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蠢貨!”都森系鄙夷不屑的冷笑,對準(zhǔn)沈陵隹的胸口落下一拳。
后面的黑衣人迅速持槍沖過來,兩行人迅速火拼到一起。
“都森系你太不把我們放入眼里了!”二當(dāng)家厲聲呵斥,言語在嘲笑他的狂妄自大。
隱藏在周圍的人手立刻出來,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二當(dāng)家看了眼周圍自己人,放聲大笑起來。
都森系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邪氣,依舊張狂的模樣讓二當(dāng)家瞬間收斂笑容,“假面,先別高興太早!”聲音不大,卻震懾力十足。
下一秒,酒店以外的各個樓層全部是黑衣人,他們頭頂燈光,就是想讓那些人看到,黑壓壓的槍口直徑對準(zhǔn)這邊。
驀地,二當(dāng)家臉上瞬間變了色,手里的拐杖砰然落地,他不敢置信的指著面前如魔鬼恐怖的男人,“你……你……”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一山更比一山高,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跟我斗,你會死的很慘!”都森系一副勝者為王的模樣,拍了拍手掌,空蕩蕩的掌聲回蕩在殺氣騰騰的黑暗中。
截貨,還有今天,只是一個開始。
“你們都老實點!把都少的女人交出來!”鷹揚派黑衣人把那些人包圍,囂張道。
見狀,沈陵隹背脊一片涼意,第一次見識到了道上聞風(fēng)喪膽男人的手段。下一秒,他拉起旁邊女人的手就跑。
都森系陰森的笑容僵住,眼疾手快的追上去,卯足力道的一掌劈下去。
沈陵隹被擊得后退好幾步才穩(wěn)住,捂住快被震碎的心臟,他眸光一閃,迅速將黑衣人拉到身后。
都森系的招式狠戾毫不留情,他沒幾下就節(jié)節(jié)敗退,最后只能用黑衣人擋住,嘴角勾起挑釁的冷笑,“眼睛擦亮了!三個人中只有一個才是你的女人!”
“雕蟲小技也想懵我?不可能!”都森系妖冶的目光一寒,眼底深處的猩紅浮現(xiàn),抽出手槍對準(zhǔn)他手臂開槍。
“唔——”夏秋涼被拉扯的幾乎站不穩(wěn),被膠帶粘住的嘴發(fā)不出聲音來。
沈陵隹吃痛的皺緊眉頭,情急之下拽住旁邊的女人閃躲進(jìn)黑暗中。
黑暗中都森系不敢隨意開槍,修長的腿緊接著融入黑暗中。
此刻,三個女人被推到男人面前,面對黑暗中不分是是敵是友的人,她們只能憑著直覺感受。
一記飛抬腿狠狠偷襲過來,都森系靈巧躲過,手中槍上膛,對準(zhǔn)出手的女人開槍,倒在地上。
對上男人輕蔑鄙夷的視線,沈陵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看著都森系又開了一槍,那個女人應(yīng)聲倒地。
而旁邊只剩下那個沒有出手的女人。
都森系瞇起冷漠的眸光深深地倪她一眼,緊繃的側(cè)臉寒冰攏起,收回槍伸出手就要抓住她的手,“夏秋涼,你身上有我的烙印,我不會認(rèn)錯你的!”
夏秋涼猛的睜大杏目,心底劇烈的抖動。
他竟然認(rèn)出她了,一模一樣的身影他是怎么辨認(rèn)的?
兩手相碰的剎那間,沈陵隹狠狠將她拽過去,攔腰抱起她就往前面跑。
都森系妖冶的臉頓時沉下去,陰鷲的眉宇攏起駭人的陰霾。沒有半刻猶豫,立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