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繁華,甚至已是超出秦寒的想象,街道一眼忘不出頭不說,連行人比肩而行,不過一番安詳別致也是充斥其中。
“這才是我想到的生活?!鼻睾蛄堪肷尾攀亲匝宰哉Z道。
“這樣就滿足了?可是這些得之不易??!”泰三一問一嘆也是道出了他的心境。
“連凡人的清貧之樂都是享受不到,又何來的資格享受這眾生都是向往的生活?!鼻睾彩歉袊@萬分,有時自己回味一番,雖說過得很充實,卻有著無法言之的累。
秦寒幾人并未急著找住宿之地,難得來一次怎么也要好好的逛逛,雖說不能長居于此,但是多看看也能長番見識。
“這里有錢就什么也不用愁?!笨粗宅槤M目的店鋪,秦寒又是一陣長吁短嘆。
幾人逛了半晌,并未進入任何一家店鋪,丹藥、法寶、陣法各種商鋪都是能夠找到,甚至其中一些商鋪所經營的范圍,連泰三也是不清楚。
“那里好多人在看什么呢?”輕舞最是喜歡熱鬧,見不遠處一群人圍著,好奇的對著泰三以及秦寒說道。
“過去看看,不要說話?!碧┤戳丝匆灿薪z好奇,畢竟在這城中能夠吸引人的東西并不多,但凡吸引人必有著不尋常之處。
幾人走近一看,原來所有人都是在看張貼在墻上的告示。
城主府長公子呼延浦遠,尋同境界高手切磋,每次愿出一千元石,但凡認為自己修為凡的修行者,皆是可以前來,只接受金嬰境界以及金嬰境界之下的修行者挑戰(zhàn),越階挑戰(zhàn)者加倍重賞。
秦寒看完不知是想哭還是想笑,這城主府的長公子果然不一般,恐怕元石多的長霉,否則何以開出如此之高的報酬。
“可惜三哥剛剛突破,否則元石還不讓你拿到手軟?!鼻睾粗矍板e過的機會,也只能是怪自己時運不濟。
“說的好,你怎么不去試試?”泰三還不知道秦寒的小心思,卻是刺激著秦寒去試試。
“整整比我高出一層修為,我去還不被他給虐死。”秦寒嘴上雖說拒絕的厲害,其實心里已經有點躍躍欲試。
“當然,如果能夠看一次他的比試,也許我就是會換換想法。”金嬰境界秦寒也并不是沒把握,要戰(zhàn)勝金嬰境界的修行者秦寒還是有著五分勝算,當然如果對方功法盡是圣級,那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最好。
“要不你去練練手?”泰三試著對秦寒問道。
當這句話說完,泰三頓時就知道自己錯了,周圍之人盡皆是轉過頭,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他。
“我和我兄弟開個玩笑。”泰三對著周圍的人歉意的說道。
泰三也不知這些人為什么會如此眼光,難道這個呼延浦遠很是不凡?
“朋友,這些玩笑還是不要在這里開的好?!边@時一斯斯文文的人對著泰三好言相勸。
“為何?”泰三疑惑的問道。
“借一步說話,這里人多眼雜?!边@人說完便是朝著墻角拐彎處走去。
泰三看了看秦寒和輕舞,示意兩人跟著自己。
“朋友剛到衛(wèi)城?”見泰三幾人跟了過來,這人轉身對著泰三問道。
泰三點點頭,并沒有說說話。
而秦寒卻是在仔細打量這人,估摸著這人已是二十有余,白白凈凈也是能夠看出乃大家子弟,談吐間也不同于市井草莽,一身銀灰色的長袍襯托的身材極為修長,倒是個標準的美男子。
“其實我也很是討厭這呼延浦遠,為人囂張跋扈眾所周知,不過誰讓人家權勢滔天,當然這家伙還是個武癡,衛(wèi)城之人也是無人不知,每日出錢尋人比試,戰(zhàn)敗者盡是死于其劍下,要想挑戰(zhàn)他除非你有十足把握,否則就是白白送命,你剛才還讓你兄弟越階挑戰(zhàn),真不知道你是傻還是太天真。”這人對著泰三幾人一陣言語,顯然是不希望秦寒為了幾千元石就白白送命。
“謝謝朋友提醒,還不知朋友怎么稱呼?!碧┤x過這人以后,也想是結交一番,畢竟剛才那么多人只有著這人告訴自己,這人倒是值得自己深交。
“忘了介紹,我叫朱陽宇朗,幾位怎么稱呼?”朱陽宇朗道出自己名字之時,倒是令秦寒頗感好奇,這個姓氏倒是第一次聽說。
“你可以叫我泰三,這是我二弟秦寒,這是我妹子上官輕舞?!碧┤钢睾洼p舞一一介紹到。
“他們兩位什么關系?”朱陽宇朗指了指秦寒和輕舞。
“你能看出他們之間有關系?”泰三震驚不已,這人眼光如此犀利,一眼便是瞧出秦寒和輕舞關系不菲。
“實不相瞞,我也是不經意間看出來的。“朱陽宇朗很不好意思,還是自己這口直心快的毛病惹的禍。
“與兄弟想談甚歡,不如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敝礻栍罾士戳丝刺焐?,此時已是日暮西山,不如找個地方把酒言歡才好。
“你我想法不謀而合,看來真是極為有緣?!碧┤笮χ@么久以來難得如此輕松一次。
幾人很快便是找了一酒樓,好酒好菜點了不少,令得泰三幾人暗暗擔心不已,這樣的花費恐怕要把自己幾人吃個底朝天。
“朱陽公子,這是我家公子命小的送給幾位的。”小兒抱著兩大壇酒,放在桌子上對著朱陽宇朗恭敬的說道。
“代我謝過你家公子。”朱陽宇郎也不客氣,打開酒壇便是把桌上幾個酒杯滿上。
“看來兄弟在這里人緣不錯,以后還得煩勞多多幫忙?!碧┤似鹁票蜌庖环院笠伙嫸M。
“見外,我這人其實就是喜歡結交朋友,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就是。”朱陽宇郎也不廢話,見泰三話已是到如此份上,自己再有什么推三阻四也是說不過去,何況自己本就愛交五湖四海之人。
秦寒也不廢話,端起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一股甘甜伴著濃濃的刺激,從口腔一直傳入腹中,秦寒一時是食不知味。
“小兄弟不習慣這酒水?”朱陽宇郎看出秦寒的不適,對著后者問道。
“這酒水好烈,但是又有股甘甜,這酒很不一樣?!鼻睾皇悄軌驀L出其中的不同,至于不同在何處他也是說不出個所以然。
“這酒水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喝到的,取自妖獸心頭之血配以靈泉之水以其家族秘法煉制,凡人能夠喝上一杯也是能夠延壽十年,對我們修行之人更是有著無法言明的好處?!敝礻栍罾梢贿吅戎械木疲贿吺菫榍睾畮兹酥v解著這酒水的來歷,倒是令秦寒幾人大感這酒水的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