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死都要死了,還顧慮那么多干嘛?自然是自己痛快了就夠了?!鳖櫱淙究粗煤芮繁獾恼Z氣咧嘴說道。
“賤貨!”
燕謹辰氣不過,又狠狠了在她身上踹了幾腳,“你給我等著,本王是不會放過你的。”
丟下這句話,他往鐵籠外走去,出去之后又特地吩咐一邊候著的黑袍道長,讓他把銀狼給放進去。
“王爺,治療傷口要緊,先叫太醫(yī)過來吧!”
燕謹辰捂著耳朵的那只手指縫中不斷的有鮮紅的血從里面溢出來。
慕容羽墨本是坐在椅子上的,突生變故之后就站了起來,也不等燕謹辰開口,直接對身后的人吩咐道:“去,趕緊去請林太醫(yī)過來,讓他去舜華院等著?!?br/>
“好的,國師大人?!?br/>
燕謹辰此刻渾身都散發(fā)著別惹我,我很不爽的氣息,見慕容羽墨擅自就給他做了決定,冷冷的看著他,“不錯啊,都敢做本王的主了?!?br/>
熟知他性子的慕容羽墨自然知道他并沒有生氣的意思。
低頭不在意的笑笑,然后抬頭看向被關在鐵籠里的顧卿染,銀狼身上的鐵鏈不知何時已經被取走,它此時正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慢慢的往顧卿染靠近。
慕容羽墨皺了下眉,輕輕說了一聲,“她死了,云依的希望估計也沒了吧!”
燕謹辰已經被顧卿染激怒的毫無理智可言了。
被這女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給狠狠的下了他的面子,他氣的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不必多說了,今天不殺了她,難消本王心頭之恨?!?br/>
慕容羽墨見自己說的話沒用,也歇了心思,微微嘆了一口氣,“行吧,那我也不便多說了,只是你這傷口,還是先回去好好處理下?!?br/>
燕謹辰不聽勸,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鐵籠中的顧卿染和銀狼,咬牙恨聲道,“本王不走,本王要在這里,親眼看著那賤貨,被生吞活剝。”
顧卿染下手也狠,那么一咬,差點就把他的耳朵給咬下來了。
燕謹辰非要在這里,不愿意離開,那粘稠的血液順著他的手指流下,滴落在了他的脖子上,肩上。
他平日里最愛干凈不過,只要穿著的衣袍上沾了些灰,都忍受不了,要立即換件干凈的。
而此刻,就算那些血將他的衣袍都給染紅,他也似乎沒察覺一般,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只定定的看著那倒在地上,被銀狼當蹴鞠玩的顧卿染,時不時的發(fā)狂起來還要咬上幾口。
她渾身上下都是血,猶如一個血人一般。
慕容羽墨也一直看著籠中發(fā)生的一切。
銀狼沒有急著把她給吃掉,四只健碩的狼腿狠狠的把它踢到鐵籠的另一邊,然后它又跑過去,伸出爪子給她來回撥弄幾下,又湊過去咬上幾口。
如此來來回回數次,顧卿染就算是不死,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看到如此絕色美人落得這樣的下場,在場的那些侍衛(wèi)還有黑袍道長眼中都浮現了一絲不忍的神色。
可惜,就算大家心中再怎么憐香惜玉,可對于燕謹辰的命令,卻也不敢違抗。
牢籠里,顧卿染倒在地上,一身狼狽,臉色慘白的幾乎透明,氣息弱的跟有氣進沒氣出一樣,雙眼緊閉,已然已經失去了意識。
玩了這么久,銀狼似乎也有些累了,而且地上的人軟趴趴的,也沒有一開始好玩了。它湊過去用鼻尖嗅了嗅,然后張開嘴,露出它里面鋒利的利齒,仰頭嗷嗚了一聲,咧著嘴就向顧卿染咬去。
那些侍衛(wèi)全都在這一瞬間移開了目光,不忍心再繼續(xù)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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