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音訝異地看著她,思索片刻,反問:“你想當(dāng)我什么,你就是什么?!?br/>
穆封衍不語。
“你要是喜歡挑戰(zhàn)的話……”將狙擊槍抗在肩膀上,蘇輕音挑眉,“男朋友,了解一下?!?br/>
穆封衍瞧著她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的模樣,思索著她剛才的話。
她以為他又想板著臉教訓(xùn)她,提前開口:“跟你開玩笑,別動不動就拿我爸的語氣教訓(xùn)我?!?br/>
她的話起了作用,果然沒有從他的口中聽到類似于長輩的語氣。
穆封衍沉默許久,問她:“我經(jīng)常教訓(xùn)你?”
“那可不是,端著長輩的架子,說著長輩才會說的話?!碧K輕音想也不想,直接回復(fù)。
小臉上帶著幾分控訴。
穆封衍回想,自己好像沒怎么教訓(xùn)過她,或許有,只是他并不覺得那是教訓(xùn)。
他有些不確定地問她:“你聽著,覺得厭煩?”
“厭煩倒不至于。”蘇輕音摸著下巴,認(rèn)真地觀摩著他的神色變化,“每次都覺得像是我爸站在了我面前,有些怕。”
“怕?”穆封衍戲謔,“你什么時候怕過我?”
他說的話,她何時放在心上過,聽聽就過去了,穆封衍心生無奈。
“一直都挺怕的?!币遣慌拢苯訉⑷藫涞沽?,鐵定等不到現(xiàn)在。
穆封衍從未在她的眼中看過害怕,就算是在訓(xùn)練時逼入絕境,也不曾在她的臉上看到過“害怕”二字。
蘇輕音見他一直看著自己,笑著湊過臉,問他,“好看嗎?”
女孩兒的臉突然湊近,笑嘻嘻地盯著他看,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事,那雙眸狡猾得像只狐貍。
“嗯?!蹦路庋茳c(diǎn)頭。
嗯?
蘇輕音的驚訝地看著他,“這不像你嘴里說出來的話?!?br/>
他往常都不會理會她突如其來的調(diào)戲。
“走吧?!蹦路庋苊嫔珶o異,神色如常的走開。
蘇輕音的慢悠悠地跟上去,她不確定地問:“你這是害羞了?”
穆封衍的步履沉穩(wěn),不慌不忙,身后的人走得慢悠悠的,他腳下的步子跨得小了一些,等著身后的人跟上來。
偏偏蘇輕音還跟蝸牛一樣,背著她的狙擊槍,慢吞吞地走著。
走在前頭的穆封衍停下腳步,提醒她:“走快點(diǎn)?!?br/>
“你先走,我可以等他們一起?!碧K輕音故意走得極慢,就是不跟上去。
“你跟我一起,直升機(jī)不夠?!蹦路庋懿粍勇暽?。
蘇輕音想了想,微微點(diǎn)頭,勉為其難的樣子,“好吧?!?br/>
蘇輕音跟穆封衍上了同一架直升機(jī),上了飛機(jī),她開始擦著自己的狙擊槍,寶貝得不行,這玩意兒可是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把狙擊槍。
她的手在狙擊槍上蹭著,被玻璃割破的手指還冒著血,她完全不在意,恨不得抱著狙擊槍睡覺。
穆封衍拿了醫(yī)藥箱過來,拿出酒精和棉花出來,坐在她的身側(cè),“手伸出來?!?br/>
“做什么?”蘇輕音繼續(xù)玩著狙擊槍,愛不釋手。
穆封衍蹙眉,伸出手壓在她的狙擊槍上,拽過她的手,“受傷不處理,不怕爛掉?”
蘇輕音的手被握在男人的手心,愣愣地看著他,男人不動聲色地幫她洗著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