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什么把柄?”小秋好奇。
還能是什么把柄,就是那本把她帶進這個世界的書本。她狠狠咬了一口銀牙。
“快去送信到郡王府,差遣府里所有人,搜集艾草。市面上能買的都買來!”
“戰(zhàn)帝戲弄我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畢竟一人的能耐有限,能摘得多少艾草?還是要為近萬的亡靈做祭品用的材料?!?br/>
幸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已經(jīng)想好對策了。
出動宮里的人幫忙摘艾草,那是行不通的,先不說這是皇家明文規(guī)定閑人勿進的艾青山。再說,宮中一點風吹草動,還不馬上打草驚蛇了呢?所以,還得動用自家鳳族的實力。
“小秋呀,給本郡準備一些物品,本郡打算今兒個就在艾青山過了?!?br/>
“比如帳篷!棉被枕頭!最重要是吃的!”摸著凹進去的小腹,該.死的戰(zhàn)帝吃東西也不給她留點!
如今肚子是空空如也。
她伸手擋住額眉,以遮擋從天邊傾斜下來的幾束驕陽。
入眼,不止有青青艾草。還有大片大好風景,比如自半山腰中傾瀉下來的銀色瀑布。
比如魚兒自在玩耍的湛藍深潭,比如偶爾從山間跑出來的幾只野雞。
既來之則安之,就當野營吧。
鳳四蕓瞬間來了興致,打起了主意,“這野雞挺活潑外向的呢?”“不知道,野雞肉的味道會不會更好點?”
所以說鳳四蕓盡管孤身處在艾青山中,憑借新奇的眼底尋到的新奇世界,她并不覺得無趣,也早將戰(zhàn)帝的懲罰拋之腦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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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心殿,參天綠樹欲要遮天去,光影偏偏透過斑駁的縫隙里,投射在男子姣好的側臉上。
光芒忽而亮忽而黯淡,漸次往南偏移。隨之而來的西風起,捎來幾絲涼意。
戰(zhàn)帝跟前還有一個貼身小丫頭,明明只有七八歲的模樣,一席紅衣映襯她的小臉愈加成熟內斂。
能湊近戰(zhàn)帝身邊的人,定然不是個小角色。
果然,瞧她說話甚是大牌,“這看似是要下雨了呢?”
他不為所動,靜如磐石一般,“姑姑,孤記得此次出行的名單,可沒有您的名字?!?br/>
不提此事還好,一提,戰(zhàn)蕊兒猙獰起來,“你這臨時改變行程,還好意思說你沒邀請我一起出行?”
變臉的速度跟翻書一樣,她又變得得瑟起來。幸好消息靈通,知曉大侄兒進了大月皇宮,連忙快馬加鞭跟上來了。
這遲到了只有一日,感覺錯過了一百萬一般。
慶幸,她又知曉了一件大事,她家的大侄兒,竟然和一女子同泡溫泉,多么浪漫,風|花|雪|月的事兒,她竟然不在場?
和一女子醉酒擁抱在一塊,多么纏|綿|悱|惻,她還是沒在場!太太不應該了!
相對傷心欲絕之余,又猛得精神抖擻起來,好奇這世上還存在侄兒不反感的女子。
深呼吸一口氣,還好,還好,就憑這個好彩頭,她不信日后瞧不上好戲。
所以,她急忙打聽了那女子的身份啊,容貌啊等等所有可以聯(lián)系的線索。
兜來兜去,道來道去,還是繞到了鳳家郡主身上。
還不承認對人家有好感。
戰(zhàn)蕊兒側頭再沖侄兒發(fā)難,“你是忙著幽會心上人,所以果斷拋棄姑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