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羽立馬起身,摸著都快腫起來的臉,看著滿臉陰沉的掌柜的,無比的害怕。
“可以,咱們不是說好的……今天結(jié)賬的么?”秦飛羽喃呢著說道,絲毫沒有任何的底氣。
上個月秦飛羽出手了一批品相還不錯的貨,原本并不是要賣給聊寶齋的,可恰好在寶石交易市場上,被這掌柜的看見了。
原本秦飛羽跟別的商人談好的是二千二百萬的成交價格,其中有四百萬不到的利潤空間,秦飛羽想著賺大了??墒蔷谷槐涣膶汖S的掌柜的給截胡了,硬生生逼著那個商人放棄了秦家這一批貨。
事后,掌柜的以兩千萬的價格拿下了秦飛羽手中的那一批寶石,這樣利潤空間就被壓榨到一百來萬了。
現(xiàn)在這掌柜的拖了一個多月了,結(jié)果還沒有給他結(jié)一分錢。所以秦飛羽這幾次來聊寶齋,都是為了要賬來的。
秦飛羽本來就不是很想和這臭名昭著的聊寶齋做生意,他們秦家在聊寶齋手上所吃的虧,可不少了。
這一次兩千萬的賬要是要不回來的話,那么他秦飛羽剛剛在秦家有所起色,可能又要被打回原形了。
所以,秦飛羽也是被逼無奈,才不得已將貨賣給了聊寶齋的。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掌柜的站起身來,抬手指著秦飛羽怒道。
“我說,掌柜的您自己說好了今天一定結(jié)賬啊。”秦飛羽硬著頭皮說道。
掌柜的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一根粗大的木棍,照著秦飛羽腦門就是一韓城人,打的秦飛羽當(dāng)即就眼冒金星。
“艸你丫的!老子說今天結(jié)賬就今天結(jié)賬?老子讓你吃屎呢,你是不是真的要去廁所找一坨屎來吃了?你要是真愿意吃一坨,讓老子開心開心,老子就結(jié)賬!”掌柜的朝著秦飛羽怒道。
秦飛羽就算再沒骨氣,哪里有可能去吃那玩意兒?就算他真的吃了,這掌柜的也絕對不會給錢了。
這秦飛羽最近運氣有好,也有不好。好的是,秦冰凝出走之后,他身為秦老爺子的外孫,總算是摸到了點秦家產(chǎn)業(yè)的實權(quán),老爺子顯然是有意思放權(quán)了。
但是,秦飛羽先是被唐川各種坑,現(xiàn)在兩千萬的貨款一分錢都收不回來。
秦飛羽積攢了一肚子火氣,根本就沒有地方去發(fā)泄。
“那總不能別人把你的店子砸了,你就不給我錢吧?又不是我砸了你的店子,你憑什么扣我的貨款錢?本來我能賣二千二百萬的,你一句兩千萬就給攔下了,我那損失找誰去??!”秦飛羽跟著也暴怒了起來。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秦飛羽一個大活人,又是兩千萬的生意。
那掌柜的一看秦飛羽來勁,他也就跟來勁了。
“你踏馬的,真特么是活膩歪了!你秦家算個啥?老子黑你幾千萬你敢把老子怎么樣?老子告訴你,就算老子有錢,也一分錢不會給你,廢物,滾!”
掌柜的先是抽了秦飛羽幾棍子,然后一腳就將秦飛羽給踹出了聊寶齋。
外面也有一些等著進(jìn)去要賬的,結(jié)果一看到秦飛羽這種下場,他們紛紛不敢進(jìn)去了,并且還朝著秦飛羽嘲笑了起來。
明明知道人家掌柜的在氣頭上,還去要賬,這不是自找不痛快么?
“你別欺人太甚,我告訴你,你遲早要后悔的,遲早!”秦飛羽指著站在門口的掌柜的大怒道。
“我倒是要看看,你憑什么讓老子對你一個廢物后悔?別說是你了,你們家那位姓秦的老頭又有什么資格跟我說三道四?還有你們這群廢物,我告訴你們,老子現(xiàn)在不爽,這個月,沒錢,都滾!”掌柜的怒火滔天,恨不得將這一群看不順眼的通通揍一頓,才解氣。
“老子一定會找個人來治你的,一定!”秦飛羽咬牙切齒的轉(zhuǎn)身走了。
秦飛羽心想著,若不是唐川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將聊寶齋給砸了,把這掌柜的惹惱了,他能要不到一分錢?
“這個狗日的唐川,真特么不是個東西,趕都趕出去了,咋還特么能禍害到老子,你就是老子命里的克星!”秦飛羽一邊開車,一邊罵罵咧咧的。
秦飛羽開車回家的路上,在馬路邊上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于是車速慢了下來,側(cè)頭一看,不是唐川還能有誰?
“你這個遭天殺的,怎么老子一不順心就能碰到你?”秦飛羽正打算降下車窗,好好的罵唐川一頓解氣。
路過同仁街的時候,秦飛羽看到唐川身后跟著一個身材高挑,氣質(zhì)無比高貴的美女。
這女人的姿色,絲毫不亞于秦冰凝啊,氣質(zhì)上甚至有過之無不及??!
江城什么時候還有這種出色的美女么?等等,她為什么會跟著唐川?
于是,秦飛羽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你跟蹤我?怕我去見你爸?”
“我是怕你又被車給撞死,不行嗎?”
“哪兒跟哪兒,就是來輛火車,它也撞不死啊,您請回吧,我不需要保鏢,謝謝。”
“這是我回家的路,誰哎跟著你,真是臭美!還有,今天我的生活用品沒買成,你得去給我買了,送家里去,聽明白了么?”
然后那高挑女子用肩膀撞了下唐川,快步往前走了。
唐川也有些無奈,為什么晚上出來隨便走走,都能碰到久卿卿這個女人呢?碰到也就算了,還讓我買生活用品?真當(dāng)我是工具人呢!
秦飛羽看到唐川在外面沾花惹草,當(dāng)即就停下車來,想去好好的罵一罵這個怎么看都看不順眼的完犢子玩意兒。
然后,秦飛羽忽然就反應(yīng)過來,唐川將聊寶齋砸成那樣了,連賀庭都親自出面了,他到現(xiàn)在一點事兒都沒有。
莫非,這小子如今在江城結(jié)交上了什么了不得的關(guān)系?否則怎么可能不被抓進(jìn)去呢?
這個完犢子玩意兒,不是可以教訓(xùn)那個完犢子的掌柜的么?對,就找唐川,現(xiàn)在有唐川的把柄了,不怕他不答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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