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代駙馬正文卷虎驅狼金州破敵14吉木和高毅合兵連破清軍,一路留下殘兵無數(shù)。很多清軍被打的魂飛魄散,看到明軍大部隊從南側趕來,也不再顧忌什么廉恥。把武器放在一邊,自己跪在道路兩旁,低頭求饒,姿態(tài)卑微到了極點。
周顯下令士卒不得隨意殺害放棄武器的清軍,但也不俘虜他們。只是催促手下士卒加速向北疾行,并令他們一路高喊“自動到金州城外歸降者免死”。而那些驚慌失措,完喪失了抵抗勇氣的清軍真的有很多站起身來,向南緩緩走去。
大軍一路疾行,終于在白淺口附近與前隊士卒會和。
周顯站在一個高坡上,眺目遠望,那條自己最初修來用來抵御清軍北進的壘墻就在近前。但不同的是,現(xiàn)在防守它的是清軍。人數(shù)不算少,有近五千之眾。
吉木站在周顯旁側,臉上有點愧疚道:“軍門,我們趕到之時,清軍已經(jīng)布置好了防線。因為我軍初到兵力不足,且士卒疲憊,我這才下達了停止進攻的命令。也正因為此,才讓清軍借此鞏固了防線?!?br/>
周顯輕輕一笑,擺手道:“你做的對。能壓下高毅和周泰這兩個蠻牛,應該不太輕松吧!”
高毅為統(tǒng)領前隊步卒的主將,而周泰則是在金州城外的那一戰(zhàn)后,率領著不到百人跟著高毅一直追殺到這里。兩人都為性格急躁之人,而最終卻沒有率部向嚴陣以待的清軍發(fā)起進攻,吉木應該做了不少的勸慰工作。
吉木笑了笑,沒有言語。
周顯拿掉頭盔,向后扒拉了一下已經(jīng)完濕透的頭發(fā),沉聲道:“去叫高毅、周泰、還有小談他們都過來吧!我們商量一下,怎么一鼓作氣將眼前的清軍部趕下河。”
一路狂追追來,明軍疲憊,且沒有攜帶任何攻城器械。又因為大雨問題,連攻擊利器虎蹲炮也沒有攜帶。
雖然暴雨現(xiàn)在已經(jīng)止歇,但路面濕滑,沿著丘陵小道向上攻擊,顯然會增加很多困難。而明軍人數(shù)也不太占優(yōu),只有七千左右。雖然比河南岸的清軍多出了兩千,但在河北岸,豪格所率的六千余清軍正等在那里,做好了隨時通過河面浮橋馳援南岸的準備。
明軍唯一的優(yōu)勢在于自軍士氣如虹,斗志昂揚;而清軍連敗,士氣低落。這也是滿達海和阿巴泰雖然知道自軍是以逸待勞,仍然不敢主動出擊遠道而來明軍的一個原因。因為一旦進攻失利,等待他們的就是軍潰散。而防守,顯然要比進攻更好組織。
而周顯要主動發(fā)起進攻的原因,就是想趁軍士氣正旺,一舉殲滅眼前的清軍。畢竟最多再有三個時辰,這天就要完黑了。奮戰(zhàn)了一天,且渾身濕透的自軍將士斷不能在沒有遮攔的山林間過夜。就算今夜注定要在野外,也必須是在目前清軍所在的營壘里面。
周顯聽高毅說,豪格已經(jīng)將所有騎兵部撤到了北岸,淡淡笑道:“清軍已無取勝的把握,戰(zhàn)端還未開,他們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此戰(zhàn),我軍必勝。”
諸將臉色興奮,紛紛點頭應是。周泰直接說道:“小叔,我們開打吧!”
周顯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說道:“高毅,還能戰(zhàn)否?”
高毅嘿然一笑,“軍門放心。雖然目前能戰(zhàn)者已不足兩千人,但只要軍門下令,屬下必定第一個攻上墻去?!?br/>
前方的清軍依壘墻而設,墻高一丈,想要攀登上去并不困難。雖然滿達海提前早就占據(jù)了壘墻,但只是為了掩護大軍更好的撤退。他完沒料到阿巴泰會遭遇如此的慘敗,也沒想在這里堅守。等到后來,看到明軍前隊人馬來到,他才開始修補營壘。但因為時間有限,到現(xiàn)在也只能算是一道簡易的防線。
周顯笑道:“這一仗,卻不要你首登。清軍五千士卒,沿壘墻一字排開,防御的重點是在中間。你領著智字營余剩人馬,我再給你五個百人隊,由你首先發(fā)起進攻。聲勢做的越打越好,務必將清軍的主力給我牽制在這里?!?br/>
高毅聽懂了,周顯是想讓他吸引住住清軍的主力,從而為別的營在其他地方突破清軍防線創(chuàng)造機會。他聳拉著頭,語氣中有點失望,癟聲道:“屬下領命。”
周顯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轉頭向旁側道:“李開,你的勇字營還有千余士卒,我把小談的仁字營士卒也一并給你。人數(shù)雖然只有兩千出頭,但都是我軍精銳。當高毅在中路吸引住清軍的主力后,你就從左側發(fā)起猛攻,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攻上壘墻?!?br/>
李開拱了拱手,神情肅穆道:“軍門放心?!?br/>
周顯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樂吾,你給你一千五百人,都是新卒。你的作用不在于攻擊清軍,而是陳兵在陣前。在右側清軍前往支援中路,甚至是左側時,你就發(fā)起進攻,務必要將右側清軍給我釘死在原有陣地。”
于七點了點頭,問道:“軍門,能不能多給我派發(fā)一些弓箭?”
“這個好說。雖然大部分輜重都被留在了后面,但軍收集一兩萬羽箭應該不成問題。我給你八千支羽箭,你隨便使用?!?br/>
高欣忍不住問道:“軍門,那我們騎兵干什么,要不要棄馬與步卒一起參與進攻?”
周顯笑罵道:“高欣,你腦袋被驢踢了。養(yǎng)一個騎兵的耗費基本上是一個步卒的十倍,你現(xiàn)在讓我將他們當步卒用?”
高毅臉色尷尬,也覺得自己的提議有點蠢。
周顯問道:“吉木,你手下還有多少騎兵?”
吉木回道:“能上馬的還有近八百人?!?br/>
周顯點了點頭,心中想了想,八百騎,應該差不多夠了。“讓騎兵部下馬休息吃東西,盡可能的保存體力。等到解決眼前的這些清軍之后,你們就隨我渡河去追擊豪格。能追多遠就追多遠,說不一定我們這一戰(zhàn)還能趁勢收復復州呢!”
周圍諸將盡皆變色,但吉木只是稍微遲疑了一下,便拱手道:“屬下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