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處,時間已經不早了。看到是蔣瑩發(fā)來的短信,張晗林趕緊打開來看。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就三個字“我走了”。張晗林看的是莫名其妙也感到有許多的憂慮,也不管夜有多深了,他立即給蔣瑩打去了電話。
連續(xù)打了好幾次,都是無人接通,而不是關機停機什么的。張晗林知道,這是蔣瑩不想接他的電話。既然電話都不想接了,見面就更是了無希望。無奈之下,張晗林給蔣瑩回了一條短信,寫道:“注意安全,萬事見面細談?!?br/>
短信發(fā)了過去,顯示蔣瑩接收了。然后,張晗林就躺在床上一直等著蔣瑩的信息。可是,在漫長的等待中,張晗林睡著了,直到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還是沒有看到蔣瑩的發(fā)給他新短信。
世界籃球爭霸賽開賽突然,各國國家籃球隊可以用來準備的時間很短。中國隊也不例外,因此中國籃球相光管理部門組織的籃球人才選拔賽的賽程就非常的緊湊。在各分區(qū)的小組賽選拔階段,有的球隊一天甚至要打兩場比賽。因此,比賽的時間有的在上午,有的在下午,有的也在晚上。
紅旗隊和小巨人隊的比賽,安排在今天的上午9點鐘,地點在小巨人的主場,位于富天城北的比天高體育館。這樣一來,張晗林就沒有空余的時間到蔣瑩那里和她談談人生理想什么的。張晗林想去見蔣瑩,這事也只能暫時擱淺。
紅旗隊這次是相當于打客場了,盡管在同一個城市里,但是,富天城并不是一個中小城市,而是一個比大城市還大的城市。因此,坐車從富天城的西南部到北部,還是需要一段相對較長的時間。
早上七點鐘,紅旗隊球隊已經集結完畢,球員們全部悉數(shù)到場。球隊的紅色大巴車準時啟動,紅旗隊繼續(xù)踏上了它的追夢旅程。張晗林坐在車上,透過玻璃窗看著富天城的風貌,不時為眼前的衰敗而嘆息不已。但是,只有嘆息而已,他一個小小的籃球運動員,也只能是關心關心國家大事,想多了也是沒用。
不看或許就不用去想,張晗林索性閉了眼睛,休息休息,然后好好上場打比賽。也不知道車開到了哪里,張晗林感覺到自己的鼻孔處有什么東西在撓動,弄得他癢癢的,做出了幾個打噴嚏的姿勢,難以入睡。
張晗林閉著眼睛舉手就要拍過去,卻聽到了高干的喊叫:“晗哥,別發(fā)飆,是我,是我?!睆堦狭致牭铰曇簦l(fā)現(xiàn)是高干,也就收了手。他再仔細一看,發(fā)現(xiàn)高干正拿著一支羽毛在耍來耍去,倒對那白白的羽毛挺感興趣的,說道:“竿子,別怕,這次饒了你。額,你手上的羽毛很白啊,是真的雞毛嗎?”
“呵呵,羽毛倒是真的,只是不是雞毛?!备吒晌恼f道。張晗林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是雞毛,難道是鴨毛?”
高干見張晗林有些急,并不急于回答張晗林的問題,說道:“都不是,你再猜猜?!睆堦狭帜挠惺裁葱乃己陀鹈苌蟿?,只是一路來看多了富天城的殘敗,再看那羽毛特別的白,而且純美時,讓他臨時有想知道是來自什么的沖動而已。
“不說拉倒!”張晗林沖動一過,顯然不感什么興趣了。這可讓高干著急了,好不容易弄到一支貨真價實的羽毛,是為了誘引張晗林在比賽中多給他傳幾個球,好讓他能夠有個粉絲團什么的。
“晗哥,再猜猜,來一次。就一次!你猜對了,我答應你一件事。沒有猜對,你答應我一件事。行不?”高干的表情顯得很認真。
高干這么一說,倒是給了張晗林解除自己心中憂愁的一個機會。艾美兒要求他在比賽中全力以赴,少傳球,打出頂級表現(xiàn)。而之前,張晗林答應過高干要給他多傳球的。這下,高干來這么一出,那么自己只要答對,就可以緩解下自己的憂愁。
所以,張晗林也認真起來了,仔細打量了好幾下高干手中的羽毛。他拖著腮幫子想了又想,始終還是認為是鵝毛。高干見張晗林想得仔細,心里是一秒一秒的沒底,所以趕緊催促道:“晗哥,敢猜一猜不?”
此時,張晗林已經拿定了主意,認定了就是鵝毛。他回道:“年紀輕輕怕個鳥?!备吒珊呛且恍Γ褍扇舜蛸€的規(guī)則再次申明了一次,張晗林毫無異議的表示贊同。
“晗哥,說吧!”高干認定了張晗林會答錯。然而,張晗林那個信心十足,就憑他這么多年接觸的雞鴨鵝狗什么的,那羽毛不是鵝毛難道還會是豬毛不成的。張晗林當即回答道:“鵝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干笑得很是瘋狂。
這時候,張晗林有點意識到自己好像答得不對。但是,他對自己的答案,還是有相當?shù)男判牡?,心想鵝不會出賣自己的,說道:“心虛了吧你,笑得那么假。我答對了吧?!备吒珊呛切α藘陕?。張晗林立即說道:“既然我答對了,那么我現(xiàn)在說我的要求了。”
“晗哥,你莫急!莫急,你說錯了!”高干說完,然后是狡黠的一笑?!拔依諅€去,別哄起我!那是鵝毛無疑了,別給我說不是??!”
“確實不是!”高干斷然否定道。張晗林立即問道:“那是什么?”
“是丹頂鶴的羽毛,不是家里的那種鵝毛?!备吒烧f道。
張晗林聽了辯解道:“丹頂鶴不是天鵝嗎?天鵝也是鵝?。 备吒煽刹还軓堦狭值慕忉?,說道:“照你那么說,還不如直接說是鳥毛得了。晗哥,你還是認了吧?!?br/>
張晗林想想也對,拿過高干的羽毛,翻過來倒過去的仔細看了又看,服了,說道:“年輕人愿賭服輸,好吧,我認了!不過,你下次跟我賭什么別玩花樣咯。但是,這次,我原諒你。丹頂鶴多高貴的動物,家鵝相對來說土了點。但是,我這‘白土美’也不比你的‘白富美’差,真實不耍手腳。呵呵……”
高干聽了有點兒不好意思,但是勝果到手,高興取代了尷尬。他湊近了張晗林,對他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張晗林非常糾結的答應了。高干很滿意的回到了他的座位上,一坐下就打起了呼嚕,看來,他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