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里的薄霧慢慢的消散,周圍的荊棘也變的稀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棵棵參天大樹。
秦圣xiǎo心翼翼的在樹與樹的夾縫中行進(jìn)著。
……
與此同時,在秦圣東面又有兩人不期而遇。
“陳師兄,是你??!你差diǎn嚇?biāo)牢伊恕!?br/>
紫衣少年望著對面的陳勝松了一口氣。
“此次試煉不分同門,拔出你的劍來?!?br/>
紫衣少年臉上輕松的表情瞬間凝固。在影魔宗里陳勝是出了名的好戰(zhàn),平日里切磋都從不手下留情,何況是這次試煉。
少年按在劍柄上手有diǎn顫抖,遲遲不肯拔出。
“廢物一個!你連面對我的勇氣都沒有,也配參加試煉?”
“錚……”
紫衣少年被陳勝的話激怒了,長劍瞬間出鞘。
炸裂開的長劍蕩起漫天寒芒。
陳勝冷冷一笑:“這才像話嘛!既然你拔劍了,那就別怪我!”
嗤的一聲輕響。
一道寒光他背后的劍鞘中跳躍而出。
陳勝用的劍不同,他使用的是一柄闊葉劍,寬大的劍刃上火星不停的炸裂。
長劍直刺對面的紫衣少年。
紫衣少年駭然變色,手中的長劍匆忙收招格擋。
陳勝手中的寒光一變,竟然刁鉆的從紫衣少年的腋下刺入。
“噗……”
血花四濺,陳勝手中的長劍一抖,劍鋒上的鮮血化作一蓬血雨滴落在草地上。
“啪……啪……啪……好劍法!”
陳勝反手將長劍插入背后,冷冷的説道:“看夠了吧!看夠了是不是該下來了?”
話剛説完對面的樹上便躍下一個人來。
“我就知道是你,那個病鬼不會有這么強(qiáng)的陽剛之氣?!?br/>
歐陽天雄嘿嘿一笑道:“陳勝兄這么幼稚的試煉虧你還玩的這么起勁,這些人你都感興趣?”
“你來不會是為了取笑我吧?又或者你是來殺我的?”
“嘿嘿!陳兄言重了,説實話這次試煉夠看的就你我二人和那個病鬼,我想陳兄你也知道,病鬼手中的那支槍可不好惹。”
歐陽天雄一邊説一邊觀察著陳勝的神色:“我相信不管是我們誰遇見他都難討到好去,通過試煉是很容易的事,可如若不趁此機(jī)會除去一個對手豈不可惜?”
陳勝聽明白了歐陽天雄的意思,但他還是裝作不明白道:“以歐陽兄的意思該怎么辦呢?”
歐陽天雄恨的牙癢癢,這陳勝明明知道他説的意思,竟然還裝糊涂。
“你我二人聯(lián)手,除去那個病鬼,然后我們攜手并進(jìn)。”
“哈哈哈哈……難得歐陽兄看得起我陳勝,那就一言為定?!?br/>
看臺上謝熊的臉暗了下來。
這兩人聯(lián)手明顯的是要對付風(fēng)雨樓的張病,除了他這次試煉里還有誰會讓這兩人聯(lián)手。
“這個陳勝,每次都這么讓人刮目相看,看來這次他兩人一定可以通過試煉了?!?br/>
逍遙城的代表杜丙成一臉的笑意:“是啊!以后我們兩派就便和劍爐站在一條線上了,韓前輩以后可得多多照應(yīng)?。 ?br/>
“現(xiàn)在説這話早了diǎn吧!別忘記后面還有第二場試煉?!?br/>
謝熊雙手懷抱,臉上煞氣密布。
“不管怎樣你們風(fēng)雨樓今年是沒機(jī)會了,在等十年吧!哈哈哈哈……”
杜丙成的話氣的謝熊七竅生煙,寬大的手掌重重的拍在椅子的扶手上。
韓正天并未理會爭吵的三人,雙眼深邃,仿佛要看到未來的模樣。
……
仲夏一個人在樹林里穿梭,她現(xiàn)在離段風(fēng)其實很近,只要抬頭就可以看見那家伙猥瑣的臉。
“誰?”
一聲冷喝,仲夏抬頭看見了騎在樹上的段風(fēng)。
“仲夏大美女!你可愿與我同行?”
段風(fēng)猥瑣的臉再配上他説話的聲音另仲夏十分想揍人,雖然這家伙本性不壞但仲夏還是想揍他。
“段風(fēng)?你爬那么高當(dāng)心摔死你,在上面有看見秦圣嗎?”
“沒有,這個峽谷太大了,運氣不好是碰不到他的。”
仲夏聽見段風(fēng)的話微微有diǎn失望。
段風(fēng)嘿嘿一笑道:“不過你放心,秦師弟的運氣一直不錯,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我才不是擔(dān)心他呢!你還是下來吧!”
段風(fēng)一個翻身,輕飄飄的從樹冠上落了下來。
“這家伙的身法仿佛又進(jìn)步了不少?!?br/>
段風(fēng)剛站定,仲夏便嗖的一聲抽出了腰間的短劍。
“是誰?”
“干嘛?你不會不認(rèn)識我了吧!”
“咳咳咳……哎!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
就在段風(fēng)以為仲夏拔劍要與他交手的時候,另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他背后響了起來。
一個一臉病態(tài)的少年坐在不遠(yuǎn)處的一根樹丫上,雙目帶著一股笑意盯著仲夏。
段風(fēng)心頭一緊,這少年坐的那根樹丫離他剛剛的那顆樹只有幾丈遠(yuǎn),而他卻什么也沒察覺到,如果這人要出手偷襲他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
“風(fēng)雨樓張?。 ?br/>
如果説天才,那么風(fēng)雨樓的張病無疑是天才中的天才,二十歲便有御氣境的修為。手中一桿銀槍使的出神入化,搏得一個銀槍侯的綽號。
段風(fēng)一眼便認(rèn)出了來人,在少年一輩的天才中張病具有很高的人氣。
仲夏手中的短劍吞吐著劍氣,仿佛兇獸的獠牙。
“看來我還是xiǎo看了你們,一直以為那兩個家伙才值得我出手,沒想到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坤云宗也出了你們兩個天才??瓤瓤瓤取?br/>
張病眼中的笑意不減,單薄的身體一躍而下:“放心吧!通過試煉不一定要殺人,殺人只是一廂情愿罷了!我就這樣在烽煙燃盡之時走過去就行了!”
説完張病便轉(zhuǎn)頭向前走去。
見張病并無動手的意思段風(fēng)不經(jīng)松了一口氣。
“慢著!”
“你干嘛?你叫住這個病鬼干什么?你不會想挑戰(zhàn)他吧!”
段風(fēng)一臉的詫異,如果説仲夏打算挑戰(zhàn)張病也不是不可能。
以仲夏的性子遇見像張病這種高手怎么也想試試。
段風(fēng)到不是擔(dān)心仲夏打不過張病,要知道試煉是允許殺人的,如果出現(xiàn)了意外怎么辦?他可不想看到那樣的結(jié)果。
“兩位還有什么事?咳咳咳……”
張病回頭望著仲夏。
“你們風(fēng)雨樓的對手也不少吧!剛剛在看臺上的那兩人明顯不善,我想他們一定不愿意看到你通過試煉成為劍爐的一份子吧!”
仲夏將手中的短劍插入腰間:“不如你加入我們!這樣你就不用怕他們了!”
“我怕他們?笑話!咳咳咳……”
張病轉(zhuǎn)頭繼續(xù)往前走去,背后一個長長的布袋里閃過一diǎn寒芒。
段風(fēng)見張病直接無視了仲夏的提議,竟然追了上去不依不饒的道:“哎呀你個病澇鬼,你以為你是誰??!讓你入伙我們那是看的起你……”
仲夏瑩瑩一笑,搖了搖頭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