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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射激性文學 很快四個人沖了進來瘦子赫然

    很快,四個人沖了進來,瘦子赫然就在其中,其他三人很明顯是他叫過來的。

    這三人中,有一個我竟和他打過交道,就是之前在富麗會所交過手的墨鏡男,而且這墨鏡男還是個小頭領,瘦子指著我對墨鏡男說:“文哥,就是這個家伙傷了小胖。”

    好吧,小胖肯定就是我剛才在一樓捅了好幾刀的胖子。

    見到這個墨鏡男阿文,我也就知道究竟是誰把薛盈盈弄到了這里,不是黑哥還會是誰?

    然而我現在根本沒時間去恨那個黑哥,這四人正朝我走來,隨時可能動手。

    墨鏡男文哥手中握的好像還是我的那根甩棍,他沖我冷冷一笑,說道:“小子,你很有勇氣,不過你今天也就到此為止了,說吧,你想怎么死?”

    這是打算要我的命,還是在恐嚇我?我根本無從知曉,想到裹著被子躲在我身后的薛盈盈,我不再坐以待斃,揮起彈簧刀便沖向他們。

    文哥的甩棍朝我招呼過來,我還沒碰到他,他的甩棍就已打在我左肩上,我強忍左肩的疼痛,一腳踹在文哥小腹上,勉強將他踹退兩步,然后抓住那根甩棍,想將它奪回來。

    然而我剛抓上那根甩棍,文哥就狠狠一拽,讓我的左手生生被甩棍的末端劃了一下,疼的厲害,要不是我那只手上纏有繃帶,恐怕又要多一道傷口。

    瘦子他們要過來一起揍我,卻被文哥攔下,他盯著我,不屑說道:“你們在那里看著就好,看我怎么把他弄殘!”

    我面上沒什么,心里卻有些慶幸,雖然這個文哥有點厲害,但單挑總比我被他們群毆好。

    我開始琢磨怎么才能搞定文哥,只要搞定了他,剩下的三個就不是問題了。

    文哥活動了兩下脖子,便沖向我來,我慌忙往右一移,躲開了他的甩棍,但他手速很快,我剛躲過去他的甩棍就轉變方向敲了過來,正敲在我的背上,背上頓時火辣辣的疼。

    我踉蹌往前走了兩步,差點一頭栽在一個雙人沙發(fā)上,我趕忙繞到沙發(fā)的另一側,等文哥過來。

    “小子,你跑什么?是不是慫了?你過來給我磕十個響頭,我就放過你,怎樣?”文哥并不急著過來打我,而是輕蔑地我說道。

    呵,如果為了薛盈盈,我可能會磕這個頭,但是為我自己,哪怕一個頭我都不會磕的,我寧愿和他拼個半死,讓他弄殘,都不會給他下跪!

    文哥見我不言,不在意地一笑,緩緩走過來,揚起甩棍便往我身上敲來。

    我往左走了兩步,勉強躲開他這一擊,然后趁他收回甩棍的工夫,趕忙俯身推了一下沙發(fā)。

    沙發(fā)挺輕的,我用力一推,它便朝文哥撞了過去,文哥猝不及防,被沙發(fā)結結實實撞了一下,好像撞到了膝蓋,因為我看到他雙腿明顯一軟,若不是及時扶了沙發(fā)一把,他恐怕會摔倒。

    我逮著這個機會,狠狠朝他推了沙發(fā)一下,然而文哥這次卻是翻身躲過了,還坐在了沙發(fā)上,拿著甩棍,又往我身上敲來。

    我動作慢了半拍,胳膊被甩棍敲了一下,被敲到的是肱三頭肌,一陣劇痛,險些讓我把彈簧刀丟掉。

    文哥不知是輕視我還是怎么回事,竟然遲遲沒站起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我強忍著疼痛繞到沙發(fā)后面,握著彈簧刀往他身上捅去。

    文哥見狀臉色一變,拿著甩棍便往我身上亂敲,我的胸口狠狠挨了一下,但我并沒退縮,看準機會,抓上他握著甩棍的手腕,將彈簧刀扎向他的胳膊。

    其實這個時候最容易攻擊的是他頭部,但我并沒有往那里扎,因為那樣會要了他的命,到時候我的下場可想而知。

    盡管文哥拼命想掙開我,而且瘦子他們見情況不對已經朝這邊趕來,但我卻是緊抓著文哥的手腕,先一步將彈簧刀扎在他的胳膊上,而且我這一刀很用力,扎的很深,文哥的痛呼聲隨之響起,頗為刺耳。

    我才不管他痛不痛,剛把彈簧刀扎進去便又把它拔了出來,然后用它抵著文哥的腦袋,對趕過來的三人吼道:“都他媽的給我退后,否則我弄死他!”

    這三人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互相看了看,選擇了妥協(xié),往后退了好幾步。

    我將文哥手中的甩棍奪過來,在他胸口狠狠敲了一下,這一下是歸還他的,咱們不是有一句老話,禮尚往來?

    文哥被我敲的很疼,身體劇烈掙扎了一下,他咬牙切齒,很想打我,但我彈簧刀頂著他腦袋,隨時可能戳破他的頭,他怎么可能敢輕舉妄動?

    “薛寧,你這樣,就不怕黑哥弄死你?你現在放了我,我還能幫你求求情!”文哥冷聲和我說道。

    “求情?我不需要!”我咧嘴一笑,舉起甩棍,又在他左胳膊上狠狠敲了一下,剛才彈簧刀扎的是他右胳膊,現在又賞了他左胳膊一下,勉強算是公平對待了吧?

    甩棍所落之處,一道鮮紅的血痕,不過兩秒,那里便往外冒血。

    “草!”文哥痛的大罵。

    “罵你麻痹!”我叫道,又揮起甩棍往他胳膊上敲了一下,這次特意對準了肘部,這一擊后,他的這只胳膊一時半會兒肯定是用不了了。

    我用彈簧刀戳了戳他的腦袋,命令他從沙發(fā)上站起,然后又將甩棍丟給薛盈盈,讓她用來保護自己。

    薛盈盈沒有說話,只是將甩棍緊緊攥在手上,她因為害怕而不停閃爍的眸子一直望著我,不知是對我依賴還是怎么。

    我一手抓著文哥的左胳膊,一手拿刀頂著文哥的后腦勺,讓瘦子他們下樓,在一樓客廳等我。

    他們走后,我和薛盈盈互望一眼,一起離開了這個房間,薛盈盈在經過那個眼鏡男時還拿甩棍狠狠敲了他襠部一下,痛的他在那里一個勁兒地哆嗦。

    走到一樓后,我看了一眼門外停的一輛車,命令瘦子去給我開,瘦子一個勁兒點頭,從旁邊一人手里接過鑰匙,麻利地跑了出去。

    我讓剩余那二人回了二樓,然后抓著文哥和薛盈盈一起出了別墅,薛盈盈上了車后,我一腳將文哥踹翻在地,然后也鉆進了后座,用彈簧刀指著瘦子的脖子,冷聲道:“開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