幾顆塑靈丹再加二十萬兩也才三十萬兩,聶公子可是真舍得??!”對于這種送上門來的肥羊,任玉可是很感興趣的。
聽著任玉特意加重的“六十萬兩”幾個字,再看著任玉那略帶嘲弄的眼神,聶云心中一陣怒氣,但還是強忍了下來!“呵呵,可以和任公子切磋一番,這區(qū)區(qū)幾十萬兩算什么呢!”曹明可是見過任玉出手,知道任玉也就靈師初階!所以此刻的聶云可謂是信心滿滿。
“小玉哥,別答應他,這聶云可是靈師二階,比你等階高,據(jù)說根基不錯,靈技也都不弱,普通的同等級靈師遇到了他都毫無勝算!”雖說小寶不能修煉,但作為財神之后的小財神對于京城世家子弟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任玉當然知道聶云真正的目的在于羞辱自己一番,可是任玉會如他所愿么?雖然說自己只是剛剛進階靈師,但是嘛,他可和普通的靈師初階不一樣,他早已完美的掌握了靈師境界的力量,而擁有九種屬性靈根的他根基之深厚可謂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他可不像這些世家弟子,他的修為都是在生死戰(zhàn)斗之中提升起來的,對于這些自家之中修煉的“溫室花朵”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太多了,雖然不能說可以對戰(zhàn)高階靈師,但五階以內(nèi)還是有有一戰(zhàn)之力的,頂多是是有一點麻煩!嘿嘿,不過,送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shù)!”任玉胸有成竹的對小寶說,看到任玉胸有成竹的樣子,小寶也就沒有再多說什么,“那小玉哥,你一定要小心!”
“既然聶公子有此雅興,那我任玉只好奉陪了!”
“好,任公子果然好魄力!”···“哼,看我不打的小子滿地找牙,讓你以后再也抬不起頭!”呵呵,有些人永遠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而聶云恰恰也在此列。
“呵呵,既然兩位公子有此雅興,那這個裁判就由老夫來當吧?寧兄,就在貴府的演武場吧?”也不知道這位天香閣長老何時出現(xiàn)的,還聽到了任玉與聶云所打的賭,而更加讓人疑惑的是他居然要出面做裁判!
“呵呵,好說好說,有您這位天香樓長老當裁判是這倆小子的福氣,你倆還不謝過長老?”雖然也搞不懂這位天香樓長老的意圖,,但寧財神可不會拒絕這位長老的要求。
“任玉(聶云)謝過長老!”有這位長老做裁判,二人當然不會拒絕,但是聶云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不用多禮,老夫也想看看這兩位少年的不俗之處啊,呵呵!”說著,長老意味深長的看了任玉一眼,因為,感受著任玉周身的靈氣波動,明明只有靈師的修為,但是老者卻有一種看不透任玉的感覺,這一切都是因為任玉體內(nèi)混沌靈蓮的緣故!
而另一邊,老者一眼便看出來聶云已經(jīng)是靈師二階,并且根基不錯,雖然他有些看不透任玉,但似乎還是并不看好任玉能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