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幼亭皺著眉看著顧至軒問道。
“沒有,我只是對這些沒什么感覺,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很好了?!?br/>
顧至軒搖了搖頭說道。
“哎喲,越來越會說話了,來讓哥哥親親?!?br/>
陸幼亭噘著嘴就過去了。
顧至軒剛要躲,瞬間就被陸幼亭按住了。
“放……放開我!”
顧至軒艱難羞恥的掙扎了一陣,最后坐起來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你這會兒倒是嫌棄起來了……”
陸幼亭猥瑣的看著顧至軒說了一句,顧至軒登時臉熱的不行。
“少爺前面有人要見少爺?!?br/>
就在這時候福生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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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幼亭嘖了一聲,掀開車簾就看到陸放容一個人面色陰狠的看著陸幼亭。
“喲,這不是被陛下斥責不孝的陸放容陸少爺么?”
陸幼亭想到陸放容死豬一樣的被拉下去的樣子,面上笑就多的不行了。
“你別笑的太早!有你哭著求饒的時候!”
陸放容恨恨的說完就轉身走了。
“他這什么意思?”
陸幼亭坐進來,一臉警惕的問道。
“別理他,他已然是垂死的爛狗了,讓他多叫幾聲吧?!?br/>
顧至軒有些淡漠的說了一句。
陸幼亭笑著歪在了顧至軒懷里。
“少爺又有人求見。”
不多時外面福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就說你們家少爺正忙呢!沒空!”
陸幼亭悶悶的憤怒聲音傳了過來。
“這……個……”
福生擦了擦汗看著面前抱著一大堆東西的止戈。
“行,既然如此那我就將陛下的封賞還有我爹要給他的東西帶走了!”
止戈揚聲說了一句。
“等……等一下!”
這邊陸幼亭麻利的就下了車。
在車簾飄動的時候,止戈看到了顧至軒冷中帶怒的眼神。
止戈心里突然有些害怕的抖了抖。
“原來是表弟啊,福生這小奴才越來越不成事了,別生氣別生氣。”
陸幼亭說著就將那一堆東西拿了過來,轉身就要走。
“祿王的事兒是你們出手的吧?”
止戈的聲音冷冷的響起來。
“?。勘淼苣阏f什么祿王福王的?我怎么聽不懂呢?”
陸幼亭一臉迷惑的說道。
“是么?那我也就不必將陛下跟前發(fā)生的事兒跟你說咯?”
止戈也是一臉囂張的說道。
陸幼亭聽到這個,眼神飄了一下,不過他還是笑了笑就要上車:“這里面水深,表弟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隨便你吧,反正我只能告訴你三皇子這次被禁足,但是祿王卻被陛下留著足足一個時辰,等到他出來之后一頭就昏死了過去?!?br/>
止戈走上前一步,他語速極快的說完。
陸幼亭的后背僵硬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止戈。
“是爹讓我跟你說的,讓你最近最好老實一點兒,皇家的事兒水深,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br/>
止戈說完就轉身走了。
“真想揍這小子一頓!”
陸幼亭看著止戈的背影咬著牙說道。
“你真想揍他?”
顧至軒聲音從后面?zhèn)鱽?,似乎沒有在說笑的。
“現(xiàn)在還不能動他,目前咱們還需要穩(wěn)住我大舅那邊,等我地位穩(wěn)定了再找人給他套麻袋揍他!”
陸幼亭搖了搖頭說道。
“哦,這樣啊?!?br/>
顧至軒眼里閃過了一絲遺憾。
“你很不喜歡他?”
陸幼亭又摟住了顧至軒問道。
“倒還好,只是看他在你面前沒大沒小的,有些不舒服?!?br/>
顧至軒摟住陸幼亭,讓他繼續(xù)按到自己腰上。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面帶春情,注意力很快就轉到這邊。
“我怎么覺得你今兒跟以往不一樣呢?”
陸幼亭好奇的問道。
“有么?我怎么沒覺得。”
顧至軒說著眼瞳都有些渙散,等到凝聚的時候眼眸里面的光亮越發(fā)的強烈了。
“呀,你的臉怎么越來越紅了!”
陸幼亭看著顧至軒的樣子,嚇了一跳叫了一聲。
“沒……沒事,快些回去吧?!?br/>
顧至軒面色有些尷尬的掙扎著坐了起來。
“少……少爺……”
還沒走一會兒呢,福生的聲音顫抖的響了起來。
“怎么了又!”
陸幼亭擔憂的看著顧至軒,顧至軒仿佛突然發(fā)了高燒,面上汗水止不住的流下來。
“是,是顧家的老爺。”
福生的聲音顫抖的響了起來。
“是三叔,你出去說吧。”
顧至軒聲音有些嘶啞的湊過來說道。
陸幼亭瞥了一眼顧至軒,他點了點頭將顧至軒放在一邊,跟著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