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xù)跟在沈安澤的后面,跑的時候光喊累,光喘氣了,沒注意腳下的鞋帶開了,一下被拌住,摔在地上。
沈安澤見她摔了,便回頭來扶她。
“我一定是跟跑道有仇,跑步必摔跤!我再也不會來跑步了!”林寶汐揉著生疼的波棱蓋,不斷抱怨著。
突然她大叫一聲,“你干嘛又彈我!”
她說的這些話讓沈安澤忍不住小小懲罰她一下,“明明是你平時太懶不鍛煉,身體不協(xié)調,才會摔跤,關跑道什么事啊!”
沈安澤這毫不留情的大實話說的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你真是的,知道就好了,干嘛還說出來,我一個女孩子不要面子的嗎!”
“你還知道面子??!”沈安澤笑著往椅子那走去。
但林寶汐停在原地不走,她摸著肚子,抬起頭眨巴著眼睛對他說:“你不要跑了,我們去吃早餐吧!”
“你事怎么這么多!”沈安澤雖然話里嫌棄,但是還是扶著她往早餐店走去。
路上,兩人還不忘斗嘴,“明天你可千萬不要來了,不然又眼瞎摔到了!”
沈安澤這話說的林寶汐心里有點不舒服,“你才眼瞎,我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送上門你都不要,你不是眼瞎是什么!”
“你……”沈安澤說不過她,干脆閉嘴。
凡是有沈安澤出沒的地方,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總會有一個默默關注他的人。
那人就是淺雪,此時的她手里拿著熱騰騰的兩份早餐,看著沈安澤和林寶汐離去的背影,眼里瞬間失去了光彩。
她走向垃圾桶,生氣的把早餐丟了下去。
可突然一只手快速的接住了早餐。
淺雪抬頭看著眼前這個人,竟然是緣來超市的老板越夏。
他滿臉笑容的說:“這兩份手抓餅好多料啊!你丟掉不如給我好了?!?br/>
淺雪有點不耐煩的表情,“都給你了!”說完便轉身要走。
“等等!”
越夏喊住了她,待她回頭,便說:“這位女同學,我想跟你說一句,這天下的早餐不是只有手抓餅,你可以去嘗下燒麥啊,餛飩什么的,你會發(fā)現(xiàn),原來還有比手抓餅更好吃的早餐。”
“你說什么東西???”淺雪聽不明白他的話。
越夏又說道:“不止早餐,人也一樣哦!”
“人也一樣……”淺雪重復著他的話,看向沈安澤。
當她再次回頭的時候,越夏已經(jīng)不見了,“什么人啊?奇奇怪怪的?!?br/>
吃完早餐后,沈安澤和林寶汐便漫步在清晨的校園里。
突然,沈安澤停下腳步,將一只握著拳頭的手伸到林寶汐面前,“昨天你有點醉了,一晚上咋咋呼呼的,我光顧照顧你,生日禮物忘了給你,今天補上?!?br/>
“是什么?。俊绷謱毾闷娴亩⒅氖?,想透過手指縫隙看里面是什么。
“這么小應該不是吃的吧?”
沈安澤驚呆了,“你是豬嗎?剛剛吃了四籠小籠包,又想著吃!”
“你才是豬!明明知道我喜歡吃的東西,你還不送!”林寶汐雙手交叉置于胸前,氣呼呼的看向別處。
“好了,別生氣!”沈安澤拍著她的肩膀說道,但林寶汐不理他。
他只好將手舉過她的頭頂,一條鉑金吊墜項鏈從他手中落下。
林寶汐看到項鏈后,開心的蹦了起來,趕緊接到手里。
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這……這……圣誕節(jié)限定版嗎?你怎么知道我喜歡!”
沈安澤并不知道她喜歡,是有一天在電視上看到了這款項鏈的廣告,一眼就相中了,吊墜設計的是一片雪花,很適合送給林寶汐這個在圣誕節(jié)出生的女孩。
之前本來是想送她吃的,但是,吃的過一天就沒了。
既然她送了自己一個嵌花吊墜,那他回送個吊墜好了。
沈安澤本來還擔心林寶汐會不喜歡,現(xiàn)在看來擔心是多余的了。
“我給你戴上吧!”沈安澤說道。
“好呀!好呀!”
沈安澤接過項鏈,走到她的身后,將她的馬尾撩到一邊,雙臂穿過她的頸肩,低著頭將項鏈扣上。
林寶汐很安靜,他能清晰聽到自己的呼吸聲,還有“砰砰”直跳的心跳聲。
戴好后,林寶汐捏著吊墜,仰著頭,笑的很燦爛,問他“好看嗎?”
沈安澤嘴角上揚,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好看,很好看?!?br/>
林寶汐只顧開心,沒有注意到他的兩句好看其實是不同的意思。
“既然這么好看,那就要給大伙炫耀一下了!”
沈安澤一下沒注意,又被林寶汐給抓拍了。
“這家伙送的禮物,超喜歡!”
她剛發(fā)完朋友圈,底下就好幾十個點贊的,林寶汐的虛榮心可謂是小小的滿足了一下。
但她這個朋友圈可讓發(fā)小群里的幾個人一頭霧水,沈安澤不是拒絕林寶汐的告白了嗎?
怎么又送禮物了,還是圣誕節(jié)限定版,價值幾千塊呢!
飯飯幾個人打算晚上回宿舍的時候,找林寶汐問個究竟。
傍晚的時候,林寶汐來到冥界。
她把一個正在清潔的紅色警示牌放到男衛(wèi)生間的門口,便吹著口哨愉快的打掃。
今天是最后一天掃廁所了,林寶汐想想就心情好。
可樂極總是會生悲的,她雖然放了警示牌在廁所門口,但還是有人跑進來了。
這個人還是茗夙!
他進來的時候,林寶汐剛調好一大桶泡泡水,往地上潑去。
不偏不倚,全潑在了他的身上!
林寶汐驚愕的捂著嘴,“天哪!我這是做了什么!”
“對不起!對不起!”她趕緊拿起抹布跑過去。
可地上都是泡泡水,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撲到茗夙的身上,兩個人重重摔在了地上,邊上的拖把掃把什么的,也統(tǒng)統(tǒng)倒在地上。。
廁所里頭這么大的動靜,便引來了在外頭洗手的人,他們著急忙慌的跑進去。
結果看見,林寶汐和茗夙濕身躺在地上,識像的人便尷尬的裝瞎子走了。
林寶汐趕緊起身,將茗夙扶起來,連連道歉。
“你……”茗夙指著林寶汐,一臉憤怒。
可說了你后便沒了下文,他慌張沖進一個隔間里解決拖不了的大事。
林寶汐見狀,只好識像的跑到衛(wèi)生間門口,心想完了,這廁所該不會要掃到過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