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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戒備 阮白滿臉疑惑的睜著一雙大大的

    阮白滿臉疑惑的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眸看向他,恍然又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末了,她又奇怪的補(bǔ)充一句道。

    “還有,顧大叔,你不是在公司里上班嘛,又是怎么知道我不在家的,還出現(xiàn)的那么及時,正好是我最最需要你的時候,要是你不來找我的話,我恐怕就要流落街頭了呢。

    顧大叔,你是在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了嗎?”

    要不然,顧北執(zhí)怎么能準(zhǔn)確無誤的找到她的呢,就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往哪個方向胡亂跑的。

    這個大叔有點(diǎn)不對勁哦。

    顧北執(zhí)倒是沒想到這小家伙會突然追問他這個問題,他神色晦暗的沉了沉黑眸,并未第一時間回應(yīng)阮白的問題,深邃的視線犀利的落在開車的蘇澈身上,諱莫如深的樣子令人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阮白見他不回答,歪著腦袋奇怪的喊了他一聲。

    “顧大叔?”

    阮白沒注意到顧北執(zhí)的眼神,深受其害的蘇澈能不知道么,這分明就是一道威脅,警告,示意他不要胡亂說話的危險眼神,要不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一刻的蘇澈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一意的只想做好自己該做的事,一會無論他聽到什么也不能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他就是一個無情的開車機(jī)器。

    顧北執(zhí)淡漠如斯的收回視線,狹長的眸子投了一記眼神在她緋紅的臉上,掀起薄唇好整以暇的對她反問道。

    “小家伙,想要知道你在哪里很難么?”

    這算什么回答?

    阮白擰緊秀眉,很是無語道。

    “所以呢,顧大叔,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又是怎么找到我的?”

    她大有一種刨根問到底誓不罷休的架勢。

    顧北執(zhí)微不可察的蹙緊濃眉,面色不改的答非所問道。

    “小家伙,你問東問西的精神很不錯啊,身體不難受,舒服了?”

    “?。俊?br/>
    阮白被他問的一怔,險些沒反應(yīng)過來,也只見他神色冷清,用他極其富有磁性的嗓音,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對她命令道。

    “你給我乖乖坐好休息,一會就到家了?!?br/>
    他這是在回避她的問題嘛?

    為什么?

    阮白不覺得她問的有什么問題啊,難不成顧北執(zhí)真的在她身上裝了追蹤器,這才左右而言它的錯開話題的么。

    她抿了抿唇,還是好奇的厲害,動了動唇道。

    “顧大叔,我...?!?br/>
    “休息?!?br/>
    阮白話還沒問完,就被顧北執(zhí)給強(qiáng)勢的命令,鬼斧神工般的面容泛起一起冷漠和蕭殺,危險的氣勢像是她要在多問他一個問題,他都會生氣的把她丟下車去。

    這樣一來,阮白哪里還敢多問一聲,憋屈著一張嘴,一個人在那神神叨叨的腹誹道:這顧大叔是怎么了,她不過就隨便問問,他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好了。

    為什么一副要生氣的樣子,難不成他真的要她做他女兒?

    一想到這,阮白冷不防的打了個激靈,微瞇著眼睛想著不是吧...

    只不過,老實說,阮白無法不承認(rèn),顧北執(zhí)其實對她挺好的,不僅會在她危難的關(guān)頭解救她于水火,還在她最狼狽,最需要他的時候出現(xiàn)。

    無論顧北執(zhí)到底是怎么找到她的,他確確實實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及時出現(xiàn),這比什么都重要。

    如果在她最需要他在身邊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那還有什么任何的意義可言。

    莫名得,神色蒼白精神怏怏的阮白抬眸看了一眼抱著她的男人,忽然發(fā)現(xiàn)他身上也濕透了,烏黑的短發(fā)跟著趴了下來,發(fā)梢上還滴著水珠,滑過他剛毅冷凌的五官輪廓,輾轉(zhuǎn)滑過他的下顎,順著他性感的喉結(jié)往下流。

    穿在他身上的白色襯衫也被大雨打濕,映透,他為了抱她上車,也把自己給淋濕了呢。

    可這并不影響他成熟富有魅力的氣勢,反而給人一種是身誘惑的感覺,連同垂下來的發(fā)絲也顯得帥氣無比。

    無法不承認(rèn),無論是顧北執(zhí)的顏值,還是大叔般的年紀(jì),都恰好長在阮白喜歡的點(diǎn)上,她漸漸看的如癡如醉,濃濃的困意也瘋狂的席卷而來。

    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難受感也一陣陣的朝她侵襲而來。

    一時間,狹小的車廂內(nèi)誰也沒在說話,蘇澈更是不敢說話,只顧著能快點(diǎn)吧車子開到家門口,他好徹底的解脫,要不他要被這股子窒息感給搞窒息了。

    好在距離并不遠(yuǎn),當(dāng)蘇澈把轎車開到顧家大門口時,阮白半磕著眼眸難受的窩在顧北執(zhí)懷里,纖瘦蜷縮在一起的身姿一陣陣的在那發(fā)抖輕顫,似乎是冷的。

    顧北執(zhí)看到她臉色蒼白難受的模樣,濃眉一凜,也顧不上下車打傘給他開車門的蘇澈,轎車門一被打開,他長腿一邁,大步流星的抱著阮白往大門口走。

    早前就接到電話的張媽一早就開好門在門口等著,當(dāng)她看到身上濕了的顧北執(zhí)抱著裹著毛毯臉色蒼白臉來的阮白時,她明顯微微一愣,似乎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她驚訝的詢問道。

    “先生,小白,你們,你們這是怎么了?”

    都淋雨了嗎?

    顧北執(zhí)神色冷然的并未回應(yīng)她,跨著筆挺的長腿邊往二樓的客房走,邊對驚訝的張媽吩咐道。

    “張媽,去熬碗姜湯上來,預(yù)防感冒沖劑也泡一杯。”

    “好,好,好,我這就去熬?!?br/>
    盡管張媽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能致使阮白好端端的變成這樣,但她絲毫不敢耽擱,快速轉(zhuǎn)身就去廚房給阮白熬姜湯去了。

    ...

    這邊,抱著阮白的顧北執(zhí)一路上樓將她抱到客房的浴室,深邃的目光觸及她昏昏欲睡極度不舒服的模樣,他皺了皺眉,也不放心把她放下來。

    他一手抱著她,又騰出另外一只手去擰開水龍頭。

    熱水刷刷的往浴缸里放,等熱水快要放滿的時候,臉色陰沉的顧北執(zhí)一手拿掉裹在她身上濕透的毛毯,一邊臉色凝重的朝懷里昏昏欲睡的小家伙詢問道。

    “小家伙,醒醒,告訴我,你可以自己洗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