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元石,掌柜的臉上的笑容,好似是花兒綻放一般。
給白云飛辦理了手續(xù)之后,伙計帶著,上了樓。
這座客棧,足足有著八層的高度,在這雷鳴城之中,幾乎就算是最高的建筑了。
在布帆的上面,白云飛記得有只鹿形的印記,估計這座客棧,乃是巨鹿宗的產(chǎn)業(yè)。
越到上面,房間越少,視野越是開闊。
在頂層,只有四個房間,每間的面積都很驚人。
推門而入的剎那,白云飛都有著驚嘆之色。
內(nèi)部的裝飾,有著一種奢華大氣之感,看來這一枚元石花的倒是不冤。
伙計退了下去,將房間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關(guān)上房門,走到了樓下,準(zhǔn)備吃飯。
隨著他的出現(xiàn),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此刻的他,穿著一身青色的武者服飾,倒是顯得干凈利落。
不過衣服上面,卻是沒有絲毫的宗門印記,這也是為了行事方便。
此刻的他在眾人的眼中,那就是一只肥羊了。
精神力瞬間籠罩了整個客棧,掃視了一遍,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疑似風(fēng)不破之人。
不過憑借著那張毛筆描繪的畫像,也實(shí)在是不好分辨。
看來還需要另想辦法。
到了掌柜的所在。
“掌柜的,給我找張桌子,上些酒菜!”
聽到白云飛所說,掌柜的倒是露出了為難的神情,最后說道:“客官!不如我叫人給你送到客房之中可好?”
“還是算了!在這里吃飯才有氣氛,你看著給想想辦法吧?!?br/>
掌柜的也是無奈,將伙計叫了過來,吩咐了一下。
伙計在大廳之中轉(zhuǎn)了一圈,回來對著白云飛說道:“客官,不如您與其他客人拼成一桌,您看如何?”
聽到伙計所說,白云飛倒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倒是沒問題?!?br/>
“那就好辦了!”
伙計來到了一張靠近窗邊的桌子,那里只有一名戴著斗笠的男子。
伙計到了近前,對著那人低聲說道:“客官!大廳之中的位置是在是不足了,不知客官是否可以與那人拼桌,實(shí)在是對不住了!”
伙計姿態(tài)很低,連連鞠躬。
那人聽到伙計所說,看了看白云飛,卻是冷哼道:“滾!”
隨即抬手,兩道勁氣迸射而出。
一道稍弱的,直接打在了伙計的肩膀位置,伙計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伙計只有煉體境的實(shí)力,此人至少也是玄武境,隨手的攻擊,便擊穿了伙計的肩膀,一道足有手指粗的傷口,前后透亮。
伙計的慘叫立刻傳遍了大堂之內(nèi)。
所有人的視線盡皆落在了此處。
另一道勁氣,卻是直奔白云飛而去。
幾乎是同時,白云飛在伙計受傷的一刻,臉色變得有些陰沉,看到那道攻擊來臨,也沒有躲避,右手一張,在手掌上,覆蓋了一層護(hù)罩,直接擋住了這道勁氣。
倒是顯得輕描淡寫。
那名戴著斗笠的男子,將頭轉(zhuǎn)了過來,盯著白云飛。
掌柜的卻是驚呼出聲,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匆忙到了近前,將伙計扶了起來。
看到伙計的傷口,掌柜和氣的臉上,卻是帶著一股憤怒之色。
從懷中取出了一只玉瓶,拿出兩枚丹藥,一只碾碎,涂抹在了傷口上,一枚塞進(jìn)了伙計的口中。
伙計的痛呼,片刻之后,就消失了,不過臉色依舊十分難看,血也止住了。
掌柜的周身一股龐大的氣勢陡然閃現(xiàn),不過卻是隨即隱匿了。
白云飛倒是吃了一驚,原來這笑瞇瞇的掌柜,竟然還是一位高手啊!
絕對是有著玄武境巔峰的實(shí)力。
但是此人隱匿的功夫更是夸張,此刻看去,只有煉體的實(shí)力而已。
白云飛邁步朝著此人走了過來,四周的眾人立刻閃開了。
掌柜的拖著伙計,也離開了。
那名斗笠人卻是穩(wěn)如泰山一般,絲毫沒有動的意思,不過卻是將頭轉(zhuǎn)向了白云飛。
斗笠上,有著一層薄紗,不過這卻是無法阻擋白云飛的視線。
將此人看得清清楚楚。
此人的年歲大概在三十左右,玄武境中后期的實(shí)力。
臉色蠟黃,三角眼,顯得極為兇悍。
兩人彼此隔著不足兩丈的距離,彼此忽視。
“朋友為了一件小事便出手傷人,卻是過了,而且閣下出手偷襲在下,若是沒有個說法的話,閣下這頓飯估計也就是人生之中的最后一餐了!”
聽到白云飛所說,四周的眾人頓時冒出了一陣驚嘆的聲響。
那名斗笠人的三角眼之中,卻是冒著一股兇光。
帶著沙啞的聲音響起:“看來你的口氣倒是不小??!還從未有同階的武者,在我含沙射影鬼見愁的面前說出這種話,說過的,都已經(jīng)死了!”
當(dāng)此人說完此話的時候,大廳之中的武者,卻是立刻有人驚呼道:“原來是他!含沙射影鬼見愁!封人榜排名一千三百零六位,這可是上榜的高手??!而且排名如此之高,看來今天這人要倒霉了!”
隨即便是一陣驚呼聲。
眾人看向白云飛的眼神,卻是帶著一副同情和死人般的神色。
掌柜的已經(jīng)離開較遠(yuǎn)的距離了,但是聽到之后,卻是轉(zhuǎn)過身,盯著那斗笠人,不過也是沒有什么動作。
明顯,此人的名頭不弱,將眾人已經(jīng)鎮(zhèn)住了。
白云飛卻是沒有絲毫的觸動,看著此人,依舊是那種神態(tài)。
“我說過了,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這頓飯,便是你最后的一頓了,你可要珍惜時間??!我的性子可是很急的,不要試圖激怒我!那樣的話,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聽完此話,四周的眾人已經(jīng)有些傻了,聽到對方是上榜武者,竟然還沒有絲毫的懼色,只能是兩種可能。
一是,白云飛已經(jīng)傻了,不知道上榜武者的意義。
第二種可能,那就是白云飛明知對方是上榜高手,若是這種可能,那么白云飛的實(shí)力還要強(qiáng)過此人。
想到這點(diǎn)的眾人,眼中卻是帶著希冀之色。
斗笠人看著白云飛帶著自信的笑容,卻是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覺。
白云飛看著此人表情的變化,依舊是輕松說道:“要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最好現(xiàn)在就跪在我的面前,祈求我的原諒,否則的話,封人榜的排名估計要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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