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喞,你這兔崽子,瞎胡扯什么,不正常你大哥是怎么來的,再亂講小心我抽你?!?br/>
也就是說,二伯頂多只是筋脈受損?是被人下了黑手?慕容云飛為之一振,看來二伯是筋脈被人創(chuàng)傷或者是被陰毒的功法侵蝕,若真是這樣的話,以自己前世的醫(yī)術,再加上這個世界的奇書,倒是有幾分把握。
慕容云飛看著慕容鐵面,淡淡道:“二伯你受傷那次,好像是各大家族的爭奪,而那個對你下陰手的人修為更是深不可測,當時完全可以直接殺了你,但是他沒有,他只是不想讓你再繼續(xù)修煉,他肯定有什么忌諱......
慕容云飛的話勾起了慕容鐵面的痛處,身為一個鐵血男兒,誰不想遨游世間,快意恩仇,將世間一切盡踩腳下。而當年的自己已經(jīng)非常接近了,但是造化弄人......如今還不能修煉,想到這里慕容鐵面整張臉瞬間冰冷下來,眼神迷離中透著鋒芒,冷冷道:“確實如此,你說的沒錯......”
慕容云飛邪惡的一笑,湊過頭去,淡淡道:“那二伯你不想報仇嗎?”
“報仇,打受傷以后,我的修為再無增進,拿什么跟人家報仇,”慕容鐵面削瘦的臉上盡顯無奈。
“如果說侄兒有辦法呢?”慕容云飛壞笑道。
這么多年來,自己什么方法沒試過,但是每次都讓人失望透頂,那種煎熬只有自己知道,那種希望到失望再到絕望......要換是以前慕容鐵面早過去抽他了,但是今天看自己侄兒,看他那玩味的眼神,自己真看不透他,自己竟然相信他能治好自己......
看到自己侄兒那樣的自信淡然,慕容鐵面似笑非笑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我的好侄兒,你二伯我竟然有點相信你能治好我了。”
那就讓侄兒給您檢查一下。
“好,云飛,二伯就信你一次?!眻砸愕纳袂橹杏謳б唤z欣慰,心里道:這才是四弟的種,縱然不成,能看到自己的侄兒有這般變化也值了。
為慕容鐵面檢查一遍之后,果然很奇怪,全身筋脈都沒什么問題,但是真的沒問題嗎?奇怪之處就在這里,慕容云飛總感覺有一種很微弱的氣體存在于二伯體內(nèi)筋脈,要不是自己經(jīng)過爐子的歷練,根本感覺不出來,看來這氣體看似微弱,但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二伯筋脈,要不是二伯底子厚,一般人恐怕早就肌肉萎縮而死。
“二伯,這些年來應該請不少人看過吧。”
“沒錯,整個琉璃國有點知名度的郎中,幾乎都來過。但都查不出所以然,到最后都不了了之,你大伯,三伯,小姑,也都用玄氣嘗試過,但是都一無所獲。”
“從明日開始,我會為二伯準備一些藥材,然后讓下人燒成藥水,二伯每天就寢前侵泡一個時辰,不能間斷,過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我準備一下,就可以開始為你治療了。”
“你這兔崽子唱的是哪一出?。 蹦饺蓁F面面帶欣慰又意味深長道。
“二伯,你這是哪里話,其實二伯的病,侄兒一直銘記于心,只是以前有心無力,這段時間侄兒在我們慕容家的藏經(jīng)樓里看了些有關醫(yī)道上的書,頗有收獲,就想試一試,說實話,身為侄兒的我做夢多希望二伯能早日好起來,在外人看來二伯無所謂的樣子,其實侄兒深知二伯的痛處。。。。。?!?br/>
“兔崽子,”慕容鐵面笑罵了一句,其實心里是多么的欣慰和自豪,這還是平日里不學無術的云飛侄兒嗎?
“二伯,你就等著你康復那一天吧。。。。。?!蹦饺菰骑w自信道:只要自己更深層次的了解“蠻荒之殤”,再加上前世自己所學的療脛之道,再不行不是還有那個臭爐子嗎?所以對于治好自己二伯自然不在話下。
聽自己侄兒話里透著強大的自信,慕容鐵面欣慰道:云飛,二伯知道你孝順,但是你的玄氣修為。。。。。。不過沒關系,就算治不好二伯也很滿足了。
哎,可惜了,云飛已過十六之年,就算往后再怎么修煉,要想在修為上有大成就已沒什么可能,不過你放心,只要二伯在,別人休想動你一根頭發(fā),慕容鐵面心里暗暗道。
“二伯,關于我要幫你治病,還有找下人幫你燒藥的事,一定要用自己的心腹,最好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恩,云飛,這個二伯自然知道,就算你幫二伯治好了,二伯也還是像以前一樣,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其他家族的老家伙都在盯著我們慕容家,要不是有五妹在,他們早就下手了,如果真治好了,對于我們慕容家來說,又多了一張底牌,這我怎么會不懂呢?你這兔崽子,還真當二伯老糊涂了啊!”
“小姑?”慕容云飛疑惑道。
“哎,以前你就知道斗鳥,遛狗。。。。。。家族很多事情你都不清楚,以后你就知道了。
慕容鐵面看著自己這個侄兒,難道這個紈绔侄兒還隱藏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一面,此刻慕容鐵面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二伯,這棋。。。。。?!蹦饺菰骑w微笑道。
“也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吧。”
慕容云飛也不多說什么,行禮轉身離去。
看著慕容云飛離去的背影,慕容鐵面思緒萬千。
慕容云飛回去路上,想起慕容鐵面剛剛說的話,確實自己對這個即將屬于自己的家族了解甚少,所以要花一些時間好好整理一下腦海中的有用信息。
“族長,剛剛聽下人說云飛少爺和二老爺在院子里相談甚歡,兩人似乎心情還不錯。”
在慕容傲天的書房里,劉管家在慕容傲天跟前匯報慕容云飛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