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柱昏迷了很久,當他再次醒來時,一身傷勢已經(jīng)大好,雖然還是在動彈之間感覺到疼痛,可已經(jīng)能夠行動自如,楚柱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一夜過去了。
穿好衣物,楚柱離開了戒指空間,這段旅程到此也結(jié)束了,他楚柱成功突破到了入虛境,他還活著,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已經(jīng)漸漸忽略那疼痛感,只有他身上的滿身傷痕還在提醒著他這段艱難的旅程。
出了戒指空間,楚柱就去找唐詩韻了,不知道她還在不在,感到有些愧疚,想到她身上有傷,又有了擔心,不過這里已經(jīng)不是在傳承之地,應(yīng)該沒人能夠?qū)λ斐赏{了。
楚柱找到唐詩韻時,唐詩韻正在一塊巖石上運氣修煉著,雖然她的傷勢也好上些許,可并沒有楚柱這般變態(tài),依然身上有傷。
聽到有腳步聲,唐詩韻驟然間睜眼,看到是楚柱之后,她臉上的警戒才消散,有了笑容,當看到昨天還傷痕累累的楚柱此刻竟完好無損時,唐詩韻的眼中閃過詫異,最后又釋然,她從來都沒有了解過楚柱,楚柱有太多的秘密。
“我給你換藥?!?br/>
楚柱走過去出聲,唐詩韻點頭,開始脫下了衣服,由最初的難以啟齒到現(xiàn)在的自然而然,并沒有感到有什么顧及,似乎在楚柱的面前,她已經(jīng)放下了很多東西。
給唐詩韻換好藥,楚柱就去往山林中隨便殺了一頭野獸吃飽喝足,與唐詩韻坐在巖石上曬著太陽,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慨,傳承之地就像是地獄,這里才是天堂。
“你什么時候回去,應(yīng)該可以行路了吧?”楚柱出聲道,如今他將當初給自己定下的目標已經(jīng)完成,也不想在這里停留下去,他的時間很寶貴。
“哼,傷勢一好就趕我走,當初就不該救你?!甭犅勌圃婍嵼p哼,意見很大,楚柱摸了摸鼻子解釋道:“不是趕你走,是你在這里也挺不安全的,回到宗門療傷也快,又沒有什么威脅?!?br/>
“你是在凡俗中生活的人嗎?”好一會唐詩韻問道,楚柱想了想點頭,她們這群人打骨子里有些輕視于凡俗中人,雖然唐詩韻眼中沒有視如螻蟻的目光,可楚柱知道她同樣看不起,這跟她的教育與成長環(huán)境相關(guān)聯(lián)。
“我們什么時候能再見面?”唐詩韻又問道,楚柱想了想咧嘴笑道:“看緣分吧,誰能說的清楚呢?!?br/>
“看緣分?要是無緣我們一輩子就不相見了?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唐詩韻拉過楚柱,兩人對視著,再沒有了什么天驕傲骨,眼中似乎都有了幽怨。
“你喜歡我嗎?”楚柱望著唐詩韻,最后出聲問道,話語一落唐詩韻的臉有了緋紅,下一刻轉(zhuǎn)過頭反駁道:“誰喜歡你了,不要臉!”
“不要喜歡我,我們不是一路人。”正當唐詩韻心中小鹿亂撞時,楚柱的一句話將她打醒,她驟然間回頭,明眸望向楚柱,臉色有些蒼白出聲:“為什么?”
“我跟你說過了,我已經(jīng)娶妻了,我不可能再娶你,而你與我在一起,你就是小三?!背雎暎行┢届o,他能感覺到唐詩韻近日來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只是這種艷福他已經(jīng)不想去觸碰,他的命運已經(jīng)很撲朔迷離,不想去插手哪個女人的人生。
“我要是愿意呢?”唐詩韻臉色更加蒼白。
“可我不愿意,我不值得你這么做,你是天驕,你不能為誰低頭,你要高傲的生活下去,你是鳳凰,我卻不是天龍,我只是個俗人,為了活下去還在茍延殘喘的俗人?!?br/>
楚柱笑著說道,人在經(jīng)歷過生死之后,總要看透一些東西,他對唐詩韻負責不起,愿她做個遨翔于天的鳳凰,也不要來愛人,當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人時,已經(jīng)足夠卑微到塵土了。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歡你,我只覺得你給了我一種很不一樣的感覺,我雖然朋友很少,但我覺得這不像是朋友應(yīng)該給予我的感覺,你當初要死的時候我哭了,我從來沒有為一個男人哭過,你說我是不是喜歡你?”
唐詩韻眼眶有了紅,明眸望著楚柱,覺得有些難受,楚柱嘆息,揉了揉她的頭道:“當你分不清是友情或愛情的那刻,那已經(jīng)是愛了?!?br/>
“你不會娶我?”
“不會?!北M管現(xiàn)在的唐詩韻很讓人憐惜,水汪汪的眼睛蘊含淚水,可楚柱搖頭,再之后唐詩韻湊上前,狠狠親在了楚柱的嘴唇之上。
再分開時淚已灑落,唐詩韻哽咽道:“也好,師傅當初離世就跟我說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是世間最毒的毒,更是沒有解藥,我既然愛上了你,而我們又不能在一起,那我就斬斷這情根,當我徹底切除對你的愛戀,我將入虛?!?br/>
“加油,沒有誰離開了誰就不能活,我只是個俗人,壞事做盡,不值得你喜歡,我希望你能早些忘了我,邁進入虛境,離道又進了一步?!?br/>
楚柱出聲,唐詩韻能這般想,楚柱的愧疚之心少了許多,希望她能少些折磨,早日看淡,他也算是個鋪助,能助她更上一層樓。
唐詩韻看了楚柱一眼,之后就轉(zhuǎn)身走了,楚柱望著她的背影,笑著喊道:“唐詩韻,要開心幸福哦。”
“混蛋!我都要放棄你了,以后就別對我笑了!”回頭的那刻淚流滿面,唐詩韻加快的步伐離開了,楚柱聞言立即哭出了聲。
再次出現(xiàn)時,楚柱已經(jīng)離開了山脈,出現(xiàn)在岳云山腳下,他又走了一段路,最后攔了一輛車,往e市而回,過了好些天了,手機中有很多未接電話,因為在傳承之地沒有信號,楚柱也沒有接聽到。
到達一個點,楚柱下了車,準備換車而回,太遠了,司機不肯相送,楚柱出現(xiàn)在一條街道上,看了一眼公交車站,發(fā)現(xiàn)對面有直接回到的公交車,看到路上有些塞,楚柱也想坐公交車而回。
在經(jīng)過一所民政局時,突兀的楚柱聽到有人在喊他,楚柱一時間有些錯愕,聲音有些熟悉,他驚愕抬頭,有一個軀體沖進了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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