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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是酒壯慫人膽,像隋堯這種以為自己是在夢里就對人家姑娘做出如此無恥行為的當真可以稱得上是流氓圈里的一股泥石流??梢磺兴坪跤趾锨楹侠?,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哪個少男不懷春呢?
說來羞恥,這種對楚漾這樣那樣的夢他做過不少,而遺憾的是他每次都會在箭到弦上不得不發(fā)的時候——突然醒來,然后只能愁容滿面地去洗個冷水澡。
如此反復,導致隋堯第二天到劇組拍攝時,看到楚漾都會微微紅臉,完全不敢抬頭挺胸地看著人家的眼睛,只敢遠遠偷瞄一眼,然后跟個嬌羞的小姑娘似的,當然也只有面對楚漾的時候他會這樣。所以,隋堯總會認為自己是個齷齪的大變態(tài)qaq。
春夢了無痕……
明明這一次已經(jīng)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床第之歡,可隋堯總怕醒來之后又什么都沒有了,萬一真的真的又是一場夢呢?他又該找誰哭去。
所以后半夜,隋堯手腳并用地將楚漾抱在懷里,懷里的人早已沉沉地睡著了,他卻怎么也睡不著,就怕自己眼睛一閉,再次睜眼就啥也沒有了,想想剛剛自己做的事,他免不了心跳加速,簡直想立刻跳起來為自己的勇氣鼓掌,從心而慫,因為把楚漾放在心上了,所以很奇怪他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犯慫,可在體驗過勇敢一次后得到的結(jié)果,再與過去對比,隋堯覺著自己太傻太傻,如果自己能早如此強硬一些,恐怕他能早婚,并且實現(xiàn)夢中所行之事。
#如果我再主動一點,我們不僅會有故事,我們還會有孩子。#
嗯,由此可見,他真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變態(tài)→_→。
以幾乎虔誠的態(tài)度來親吻女孩兒的背部,不規(guī)矩的手到底是不敢太過不規(guī)矩。怎么說他也是記得當年初中畢業(yè)時的那個暑假楚漾是如何狠狠地一腳踢到綁匪寶貴的命根子的。小小年紀竟如此殘忍,剛連撕帶咬解決完一個瘦弱綁匪的隋堯看到那幕后不顧臉上的青腫,直接用手保護起了襠部tat。
在他人眼里,隋堯是個集才智與帥氣于一身的高冷校草,可唯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中二毛病有多深qaq——反正是有點抖m還是抖s啥的,只要恩人沒把腳踢在他身上,他還是覺得楚姑娘這樣很帶感很有魅力。
晉王府里幾個貼身伺候王爺王妃的一等奴才丫鬟們都是十分清楚昨夜正院內(nèi)發(fā)生了何事的,三更天時,叫水進去的時候瑪瑙翡翠去換了被褥,怎一個羞人了得,兩尚未出閣的姑娘家臉都不知道紅成什么樣了。不曾想守夜的太監(jiān)小路子說主子們后來似乎又來了一次,動靜既是如此之大,他們自然也明白自家王爺王妃今早是起不來了。幾人遂一直守在正院房門外,不敢發(fā)聲驚擾主子。
第二次中二隋堯乘人之危強了人家楚漾之后,兩人只隨意用帕子收拾了一下,窗外早起的鳥兒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喚醒了沉睡的異世之魂。
楚漾:“………………”
#臥槽,特么的快要被勒死了。#
艱難地從男人懷里掙扎出來,想反手一巴掌呼過去以報昨夜之大仇,結(jié)果呢…………
男人臉紅耳赤,眨巴著眼睛欲拒還迎的樣子,嬌俏俏的模樣讓楚漾她誤以為是自己把他給怎么了,難道說睡夢中的自己是朵霸王花???
隋堯的長相自是不必多說,現(xiàn)在的年紀似乎比在現(xiàn)代的時候還小上許多,大概是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皮膚好到連毛孔都看不到,他側(cè)躺著,單手撐住腦袋,長發(fā)飄散著,慵懶起來整個人明明是妖冶的畫面,偏偏他還紅著臉。
“別打,早…早安,媳…媳婦兒?!?br/>
“………………”
“我…我,這…這不是…是夢,昨…昨天…我…絕對負責?!?br/>
多么熟悉的感覺,除了昨晚,楚漾有幾次找他一起對劇本的時候隋堯就是這種狀態(tài),有好幾次讓她以為他是自己曾經(jīng)狠揍過的對象→_→。
“你是結(jié)巴?”
“不…不…不是。”
qaq嚶,感覺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摧殘這么一朵小白花,楚漾覺得自己有些于心不忍,大概算是傳說中的圣母病犯了,況且這可憐巴巴的小白花居然是個眼瞎的,從小到大,在男生群里當頭頭的自己哪里曾被男生看上過,一個個都跟她稱兄道弟的,有幾個甚至還表示跟她談戀愛就是提前適應家暴tat。而當事人楚漾也深以為然地點頭同意此觀點,久而久之習慣這種生活之后,她便不能理解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人喜歡自己了。
噢,也許對方不是眼瞎就是受虐狂。
原晉王晉王妃是相當相愛的,大概是受到身體本身記憶里的影響,她對隋堯并沒有多抗拒,平壓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楚漾轉(zhuǎn)而調(diào)侃小綿羊:“這么怕我?怕我吃了你?”
隋堯立刻躺平,乖乖巧巧的:“那你…你吃…吃吧,我…我是不…不會反抗的=v=。”
楚漾:“……………………”
三更之后換上的被褥又沾上了第二次行事時的痕跡,本來挺好的一床錦被皺成一團,楚漾老臉一紅,特么的清白之身毀于穿越?。?!
“瑪瑙,燒點熱水進來,我…本王妃要沐浴?!?br/>
“是,娘娘?!?br/>
隋堯眼睛一亮,又大壯狗膽?zhàn)ち松先ィ骸耙灰弧黄???br/>
“→_→”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你你什么感覺?
~~~~~~~~~~~~
吃過一次肉后,小綿羊總尋摸著再吃一次,既是美味佳肴,淺嘗則止怎夠呢?可是,哪有那么容易,被趕到書房去的次數(shù)越來越多,下人們都道王爺是被王妃給丟棄了。如此這般,就讓人覺得有空子可鉆了。
七個月后的夜晚——
月朗星稀,蟲鳴漸漸,西面書房內(nèi)亮著燈,隋堯正異常認真地抄著——清心咒tat。
本就是年輕郎兒,又要喜愛的嬌妻常在身邊晃悠,有點歪心思也很是正常的,奈何嬌妻太過兇悍,自己除了穿越那晚享了男歡女愛之福,其他時間就真的只能做夢了。
嗚呼哀哉,何其悲?
吱呀一聲,書房門打開,一白衣女子身著單薄,舉著竹托盤,盤上一盞人參茶,女子扭著細腰盈盈走來時并未注意到隋堯那能夾死一只蒼蠅的皺著的額頭,勾引手段很連貫,行禮時半蹲著恰好能讓男人看到那片**,而參茶里更是不必言明,古代有些爭寵必備武器——春·藥。
小綿羊也只有在楚漾面前裝裝純,切開一看,其實就能發(fā)現(xiàn),呀,這是一只黑心羊,隋堯的心跟明鏡似的,這些日子他對自己那些兄弟們也不再步步退讓了,該狠就狠,不動聲色搞得他們內(nèi)斗,讓他們在大周皇帝面前露出馬腳,這擅自闖進來的姑娘確實有幾分姿色,不過就憑這幾分就想搞事情,未免也太看不起他隋堯了,現(xiàn)代社會中穿牛仔短褲露大腿的女孩子多了去了,像她這種穿得跟個午夜飄蕩的女鬼似的,真真是不夠看。
嘖,看起來還是個眼疾。
嗤,小路子還敢擅離職守,放這種女鬼進來?
接過那杯參茶,將毛筆擱置一旁。
使勁拋媚眼的女子心中不禁暗喜,卻不料………
“小路子?!?br/>
“奴才在。”
“這白衣女子…拖出去杖斃,而你若有下次,本王也閣了你的職?!币皇遣谎远鳎雠诺碾S便放人進他的屋子已是罪過。
女子大驚失色,立馬下跪求饒,稱自己以后萬萬不敢如此了,可這又如何呢,男人根本不屑看她一眼,不一會兒,西苑外方就傳來慘叫聲,等人無呼吸西去了,小路子給特意叫過來的觀看的丫鬟們上了一課:“殺雞儆猴,各位可要引以為戒,萬不能步這蓮綺的后塵,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東西,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了不成。”
眾人:“………………”
#我們是安分守己好女孩啊tat。#
解決完事情之后,小路子趕緊回去復命,怎料到會看到他家王爺將那杯參茶一飲而盡的場面。
Σ(дlll)
#我的爺,茶里有毒啊!#
“噢,我中春·藥了,回正院。”
“……………………”
王爺很淡定,小路子很懵逼。
#爺你這么幼稚…王妃她知道嗎?#
藥效來得很快,到了正院之后,隋堯便滿面緋紅,呼吸呈現(xiàn)不規(guī)律狀態(tài),瑪瑙翡翠很懂眼色,互看一眼便退出房間去準備洗澡水去了,順便很貼心地為她們家王爺王妃關(guān)了門。
楚漾:“………………”
艸,一群白眼狼!
“媳…媳婦兒,我…被下藥了,好難…難受,你…心疼心疼我。”小綿羊強忍著,但也抑制不了脫掉外袍的沖動。
楚漾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她在思考□□這玩意兒到底是如何制成的,在抬頭時見隋堯已經(jīng)眼冒綠光,心里暗道不好,遂很明智地直接采取先發(fā)制人的措施,走上前默不作聲將人往肩上一扛,打開房門,輕功一使,將人往府內(nèi)的后花園扛去,后花園有個人工湖,每天都會有活水換進來,現(xiàn)在初夏,晚上水的溫度還算低。
#真·力大無窮·晉王妃#
撲通一聲,空中轉(zhuǎn)體為零,難度系數(shù)也為零,濺起的水花非常完美,小綿羊就這樣被扔進了冰冷的湖里。
隋堯:“…………………”
此刻感受,借某雪碧的廣告語——透心涼,心飛揚tat。
半個時辰后,正院里,月光灑進來,恰好可以照出床帷里的場景,一名散著發(fā)的少女正半跪在床上,全身不見衣物,而她的對面是個極美的男子,同樣光著身子,兩人擁在一塊,且彼此都面色潮紅氣息不穩(wěn),若是將鏡頭再拉近一些,便可發(fā)現(xiàn)被褥底下男子正一下一下有規(guī)律地動著勁腰,頂著女子,而女子呢也相當配合,兩人在這事兒上的默契似乎與生俱來,床板又發(fā)出動人的聲音,而比這更旖旎的是嘖嘖的吮吻聲。
那藥勁真不是在湖里泡泡就能了事的,隋堯整個人燒到不行,姑且算是藥壯慫人膽,總黏在楚漾面前各種撩撥,最后攻略成功,小綿羊化身大灰狼→_→。
“媳婦兒,媳婦兒?!?br/>
隋堯意亂情迷,癡癡地叫著,他忍地辛苦,卻還是擔心太過孟浪會傷了楚漾,動作間便只是慢條斯理的廝磨。
“傻…傻子。”嬌·吟漸漸,楚漾覺得自己似乎是迷失了。
真是的,哪有人這樣的?。?!
真的是傻得讓人心疼的感情!
厲害了古代的春·藥,楚漾被折騰了整整一晚,壓在枕頭底下的春宮圖,隋堯也學習了不少新………姿勢,亦或是小綿羊隋堯怕下次機會又在七個月后,遂努力吃飽。
嚶!
羞恥!
~~~~~~~~~~~~
六年后,大周王朝國泰民安,百姓對新皇帝的管理制度相當滿意。
皇宮內(nèi),一個粉嫩玉琢的奶娃娃正邁著小短腿往元慶宮跑去,那元慶宮乃當今皇后娘娘的住處,奶娃娃白色錦袍上沾滿了墨汁,一看便是剛從夫子那兒下課回來。
奶娃娃是新帝隋堯與皇后楚漾的長子,名喚隋郴。
“母后~~~”
不料奶娃娃剛到元慶宮門口,便被瑪瑙抱走了——
“為何攔著孤?”嚴肅著一張小臉,跟他父親長得很像。
“太子殿下,奴婢是為您好?!?br/>
“噢,父皇又欺負母后了是吧?”斜眼。
“(o_o)”殿下英明。
“放開孤,孤要去救母后?!?br/>
“……………”絕對不能放。
諾大的慶元宮里,此刻只有兩個人,曖昧的聲音在殿內(nèi)格外清晰,榻上的夫妻纏綿悱惻的畫面簡直火辣。誰人不知這新帝與皇后的感情,即便登基后成了天下掌權(quán)者,也未見皇帝陛下有納妃的意向,只每日與皇后娘娘同吃同住。
“你最近精力過于旺盛,嗯…嗯…慢點兒,都白日宣**了?!?br/>
隋堯如今早已沒了結(jié)巴的癥狀,與楚漾心意相通后那是意氣風發(fā),他帶著節(jié)奏地動著腰肢,俯身親吻嬌妻的唇瓣:“朝里那些老頭子就知道讓我納妃,我特么的納他祖宗。”
“………………”
小綿羊,請注意文明用語(o_o)。
“媳婦兒,咱給郴兒造個兄弟姐妹兒出來,嗯?”
“………………”噢!
也不知道是誰在自己懷胎十月后體驗過不能房·事,然后各種幽怨,在郴兒出生之后,每次都把億萬的項目灑在錦被上→_→。
嘛,找不到回現(xiàn)代的方法,他倆在古代也過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