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也聽到后面的混亂,不由轉(zhuǎn)過頭。
“這位小兄弟,看來你也應該是醫(yī)生吧?你說錯了,花老爺子不過是脾胃虛寒,邪氣入體,導致中風的癥狀,只需要落針在地倉、缺盆、庫房三處穴位落下,再加以刺針的療法,便可治療?!倍爬匣仡^耐心解釋道。
韓浩眉頭一皺,當即說道:“地倉?要是現(xiàn)在落在地倉穴上,患者必定會加重,不到五分鐘就會命喪黃泉!”
杜老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起來。
“小子,不知道的話,千萬不要亂說,還命喪黃泉?這種中風的患者我治療了很多,簡直是手到擒來!”
花遠峰猛地轉(zhuǎn)過頭,沉聲道:“小子,不懂就不要亂說,現(xiàn)在沒說讓你治療,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就是,仗著是花鈴帶來的,就什么都敢胡亂說了是不是?真是可笑!”林月美在一旁也不屑的撇嘴道。
花鈴心中也有些疑惑,剛才韓浩說的情況,怎么都不像是能在花老爺子的身上能體現(xiàn)出來的。
二十分鐘就會命喪黃泉,這是怎么看出來的?
中醫(yī)有這么大的本事?
就連花鈴心中都有點犯嘀咕,畢竟這事實在是太神乎其神了!
韓浩倒是聳聳肩,無所謂道:“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我是你的話,就一定不會這么做,我會選擇在四白,人迎,氣舍,下關(guān)四穴,用泄針的手法治療?!?br/>
杜老本來還笑著的面容瞬間拉下來,皺著眉頭看向韓浩,不滿道:“簡直是一派胡言,你這樣的治法,才是讓患者死呢!”
花遠峰急忙上前一步,賠笑道:“杜老,不用聽他胡說八道,您快點治療吧!”
杜老冷哼一聲,這才將銀針拿出來,消毒之后,直取花老爺子的地倉穴。
韓浩見狀,急忙將手機拿出來,開始倒計時。
銀針落下,杜老還沒等拿第二根銀針,花老爺子的身體突然顫抖起來,臉上的肌肉也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
隨即,花老爺子的雙眼猛然增大,張開大嘴,嘴里發(fā)出陣陣額額的聲音。
所有人都不由睜大眼睛,急忙上前一步。
杜老也嚇了一跳,急忙伸手按住花老爺子,額頭上也滲出冷汗來。
這種情況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不就是一個中風,按說他的治療方式絕對沒有問題!
今天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
杜老腦門上冷汗越來越多,花老爺子的表現(xiàn),他從來沒有見過,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
當即,杜老想起剛才韓浩說的話,急忙將銀針放在四白穴上,采用泄針的手法。
一陣下去,花老爺子突然雙眼圓睜,死死抓住杜老的手臂,隨即便無力的垂了下去,人也沒有了呼吸。
前后不到一分鐘時間,杜老出手,就將花老爺子直接給弄死了!
杜老雙眼圓睜,差點一禿嚕坐在地上,難以置信的看著花老爺子。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怎么,怎么會這樣?”
杜老失聲呢喃,卻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坐在床邊。
“爸!”
花遠峰等人急忙上前,看著已經(jīng)沒有呼吸的花國昌,花遠峰一把抓住杜老的衣領(lǐng)道:“怎么回事?我爸怎么會這樣?”
杜老也楞然的搖搖頭,咽了一口口水道:“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我,我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br/>
花遠峰一把將杜老推開,憤怒道:“你不是說你的醫(yī)術(shù)非常厲害?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父親要是死了,我一定弄死你!”
花鈴淚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來,整個人卻已經(jīng)沒有一點反應,沒有上前,也沒有驚呼。
幾年時間,一直沒有見爺爺,此時突然見到,沒有想到竟是最后一別。
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上!
花鈴從來沒有想到會有這種結(jié)果!
這個結(jié)果,花鈴不能接受!
花鈴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美眸中滿是悲傷。
杜老坐在地上,往后面退了兩步,才猛地想起韓浩。
沒錯,剛才就是這小子誤導,才讓他的治療出現(xiàn)問題。
不然的話,怎么會有這個結(jié)果?
當即,杜老便站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韓浩面前,憤怒的大聲吼道:“小子,都是因為你,今天的事情,你要負責任!”
韓浩挑了挑眉毛,好奇道:“我都沒有上去治療,為什么負責任,大爺,你就算是不講理,是不是也應該分點時間場合???”
杜老憤怒的指著花國昌方向道:“我第二針就是按照你說的,四白穴泄針的手法,根本沒用,直接把人給……”
韓浩站起身,淡淡道:“那是最開始的治療方式,你采用的已經(jīng)是錯誤的,你還想要調(diào)整,那怎么可能?那只會讓人直接死亡!”
“我……”
杜老也是老中醫(yī),怎么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可是治療死一個人,傳出去的話,他以后的名聲還怎么要?
花鈴也轉(zhuǎn)過身,看到韓浩,才猛然眼睛一亮,急忙上前道:“韓浩,你還有沒有辦法?救救我爺爺?”
韓浩活動一下身子,剛想要說話,花遠峰猛地轉(zhuǎn)過身來,大聲道:“救什么救,現(xiàn)在父親死了,我就是家主,這小子剛才誤導杜老,這件事情我不會就這樣罷休,馬上派人,給我把他抓起來!”
花鈴一愣,轉(zhuǎn)過身,詫異道:“二叔,你是不是瘋了?為什么要抓韓浩,他都沒有治療,況且這件事情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花遠峰冷哼一聲,不屑道:“我現(xiàn)在是花家的家主,我說的話就算,既然是在我花家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的事情,我都能定論,我不管這件事情到底是……”
“等一下!”
突然,站在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廖叔緩緩上前幾步,掃視一圈,開口道:“遠峰少爺,不好意思,老爺當時留下了遺囑,如果他真的去世的話,你也不是花家的家主?!?br/>
“什么?”花遠峰一愣,難以置信道:“不可能,我不是花家家主,那是誰?”
廖叔轉(zhuǎn)過頭,看向花鈴,輕聲道:“是花鈴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