罹允桐將行李放好,站在窗口,今天正好是陰天,沒有熾熱的太陽,在這大片大片的田地里,可以看到農(nóng)民伯伯正辛勤地勞作。
今天是女生社團的活動,本來社團活動是在昨天,但由于嫂子和她哥要約會,她不想打擾他們的甜蜜時光就將活動推遲了一天。
昨天下午,她從安家回來的時候,聽管家說嫂子和她哥出去旅游幾天。所以女生社團的活動池子潼是參加不了。
如果罹允桐知道罹凝寒將池子潼帶到這兒的話,也就不會為池子潼無法參加活動而惋惜。
這里,罹允桐在十年前和罹凝寒一起來過,那時她記得很深的是一位比她大一歲的可愛的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她很喜歡,如果不是池子潼成了她哥的嫂子,她還愿意將那個小女孩當(dāng)自己的嫂子。
罹允桐準(zhǔn)備好一切,打算去拜訪一下梁伯,梁伯對她很好,每年罹凝寒去的時候,她因為趕功課或者其他什么事去不了,但每次罹凝寒回來的時候都會給她帶好吃的,她知道這些都是梁伯授意的。
罹允桐跟副社長說了一下,這些大小姐因為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再加上這附近的路坑坑洼洼,她們顛簸得腦子一脹一脹的,早就癱在床上起不來了。
“社長,你要去哪?”罹允桐剛下樓,就遇到來遲的夏薰染。
夏薰染穿著簡易的短袖衫,手拿著手機,耳朵插著耳機,另一只手推著行李,絲毫不覺得遲到有和對不起。
“我去見一下老朋友?!鳖驹释┖退蛲暾泻艏贝掖业仉x開。
夏薰染提著行李上了二樓,因為這次社團是體驗鄉(xiāng)村生活,社長特地警告她們不允許帶傭人和保鏢。
當(dāng)然,為了她們的安危,罹允桐從自家挑選了四名保鏢來保護她們,一旦有情況,可以有專業(yè)的人來采取行動。
旅館和梁伯家離得并不遠(yuǎn),大約一百步。
罹允桐早知道這里的路不好走,沒有像在學(xué)校在家一樣穿皮鞋,而是換了一雙干凈的球鞋,此時此刻,干凈的球鞋的底下也已經(jīng)被淤泥染上一層。
來到梁伯家罹允桐并沒有直接去梁伯的家里,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梁伯應(yīng)該在田地里工作。
小時候來這里的時候,正好是蔬果大豐收的時期。那時候她還小,只能在一旁看梁伯忙碌的身影。
還記得有一次,她和她哥在油菜花叢中玩捉迷藏,結(jié)果她哥失蹤了。那時候著急了一群人,父母動用全村的力量去找。而罹允桐就是趴在梁伯的懷里,害怕地哭泣。梁伯好心地輕輕拍著小罹允桐的背,安慰她,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
那一刻她是有多擔(dān)心她哥哥,害怕她哥哥回不來。
大約哭了一個多鐘頭,她哥回來了,還帶來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看到那小女孩粉嫩嫩的小臉,小罹允桐竟奇跡般的不害怕了。
罹允桐還記得那時候,原本喜歡抱著哥哥撒嬌的她,竟會在哥哥失蹤后回來抱住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完全忽視了哥哥的存在。
她媽媽也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女孩,還送她幾件高大上的衣服,只不過小女孩居然嫌棄地推開。
那個小女孩不怎么說話,也不知道笑,唯獨跟哥哥一起才會發(fā)聲。
后來小女孩的媽媽來找她,至于她媽媽是誰,小罹允桐和小罹凝寒根本不在意,只是跟著小女孩玩。
也是那個時候瀟夫人和罹夫人看到小池子潼和小罹凝寒如此親昵,有了想讓他們倆訂婚的想法。
當(dāng)然,這一切,小池子潼,小罹凝寒和小罹允桐全然不知,包括現(xiàn)在除了罹凝寒外,其他兩位也是渾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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