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頓打打鬧鬧的言語之中幾個人算是吃完了這一段平平常常的飯,不過不管是傷無錯還是牧雪花以及這位魔教教主都沒有覺得任何的一點(diǎn)不高興,反而是格外的開心,這種生活雖然看似非常的平常,但是對于牧雪花和魔教教主這等身份的人來說卻是來之不易!
常言道發(fā)財不宜,但是這身在高位的人想要自降身價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也是非常地困難,平易近人有時候在別的人看來就會變得像是炫耀一樣,就算是你吃的喝的和他們一樣,表面上和你也是笑嘻嘻的,但是轉(zhuǎn)過頭去就會說這人是在這些地位低的人里面炫耀顯擺來了!
所以魔教教主不得已的就自己尋找了一個這么寧靜的小河邊,自稱是什么河伯在這里過著不可多得的平淡生活,而傷無錯和牧雪花等人來到了之后,魔教教主還以為是什么自己的手下又換著法子讓一些什么人來伺候自己,但是調(diào)查之后就了然了,這雪姑娘竟然是月宮天子國國主的女兒,也算是堂堂的公主啊,自己麾下的那些個門主什么的雖然能量不小,但是,還沒有這等能量可以指使一個堂堂的公主,而傷無錯的身份則是調(diào)查的時候比較不清晰了。
雖然查出來傷無錯是牧雪花的侍衛(wèi),但是也就是這一年里面,更久遠(yuǎn)的一點(diǎn)的信息在西域根本沒有任何消息,魔教教主知道像是傷無錯這等身手的就算是在王朝這么大的一個地方也不可能是籍籍無名的,只要自己派人前往王朝稍微的一打聽就可以得知傷無錯的具體身份。
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當(dāng)你對一個人感興趣的時候,你就像更多的了解這個人,但是說不定在什么時候,你就會覺得私底下這么的了解一個人,似乎是對這個人的不尊重,所以現(xiàn)在的魔教教主就是這個心思,對于傷無錯魔教教主即是想要知道,可是呢?又怕自己的舉動被傷無錯知道了,然后傷了傷無錯的心,然后把彼此的關(guān)系給疏遠(yuǎn)了。
傷無錯震驚于魔教教主在年紀(jì)輕輕的時候就可以在武當(dāng)山智商如履平地的在武當(dāng)山上取出了八卦掌和太極劍的秘籍,而魔教教主更加是震驚與傷無錯的武功,竟然絲毫的不遜色于自己當(dāng)年年輕的時候,要知道自己可是魔教整個教派外加上六大國家的實(shí)力培養(yǎng)出來的,可以說是得天獨(dú)厚!
王朝雖然大,也是一個統(tǒng)一的國家,但是這沒有外患必定有內(nèi)憂,這國家太大了,爭權(quán)奪勢的人就多了,這樣的人一多,反而就不如西域六國之間配合的實(shí)力強(qiáng)大!
雖然知道了傷無錯是來自于王朝的時候,也更加震驚與傷無錯的武功,如果說傷無錯并沒有得到特別大的勢力的培養(yǎng),但是武功造詣卻高的嚇人,只能說傷無錯的資質(zhì)太高了,高到了可以彌補(bǔ)資源缺乏的缺點(diǎn),這一點(diǎn)恰恰就是魔教教主最關(guān)心的。
而傷無錯也確實(shí)和魔教教主說的一樣,第二天的時候,魔教教主再次來到河邊釣魚,但是這天一直到了天黑都沒有等到傷無錯過來,反而等到了牧雪花!
“雪姑娘,那位小兄弟呢,怎么今天沒有來啊,這一天把我寂寞的,都沒有一個人給我說說話!”魔教教主說道,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這牧雪花今天來可是特意給自己送飯菜吃的,很明顯已經(jīng)把魔教教主當(dāng)成自己家里面的人了。
“呦,老哥哥,當(dāng)初你不是說你是這條河里面的河伯,可以和這些魚蝦說話嗎?怎么會寂寞呢!”牧雪花調(diào)笑的說了一句“其實(shí)啊,也不知道你昨天給了他什么東西,今天愣是在房間里面沒有出來,就連我給他放在門口的飯菜,都愣是沒有動一下子,要不是聽到他房間里面還有動靜,我都懷疑他是不是暈倒在里面了!”
魔教教主心里面暗暗的給傷無錯點(diǎn)了點(diǎn)頭,這傷無錯怪不得現(xiàn)在年紀(jì)輕輕的就武功這么高,資質(zhì)好又努力,估計用不了多少年就可以超越自己,若是西域的人該是有多好啊,這樣自己就可以將這魔教教主的位置傳給他了,這樣一個人才還能有誰敢不服氣!
不過魔教教主嘴上還是說著“竟然一天都沒有出來吃飯,那這些飯菜不就是浪費(fèi)了嗎?真是太混賬了太混賬了!”
“嘿嘿,是啊,我也覺得太浪費(fèi)了!”牧雪花笑了笑說道“但是我轉(zhuǎn)念一向,你這個老河伯一定是還在這里釣魚,肯定是也沒有吃飯,所以我就把他不吃的收起來給熱了熱,然后送給你吃了,你看看,你吃的多香??!”
魔教教主的嘴里正在咀嚼著,一聽牧雪花這話愣了愣,然后繼續(xù)說道“沒事,沒事,我年紀(jì)大了,沒有人心疼了,竟然連飯都是吃別人剩下的,剩下的就剩下的吧,至少不會讓別人把我餓死!”說著說著竟然開始往下流淚了。
不過牧雪花覺得魔教教主的演技實(shí)在是太差了,而且這一出已經(jīng)演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每次都是這樣,等到眼淚快要掉下來的時候,立刻就收回去。
“好啦好啦,這么熱的天,飯菜是放不住的,他不吃的早就壞了!”牧雪花給了魔教教主一個白眼“你吃的東西都是我給你做的,你看都是你喜歡吃的,你明明看出來了卻還這樣,真是一個老不羞!”
“不羞不羞就不羞!哼!”魔教教主說著“我這一輩子啊,若不是我的臉皮厚,早就被餓死了,若不是我臉皮厚,我這每天還在啃饅頭呢,怎么可能吃上雪姑娘做的這些這么多好吃的飯菜呢!”
牧雪花雖然臉上看起來還是有些不太在意,但是心里面還是非常的高興的,對于自己的手藝最捧場的并不是傷無錯,而是這位魔教教主,不管自己做了多少的飯菜,總會被吃的干干凈凈的,這是對一個做飯的人的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