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去查查,是哪個主播的發(fā)的帖子。”
在張夢甫和喬羽私下里商討此事不久,還有另一個人也看到了這個帖子,甚至說了相似的話。助理小劉看著自家老板認真的臉,心里感覺有點一言難盡。
然而傅寒生并沒有在意小劉的奇怪眼神,他接著道:
“在平臺駐扎多年卻未大紅的同類型主播,流動粉絲多,很可能沒有別的工作,這個人熟悉論壇,有極大概率以前做過這種事,昨天看過喬羽的直播,至少喬羽收到打賞的那一刻他是在的?!?br/>
傅寒生瞥了一眼那個“主播不在家”的公告,又看了一眼那個論壇飄紅的帖子,神色淡淡的對小劉說了一句。
“范圍應該挺小的了,不難找吧?”
小劉并沒有在圈子里混過,他內(nèi)心很奇怪傅寒生是怎么得出這個結(jié)論的,但他一貫相信老板,便立即應了下來。傅家身為股東方可以登錄有內(nèi)部系統(tǒng),找這些資料比常人容易得多,更沒什么難的。
只是……
小劉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桌子上堆放著的一堆細細做過注解的直播行業(yè)報告,覺得他實在是太在意喬羽了。傅總似乎是想要將喬羽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連這種小范圍的流言都要他親自下令去查出幕后之人。
小劉見傅寒生這個態(tài)度,便問道:“傅總,那查出來以后是不是直接將此人封號?或者跟網(wǎng)站打個招呼,以后凡是看到喬羽的不利消息一律刪.帖?”
傅寒生卻神色不動道:“不用,我現(xiàn)在只要資料。其他的事情沒必要做太多?!?br/>
傅寒生說這話的時候甚至沒有絲毫猶豫,這樣看起來他又像是不怎么關(guān)心喬羽一樣。
查出來卻什么都不動?
小劉皺了皺眉,似乎又有點不明白老板的意思了。
什么叫“只要資料”?
傅寒生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出手果斷無情,在業(yè)內(nèi)算是出了名的厲害。
小劉覺得,若是傅總打算進入直播行業(yè),哪怕因為那個幕后黑子的不正當作風,也必定會出手整治一番,但如今卻如老僧坐定一般巋然不動,這是什么道理?
傅寒生其實并沒有什么意思,他與喬羽不過一面之緣,并未有深入交流,自然也不可能跟下屬們想的那樣,已經(jīng)打算把喬羽收歸自己的羽翼之下護著。
傅寒生雖然覺得這個少年生得單純可愛,歌聲透人心脾,但最重要的還是對喬羽有一種好奇,他想要找出能治療自己病癥的原因,在此之前并不想讓任何意外發(fā)生。
喬羽自然要好好的,可傅寒生也不至于想幫一個陌生人解決所有難題。甚至正因為喬羽是他關(guān)注的目標,傅寒生認為讓喬羽自己先去嘗試解決這個難題更好,畢竟大多數(shù)的成長需要自己遇見問題,并把問題順利解決。
當然,若是這個陌生人真的能成為醫(yī)治他疾病的關(guān)鍵,那么傅寒生也自然會拼盡全力守護他的恩人,那就是另一個態(tài)度和做法了。
傅寒生手指輕輕捻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道:“記得把喬羽直播的所有錄像都錄下來,唱歌的要單獨標注,我這段時間會經(jīng)常帶著這些資料去腦域研究所,公司這邊反而不一定常來了,你在這邊先撐一下吧,有什么急事及時聯(lián)絡我就好?!?br/>
“好的,傅總?!?br/>
小劉應了下來,遲疑了一會兒,又道:“剛剛?cè)f耳的少東萬乾始先生來電話,希望邀您在innocence共度周末,innocence現(xiàn)在全歸萬耳了,萬乾始親自接管這家酒吧了,說要慶祝慶祝。如果您周末在去研究所,那我是不是就推掉這個邀約?”
萬乾始當時跟傅寒生虛吹這酒吧是他自己的,傅寒生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或者根本就不關(guān)心。但小劉經(jīng)常去玩,他還認識張夢甫,知道innocence根本就跟萬乾始沒有半點關(guān)系。
現(xiàn)在innocence被萬乾始收購了,小劉還覺得有些可惜,怕是好好的酒吧就要敗在萬家的小少爺手里了。
小劉想到這里就嘆了口氣,感覺自己又要去找另一家合適的酒吧了,但找一個心儀的地方哪有這么容易,必定要浪費不少時間。
“萬乾始打電話來了?”
傅寒生聞言似乎也輕輕蹙了一下眉頭,他頓了頓問道:“喬羽應該是離職了吧?”
傅寒生明確記得他上次是對萬乾始稱贊的喬羽,如今喬羽已經(jīng)不在那里做事了,萬乾始再來請他又有什么意思?
“喬羽確實是離職了,當天就走了。”小劉猶豫了一下,把實話說了出來,道:“聽說是找了個相似的少年……”
傅寒生蹙著眉頭“嗯”了一聲,似乎是沒聽懂助理的意思。
“萬家財大氣粗,您要是過去請個什么樣的歌手不行啊,喬羽原本也不夠級別……”
小劉話音剛落,傅寒生就抬眼盯上了他,傅寒生目光冰冷,似乎不怎么高興的樣子。
小劉看著老板如寒冰三日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道:“……其實、其實萬少覺得您是喜歡喬羽那種模樣的小少年,聽說這幾天一直在物色,想必周末就能找到不少……”
傅寒生垂下了眼眸,修長的手指敲了一下桌面,發(fā)出“當”的一聲脆響。
小劉嚇了一跳,再不敢說話了。他瞅了瞅自己老板的臉色,決定把那句“其實很多人(包括我)也是這么想的”的心里話,一輩子深深埋在心里。
小劉本以為老板定然要拒絕了,但沒想到傅寒生并沒有嚴詞拒絕。他沉吟了半晌竟然道:“應該是沒時間,但先別把話說絕了,留個余地?!?br/>
小劉十分驚訝,卻仍然連忙應了下來,道:“哎,好的好的,我明白怎么說了?!?br/>
傅寒生“嗯”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屏幕上依舊顯示“主播不在家”的字樣,他便抬手關(guān)了顯示屏,專心繼續(xù)看著那些桌面上的文件。
相似的人?相似的聲音?
那么……也會有相似的結(jié)果嗎?
傅寒生一邊看著文件一邊思索——到底是什么抑制住了自己的病癥。
***
另一邊,剛剛買下了酒吧的萬乾始,其實最近心里大起大落的。
萬乾始在成功收了innocence之后,還以為自己離成功又近了一步,然而這時候卻發(fā)現(xiàn)某個“煮熟的鴨子”竟然飛了!
這個飛了的人自然就是喬羽。
萬乾始當真火冒三丈,喬羽就是他跟傅家能搭上線的橋梁,甚至他買了innocence就是為了這個目的。如今喬羽跑路了,萬乾始簡直想把酒吧都砸了!
“找??!找他的合同,找人問他的聯(lián)系方式,他的地址!一個大活人能就這么無聲無息消失了?!”
萬乾始實在不信喬羽竟然沒在酒吧里留下一丁點信息,然而事實就是這么巧,所有人都知道喬羽是剛剛招進來的新人,當時張夢甫忙暈了頭,說不定連合同都沒來得及簽。
“MD!”萬乾始爆了個粗口,道:“一群廢物!”
酒吧里的人見萬乾始生氣,都喏喏不敢吱聲。他們當中有些人跟著張夢甫干活干了不少年,張夢甫雖然也很嚴格,但完全不像萬乾始這般暴躁,因而他們也不怎么想說實話——說不定丹尼爾知道些什么情況。
而丹尼爾聽了張夢甫的話,在收購當天飛快的跟酒吧解除了合同,如今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盡管丹尼爾的有些資料可能會查得到,但誰都是抱著一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而萬乾始自己更是想不起來,昨天見的人那么多,他早忘了丹尼爾是跟喬羽一起來的。
再說了,這個圈子里這么亂,兩個一起來的人說不定都是剛見面的呢!
萬乾始身邊的保鏢王哥狗腿的賠笑建議道:“老板,以您的財力找個什么樣的歌手來唱歌不行?。窟€非得要那個少年嗎?上面唱著歌,下面找個相似的白凈少年陪著坐不就行了嗎?”
萬乾始似乎不怎么想要搭理他,隨口道:“那你說我找誰過來啊?”
王哥吃了喬羽兩次虧,早就記恨他了,根本不想讓喬羽在出現(xiàn)在老板眼前。
更何況王哥想起剛剛“朋友”于追求他辦的事情,以及于追在電話里羞答答說得那些話,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極力給老板推薦了道:“我就認識個網(wǎng)紅,跟那個喬羽一個風格,但人氣可比他旺多了,嘴巴甜又會來事,說不定能行呢!”
萬乾始跳了跳眉,他收斂了一下脾氣“哦”了一聲,雖然表情還是有些生氣,但明顯是聽進去了。但他道:“就這么一個人?失敗了怎么辦?傅少可不好約??!”
王哥看出來老板的猶豫,但他也沒答應讓于追獨自一人撐場,便繼續(xù)建議道:“傅少眼光高,光一個人傅少可能確實看不上,但這個圈子里就是不缺年輕漂亮的美人,老板錢多還怕沒人來嗎?!”
萬乾始摸索著下巴思考,這次覺得王哥的話還在理。他想了想,道:“成吧,那這個是就交給你辦了,不過這幫人我可都得先見見,招待傅少的人可不能含糊了?!?br/>
王哥忙道:“那是那是,我定然都介紹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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