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個就不用了?!?br/>
保安連忙回答,隨后將證件還給了陳飛,又看向保安室的保安叫道:“開門?!?br/>
陳飛也懶得與其糾纏,連忙一腳油門進(jìn)入了小區(qū)之中,可惜李愛華早已經(jīng)不見蹤跡。
這小區(qū)可不小,想要找到李愛華的車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時間。
“得,白忙活了。”
陳飛無奈的說道。
“這倒未必,既然李愛華開的車子,是小區(qū)住戶的車子,那定然登記過,我們只需找個人問一下就行了?!蔽艺f著就直接下了車。
陳飛與歐陽燕燕也反應(yīng)了過來,隨后也快速跟著下車。
“李愛華一家看上去并不富裕,沒想到竟然在這樣的高檔小區(qū)里,還有一套房子,還真是人不可貌相??!”歐陽燕燕嘆了口氣說道。
“他開的車雖然是這個小區(qū)住戶的,不過并不代表他就是這里的住戶?!标愶w回答。
“難道那輛車不是他的?”
“是不是他的,很快就知道了?!?br/>
陳飛搖了搖頭。
很快,我們來到了保安室。
那名保安看到我們過來,面色不禁微微一變,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三位,你……你們有什么事嗎?”那名保安連忙出來詢問。
“你不必緊張,我們不是來找你的麻煩的,只是過來詢問一些事情,順便讓你幫我們查一輛車子?!标愶w緩緩開口。
保安聞言不由松了口氣,隨后連忙說道:“三位請進(jìn),你們隨便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全都告訴你們?!?br/>
陳飛微微點頭,隨后就進(jìn)入了保安室。
我與歐陽燕燕也跟了進(jìn)去。
“你來問?”陳飛進(jìn)去之后,轉(zhuǎn)頭向我看了過來詢問。
“還是陳隊問吧!”我笑了笑。
陳飛聞言便看向那名保安問道:“在我們之前進(jìn)來的那輛車,開車的人,你認(rèn)識嗎?”
“認(rèn)識,不過不是很熟,他也并不是本小區(qū)的住戶。只是每個月都會來這里兩次,不過每個月都是十五號與月末才會來,并且都是晚上過來。今天只是二十號,不知道怎么就來了?!?br/>
“那人很奇怪,每次來過來,我們與他打招呼,都不理我們,總是一臉冰冷的樣子,可嚇人了。”
“他既然不是本小區(qū)的住戶,那他怎么能夠開車進(jìn)來?”陳飛又問。
“他雖然不是本小區(qū)的住戶,不過他開的那輛車,在我們小區(qū)保安系統(tǒng)里登記過,所以能夠自由出入?!?br/>
“登記在何人的名下?”
“這個我得查一查才知道?!?br/>
“那就麻煩你查一下?!?br/>
“沒問題,你們稍等?!?br/>
保安說完就走到電腦跟前,開始查了起來。
不一會兒
“查到了,那輛車子登記在叫李龍的名下,住在第九棟棟十八單元808。”
“李龍?”
我們聽到這個名字,都有些疑惑起來。
此人也姓李,與李愛華是什么關(guān)系呢?
陳飛立刻掏出手機(jī)撥打了過去。
“李陽,立刻查東城區(qū)明?;▓@九棟棟十八單元808李龍的身份,以及他的親屬信息,也都全都查出來?!?br/>
陳飛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三位,你們還要問什么嗎?”那名保安又問。
“你知道那李龍是做什么的嗎?”陳飛收起手機(jī)后問道。
“我聽別人提起過,他好像是開了一家公司,至于是什么公司就不清楚了?!?br/>
保安想了想回答。
“陳隊,我們走吧!”
就在此時,我突然站了起來。
陳飛見狀微微點頭,該問的他們已經(jīng)問了,已沒必要繼續(xù)詢問下去。
“今天的談話,不能向其他人說出去,不然只能請你去特案組喝茶了?!标愶w離開之前,對那名保安說了一句。
“我一定不說出去?!?br/>
那名保安聽到陳飛的話,瞬間緊張的回答。
隨后我們便離開了小區(qū)。
“那李龍就算與李愛華,有著什么關(guān)系,似乎也與案件,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歐陽燕燕有些疑惑的說道。
“看似與案件沒有關(guān)系,不過也算是一條線索,既然是線索那就不能放過?!标愶w回答。
“哦!”
歐陽燕燕點了點頭。
“孫銘,接下來還要查什么?”
“什么都不差,找個地方吃東西,回家睡覺?!蔽议]著雙眼回答。
“對了,派兩個人過來,監(jiān)視那李龍,案子結(jié)束之前,不能讓他離開海城?!蔽矣盅a(bǔ)充了一句。
陳飛聞言微微點頭,隨后便立刻安排。
隨后他們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東西。
就在他們吃東西的時候,李陽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已經(jīng)查到了李龍的信息。
李龍,海城戶籍人士,原本是一個單親家庭,母親在三年前病故,至于父親不明,完全查不到他父親的任何信息,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從查到的信息里,李龍與李愛華根本就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我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并沒有感到意外,與我所猜測的情況差不多。
隨后我們?nèi)顺粤藮|西之后,便直接回去了。
第二天清晨,7:30的時候,我被陳飛打來的電話給吵醒了。
“孫銘,趙正宇的前女友找到了,她很愿意配合我們的調(diào)查,現(xiàn)在已經(jīng)來了特案組,你要過來嗎?”
“我就不去了,你們問就行,我晚點再過去?!?br/>
我回答了一聲,隨后又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我之所以不去,是因為認(rèn)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趙正宇的前女友,不可能是殺人兇手。
而真正的殺人兇手,應(yīng)該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我起床之后,便去了偵探所。
我已經(jīng)有幾天沒有開門,要是再不開門,顧客可能都認(rèn)為我關(guān)門大吉了。
不過今天并沒有什么人客人。
我一直在偵探所待了一個早上,直到下午兩點的時候,接到陳飛的電話,才關(guān)門前往特案組。
“孫銘,有人來自首了。”
這是陳飛看到我說的第一句話。
“李愛華?”
我并沒有感到太大的意外,而是淡淡的問道。
“你怎么知道?”陳飛瞬間露出了詫異之色。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問道:“他都交代了?”
“嗯!”
陳飛點了點頭道:“他把犯罪的過程全都說了一遍?!?br/>
“說說看?!?br/>
我看向陳飛好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