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正是風毒揚。
唏兒的解已經(jīng)解了,腳尖輕點,人就飛了上來。上來之后,她冷眼看著風毒揚。
風毒揚眼中帶著不屑,“真是沒用,連她都能算計得了你!”
“怎么,你這是后悔了,不想殺我了?”唏兒神情冷冽,真是沒想到,這對母子竟然拿墨衣王當誘餌。
“別把我和她混為一談!”風毒揚陰冷的臉上帶著薄怒,說完,就看向房門口的房向,唏兒剛好聽到一聲痛苦的低吟,好像是姚瓊花。
她蹙眉,聽到了外面有打斗的聲音,正要出去,卻被風毒揚攔住。
“風毒揚,赤焰人在哪里?”她冷著臉。
“死不了!”風毒揚輕嗤。
唏兒眸色清冽,很是意外,“讓開!”
“怎么王嫂這么沒人性味?我剛剛救了你,你連一句感激的話都不說,就想走?”風毒揚眼中帶著調戲。
唏兒認真打量風毒揚,“這件事,不是你和你娘聯(lián)手想要算計我?”
“我風毒揚從來不屑于和人聯(lián)手?!闭f話間,赤焰闖了進來,他一進來就緊張的看向唏兒,“世子妃,你怎么樣?”
唏兒搖頭,表示沒事。
赤焰心下稍安,憤怒的看向風毒揚,“二公子真是好計謀,連王爺都敢欺騙!”
剛剛世子妃跟著姚瓊花進來后,他因為在外面沒聽到一點動靜,心下疑惑就要闖進來,卻被人攔住,直接打了起來。要不是他將那人殺了,怕是現(xiàn)在還進不來。
風毒揚狠狠盯著赤焰,“你記住,我會奪走屬于風錦的一切,包括他的地位,還有他的女人。在我眼里,你們這些暗衛(wèi),根本不值一提?!?br/>
他說這話時,眼中帶著一絲邪佞,倏地看向唏兒,帶著志在必得。
赤焰走過來,擋住他的視線,冷聲提醒道,“二公子,你就等著我家主子回來報復你吧!”
“呵!”風毒揚嘲弄的冷笑,“你以為我會怕?”
唏兒回頭看了一眼墨衣王的大床,不知道他為什么會沒在府上。擔憂的問道,“王爺呢?他人在哪里?”
“他出城了,今晚不回來。”風毒揚眉眼幽冷,“王嫂要是再不走,我怕我會改變主意,直接留下你,把你變成我的女人!”
唏兒眸色冷沉,對他的話很是反感。但看在他救自己的份上,卻不想和她計較。于是她她冷聲,“要是你再敢胡說,我就撕爛你的嘴!”
風毒揚一愣,神情更加冰冷。
她從屋里出來,到了房門外,正好看到姚瓊花臉色發(fā)白的坐在地上,似乎受了傷。
“風毒揚,你趕緊把她給我抓起來!”見風毒揚把唏兒放了,姚瓊花氣極敗花的大叫。
“你閉嘴!”風毒揚怒喝。
“你不是一直想搶走風錦的東西嗎?這么好的機會,你為什么要放過?風毒揚,你就是個孬種,敢想不敢做的孬種!”姚瓊花繼續(xù)罵。
唏兒來到她面前,微微垂眸,“姚瓊花,你這么卑鄙王爺知道嗎?”
見姚瓊花臉色大變,她冷笑著道,“你放心,我不會跟王爺說的,再有下次,我直接將你扒皮拆骨!”
“風毒揚,她在威脅你母妃,你是不是聾了,沒聽到?”姚瓊花氣得朝風毒揚大吼,“快,她只帶了一個暗衛(wèi),把她殺了!就能讓風錦痛苦,風神心神一亂,世子之位就是你手中之物!”
風毒揚看都沒看她,用不帶感情的聲音冷冷說道,“如果你還想坐穩(wěn)你的王妃之位,就給我少輕舉妄動,有些人,只配死在我手里!”
“風毒揚,你要敢動風錦,我必讓你死無葬身之地?!边駜赫f完,便帶著赤焰離開了墨衣王府。
回到唏園之后,赤焰自責的道,“是屬下的錯,屬下以為去了墨衣王府,姚瓊華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王妃動手,這才沒讓赤練跟去?!?br/>
“不怪你,最起碼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知道了,姚瓊花已經(jīng)迫不急待的想要除去我了,以后,對于她和風毒揚,我們要時刻小心。”
“屬下馬上就吩咐下去,讓人監(jiān)視墨衣王府?!闭f完之后,赤焰好像覺得自己說得不對,急忙改口,“是盯著那對母子。”
唏兒輕嘲,其實和盯著墨衣王府已經(jīng)沒什么不同。
她微微嘆氣,“告訴暗衛(wèi)小心些,別被墨衣王發(fā)現(xiàn)了。否則到時候,我們沒法解釋?!?br/>
“屬下明白?!背嘌孓D身離開。
唏兒獨自坐在床上,忽然想到了風錦。
既然姚瓊花和風毒揚一心想要對他不利,那他身邊,會不會有他們的人?
御史府。
赫連如水自從回府之后,就讓蘭草找來一本佛經(jīng),日日誦讀,說是要為姨娘超度。念了一天之后,她就去找赫連子榮,“父親,我想去白馬寺為姨娘祈福?!?br/>
“不行?!焙者B子榮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如今你四妹不在府上了,府里只有你一位小姐,你若是有心,就讓下人去寺里扔幾個香油錢?!?br/>
赫連如水只是不想呆在家里,聽他不讓,便沒再說話。
不過他提及到四妹,她開始猶豫要不要把四妹的情況說出來。最后,她垂眸離開,畢竟那個小廝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回到和韓姨娘一起住過的地方,她望著空蕩蕩的房間,不禁淚流滿面,姨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
“小姐,我聽人說,抄佛經(jīng)對故去的人有好處,不如我們替姨娘多抄幾部經(jīng)書吧?”蘭草心里難受,也跟著掉眼淚。
“好,你去找來紙筆,我們現(xiàn)在就抄?!焙者B如水面色憔悴,滿目凄然。
一會兒之后,她就帶著蘭草坐在桌子旁,開始抄寫佛經(jīng)。
兩人抄了幾頁紙后,院子里傳來腳步聲,蘭草起身,“二小姐,奴婢去看看是誰來了?!?br/>
“去吧!”
蘭草出來,見吳姨娘已經(jīng)走到了窗戶底下,她趕緊行禮,“奴婢見過吳姨娘?!?br/>
“二小姐呢?”吳姨娘皺眉。
“二小姐在屋子里為韓姨娘抄寫經(jīng)書,吳姨娘是找二小姐有事嗎?”蘭草問。
吳姨娘不屑的撇撇嘴,“人都死了,抄經(jīng)有什么用!又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