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之塔中的治療術(shù)是神奇的,雖然不能起死回生,但對于外傷有著實不錯的效果。
這一會兒的功夫,牧一凡就覺得自己好多了,并且能夠坐起來了。
“我說……你們?yōu)槭裁炊颊J(rèn)為我死了?”
“這……”
眾人面面相覷,還是奧德作為會長站出來說道:“我們在雪地里發(fā)現(xiàn)了你,你幾乎都被積雪掩埋了,然后我們就一邊拖著你尋找可以避風(fēng)的地方,一邊讓綠和雪兒對你全力治療。可是……”頓了頓,奧德十分不可思議道:“盡管兩人全力治療了,并且我們也把所有藥水給你灌下了,但是你的呼吸和心跳依然在衰竭,直到十分鐘前,你完全沒了呼吸,心臟也停止跳動?!?br/>
話雖如此,但此時此刻,牧一凡確確實實是活了過來,這讓眾人都不禁尷尬。
“你這么一說我真的有點印象了……”牧一凡煞有介事道:“我夢見自己見到個女神,然后她救了我?!?br/>
雖然牧一凡說的是真話,但眾人卻不這樣想。
女神那樣的存在從未有人見過,即使是身為牧師的綠和雪兒,他們雖然都受到過生命女神的洗禮才得以成為牧師,并且相信生命女神的存在,可女神沒事跑來這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干嘛?
最重要的是,牧一凡一直都在他們眼皮子地下,根本就沒有女神來過!
“要我說,果然還是牧兄弟你福大命大,生命力頑強!”胡一頓笑哈哈的拍著牧一凡肩膀。
“其實……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br/>
牧一凡回頭一想,自打來到這個世界,自己經(jīng)歷的生死危機也有好幾次了,可咱愣是每一次都挺了過來,不是福大命大是什么。
不過,眾人只當(dāng)牧一凡是在開玩笑了,倒也化解了些許尷尬。
“對了,我們這是在哪里?”
牧一凡看了看四周,好像是一個不大的山洞。僅有的光亮是一盞魔法燈,也就是用魔晶制成的簡單魔法用品。雖然簡單,卻是每個出遠(yuǎn)門狩獵的冒險者隊伍必帶的。
“這是裂谷下的一個山洞?!鄙w倫搶著說道。
牧一凡回想了一下,以前在游戲中經(jīng)過第六層的時候,裂谷下確實有不少裂縫,較大的則形成山洞,這些有的是天然的,有的是凍石怪沒事錘出來的。
“既然牧一凡你也恢復(fù)了,我們等會兒就先回第五層去?!眾W德說道。
因為牧一凡受傷,眾人無心用食,這會兒吃了點東西補充好體力,眾人就從山洞出來往第五層而去。
而就在不死鳥眾人離開后不久,就在山洞不遠(yuǎn)處,在一片雪堆中,一個身影抖落積雪走了過來。
這是一個面容平淡無奇的年輕人,甚至分不出是男是女,不過他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臉上的稚嫩還未褪去。
“沒想到公會派給我的第一個任務(wù)就這樣徹底失手了……為了這第一次任務(wù),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鉆研隱匿術(shù)的?!?br/>
悠悠看著不死鳥眾人的腳印,輕輕說完這些,那年輕人的身影就向著另一邊迅速隱去。
※※※
“呼,總算離開那該死的雪原了!”
剛一回到第五層疾風(fēng)嶺下冒險者工會設(shè)置的營地,眾人就迫不及待地好好放松了一下。
“前五層都沒有什么危險,真要說起來,第六層才算我們冒險者獨立的第一個階段。”綠一路上沒怎么說話,這會兒則說道:“經(jīng)過這一趟我至少知道了我的治療術(shù)還十分薄弱,我打算先用幾天時間,回安全區(qū)的女神會聆聽教誨。”
“我也去!”雪兒無比贊同道。
女神的教誨是牧師精進(jìn)的一種手段,類似于法師進(jìn)行冥想,在女神會教堂的祈禱室進(jìn)行效果更佳。
“這一說我們也需要加把勁了?!眾W德感同身受道:“這樣吧,先休整五天時間,我們各自至少將自身屬性提高到6級極限?!?br/>
“哦!”眾人齊聲應(yīng)和。
對于這個提議牧一凡同樣贊成。
這是牧一凡當(dāng)前屬性,第六層一行,他的各項屬性又有所增長,但依然顯得很不均衡,或者說不像個劍士。
“將力量和耐力都提升到極限,至少再面對那些凍石怪,我也不用跑得氣喘吁吁的了?!?br/>
毫無疑問,牧一凡現(xiàn)在的屬性,可提升空間巨大。
“老王,你有沒有提升力量的竅門?”牧一凡湊到隊伍中力量屬性最強的王鐵匠身前。
“竅門沒有,我這力量是打了十幾年鐵練出來的。”王鐵匠一鼓自己的肱二頭肌,著實羨煞旁人。
“不如我也跟你去打幾天鐵?”牧一凡不是心血來潮,王鐵匠這簡單粗暴的提升力量的方式或許可行。
“當(dāng)真?!”王鐵匠一聽牧一凡要打鐵,頓時眼睛亮了起來,在他看來,牧一凡就是一個鍛造師的胚子,不發(fā)展一下這方面的天賦實在可惜了。
牧一凡哪能看不出來王鐵匠的想法,不過細(xì)細(xì)一想,作為一名劍士,再多了解這個世界關(guān)于鍛造的知識也無不妥,以后鍛造武器也用得到。
以前在游戲里是沒有機會,這一回倒是機會難得。
“那就先多謝王大哥的教誨了!”牧一凡心意已定。
“稱呼直接從王大叔變成王大哥,你這家伙倒是機靈得很啊!”胡一頓擱一邊打趣不已,要知道他可還掛著“大叔”的頭銜呢。
見此情景,眾人也一齊大笑。
沒有在這營地再待下去,不死鳥眾人先是回到公會小院,將挖來的冰晶石還有兔毛裘等放好。
一夜休整之后,第二天一早,不死鳥公會的小院就只剩下牧一凡和王鐵匠兩人。
除了綠和雪兒去了生命女神教會,其他人都去了疾風(fēng)草原,他們需要一步步穩(wěn)扎穩(wěn)打的鍛煉自己的屬性。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們開始吧!”
王鐵匠一身短打,又恢復(fù)到他作為鐵匠本行的模樣。
“如何開始?”看著王鐵匠身邊堆放的各種器具,牧一凡傻了眼。
“胡一頓的盾牌壞了要重做一面,你就把這塊黑鐵熔掉,然后上錘!”
王鐵匠指著一大塊黑不溜秋的鐵礦,牧一凡一上手,差不多有三四十斤重。
先是煅燒,因為要鍛煉力量和耐力,這些粗體力活全部由牧一凡來做。
看著牧一凡有模有樣的拉著風(fēng)箱,王鐵匠嚴(yán)厲道:“別只顧著拉風(fēng)箱,添煤炭啊!”
牧一凡汗顏,鍛造這活計只有真正入手才知道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好不容易將那黑鐵燒得通紅,用大鏟子把它鏟到鐵匠臺上,牧一凡趁著這火熱,拿起鐵錘就開始一點點敲打。
作為冒險者的體力已經(jīng)有別于普通人,然而不多時,牧一凡就發(fā)現(xiàn)這比殺怪什么的要累得太多。
“累了吧?”王鐵匠嘿嘿直笑:“你這樣光胳膊使力當(dāng)然累了……看著!”
說著,王鐵匠操起大錘。
“第一步要敲打出雛形,黑鐵這東西硬得很,你得狠狠敲打它!”
牧一凡注意到,王鐵匠這一錘子幾乎掄到屋頂上,那是照圓了砸!
鏘――鏘――
一聲接著一聲,每兩聲之間的間隔近乎完美,所以盡管聲音很大,但聽起來卻不刺耳,反而很有韻律感。
“別只看錘子,看我的腰,看我的腿!”
還好這里沒有別人,不然兩個大老爺們間說出這話,還不被人當(dāng)做那啥了……
牧一凡也顧不得其他,按王鐵匠所說仔細(xì)去看,這一看牧一凡大為驚嘆。
下盤的穩(wěn)健讓力道在腰間凝而不散,然后一個拉伸,腰間的力量迸發(fā)傳遞到手臂之上,最終手臂的揮動讓力量完美無缺的全部匯聚于鐵錘上。
“原來就這簡單的敲擊動作也不是馬馬虎虎的,而是講究全身各部位的協(xié)調(diào)配合。”牧一凡恍然大悟。
“你來!”見牧一凡看出門道,王鐵匠二話不說的又把鐵錘交到牧一凡手中。
接過鐵錘,牧一凡重新開始這第一步,一開始即使心里想的不錯,但動作上卻仍很難協(xié)調(diào),不過在王鐵匠的指導(dǎo)下,一點點滴,牧一凡的動作總算有模有樣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