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是種很玄的東西,一般來說它指的是我們大腦腦組織所釋放出來的一種不可見的力量,利莫里亞人稱之為“靈力”。
在利莫里亞文明中,他們把精神力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血液精神力,存在于大腦,另一部分為氣感精神力,存在于心臟旁,包括胸口上方。
為了區(qū)分二者,他們把血液精神力統(tǒng)稱為靈力,將氣感精神力統(tǒng)稱為魔力。
要想測試一個人有沒有靈力的方法也很簡單。
一般來說,絕大部分人,都不能閉上眼睛看見東西,即使是天賦異稟,也不能看見,只能感知到。
當(dāng)我們閉上眼睛,想象自己去看前方的物體。
這里的想象指不要想象用眼睛去看,而是想象大腦接受前方傳來的信息,然后在大腦里產(chǎn)生形象,如果大腦內(nèi)產(chǎn)生一種沸騰、腫脹,或有壓力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的載體可以流動、壓縮。那就是靈力。
魔力,則是一切異能的基礎(chǔ)。
在利莫里亞的典籍中記載,世間萬物,哪怕是一顆樹,只要是生命,只要有意識,都會有精神力的存在。
而利莫里亞人之所以能做到遠(yuǎn)距離通訊,甚至平均壽命能達(dá)百十歲就是因為其精神力的修煉已經(jīng)達(dá)到了巔峰造極的地步。
趙海波根據(jù)整理過的知識知道,靈力是生命生存的基礎(chǔ),而魔力則是利莫里亞人擁有各種不可思議的能力的來源。
靈力越強大,對生命的掌控也就越強,理論上來說,當(dāng)精神力達(dá)到極致,人就可以升華,這個時候,肉體等一切有形物皆是成了累贅,這個時候的人就能以能量方式永恒存在。
但這也僅僅是理論上,永生這一境界太難太難了,就算是利莫里亞人也難以做到。
魔力是異能之源,隔墻視物,遠(yuǎn)距離成像,元素分解等等我們視為不可能的事在魔力的幫助下也絕非難事。
按照傳承記憶,趙海波找了一個沒人的地點,準(zhǔn)備進入冥想。
眾所周知,外溢的能量是狂暴的,所以要想把其內(nèi)斂,必須使自己盡快安定下來,這個安定指的是心靈,大腦,感覺的安定,而冥想是最快也最便捷的途徑。
趙海波盤腿而坐,試圖使自己進入那種空明的狀態(tài)。
坐了一會兒,他開始感覺腿開始發(fā)麻,后背發(fā)困直不起腰,各種雜念像蒼蠅一樣在腦子里飛舞,心也開始亂。
這種方式壓根就沒有效果啊,難道不是盤腿,而是站或臥之類的其他什么姿勢?趙海波開始懷疑起自己來。
越想心越亂,他始終無法進入利莫里亞人所說的那種空明狀態(tài)中來。
“天時地利人和,究竟差了哪一步?對了,會不會是因為地利的原因?”
“利莫里亞人冥想時都喜歡在有植物多的地方,難道是這個原因?”
趙海波從兜里拿出手機搜了搜,他想看一下江城哪里有比較多植物,可以親近大自然的地方。
江城是省城,在這些年改革發(fā)展的過程中重經(jīng)濟輕環(huán)境,在目前房地產(chǎn)為國家經(jīng)濟支柱產(chǎn)業(yè)的現(xiàn)實情況下,江城房地產(chǎn)業(yè)如火如荼的發(fā)展著。
趙海波搜了半天才在距學(xué)校五十多公里遠(yuǎn)的地方找到一片有植物,算是比較符合的地方。
下午有這個星期的最后一節(jié)課,且是畢竟不容易逃的課,趙海波把這個地點記在心上,起身返回宿舍。
路過求知圖書館的時候,他看見一個熟人,那個慢時光冷飲店的如花似玉的老板娘。
“不過這大白天的老板娘怎么沒在店里營業(yè),跑出來干什么?”
趙海波仔細(xì)看了看,她似乎在等什么人。
他本想上前打個招呼,但剛往前走了幾步又停住了。
“這個時候老板娘應(yīng)該不認(rèn)識自己,就算昨天自己在她那兒買了東西,但說破了大天,自己與她也僅僅是個買家與賣家,消費者與商家的關(guān)系;再說了她每天店里的顧客那么多,記不記得住自己還是一個問題呢?!?br/>
停下腳步,趙海波啞然失笑,沒想到自己也有花癡的一天。
老板娘本身就是個大美人,身材高挑,上半身一件拼色條紋印花雪紡衫,下半身一條蕾絲邊短款牛仔褲,一雙銀色的平底鞋,挎著一個白色單肩包,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如一個鄰家少女,真真的風(fēng)情萬種。
沒過一會兒,一輛奧迪A6開到了老板娘的面前。
趙海波眼尖,明顯看見老板娘有些不情愿,她正在和駕駛座上的人說著什么,情緒好像有點激動,掙扎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上了車。
A6往校門方向開,路過趙海波身邊的時候,趙海波還特意看了一眼駕駛座。
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臉有些方圓。
“這應(yīng)該是老板娘的丈夫吧,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壁w海波心想。
副駕上沒人,老板娘應(yīng)該是坐后座去了。
趙海波感到有些奇怪,如果開車男子是老板娘的丈夫的話,應(yīng)該坐副駕啊,怎么跑后排座位去了。
不過那個開車男子倒是有些眼熟啊,趙海波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見過,可是撓頭想了半天他也沒想起來。
“管他呢,說不定人家兩口子就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呢?!彼麗喝の兜南搿?br/>
。。。
。。。
下午的課叫體育,老師名叫龔培,聽說以前是省乒乓隊的隊員。
龔培一頭短發(fā),穿了一身耐克運動衫,還有一雙趙海波叫不出是什么牌子的運動鞋。
如果是平常的話,就算是邏輯學(xué)課,趙海波逃了也就逃了,可是這門看起來最輕松的公共課程他反而不敢逃了。
直到現(xiàn)在趙海波還記得和上一級的學(xué)長聊天時,提起自己的體育老師是龔培時,他們望著自己露出的那一臉同情的表情。
他們說:“節(jié)哀,海波?!?br/>
“來,讓我們一起為你殘酷的一年祈禱吧,海波?!?br/>
。。。
龔培屬于那種穿衣顯瘦,漏胸有肉的那一類,雖然他還沒有自己高,但趙海波站在他面前,就感覺到了一股濃濃的自下而上的殺氣。
“這是個狠人。”趙海波心想。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體育老師,我姓龔名培,相信你們之中可能有人聽說過我,接下來你們大一一年的體育課不出意外都將是我?guī)?,所以接下來的一年就請我們大共同多多關(guān)照了?!?br/>
龔培說完,例行點名。
第一節(jié)課,大家還是都有來的,全員到齊。
點完名,例行跑了兩圈操場,有人看龔培貌似很好說話,跑了一百米不到就停下了,準(zhǔn)備等第二圈大家一齊跑。
這事趙海波以前也干過,跑步時就等在跑道拐彎處,第二圈插隊在人群里,到了終點再稍微做出一個很累的表情,因為人多,老師一般是看不出來的,這招俗稱“渾水摸魚”,趙海波屢試不爽。
不過想到學(xué)長們的告誡,趙海波這次老老實實的跑玩了兩圈。
龔培眼睛盯著剛才渾水摸魚的那幾個人,臉上露出了迷死人不償命的迷之笑容。
趙海波看著他的笑,感覺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